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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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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6-18)(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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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似乎还含着一颗泪珠儿,小嘴唇红得像是搽了胭脂一般,颤颤巍巍的,红豆似的诱垂涎。

    儿的户是浅浅的,顶的红蒂儿在他奋力的捣弄下变成酱紫色了,每一次地捣进一次,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呤鸣。

    而牝户像是绿底红边的睡莲,平展如同圆盘,一根长长的铁杵正穿梭其间,不停的飞溅出雪花万点。

    老子越越是兴奋,双手也不没闲着,不住地抓捏着儿的房,时而还低下来想与儿吸咂咂。

    细妹紧闭着嘴,脖子扭来扭去,躲避着他的臭嘴,那满嘴的酒气和臭直让她感觉着恶心,她想呕吐,呼吸便要停止似的,透不过气来。

    她发热似的,寒颤从户沿着膝盖升上去,牙齿都磕碰起来。

    肯定要烂了,她想。

    刚才就被捣弄一阵了,户还有些疼。

    父亲又上来急火火的一通,净听着体合的声音,和着窗外的蝉声,她不由得从嘴里流出数声柔糯的呓语,只是这样的声音更是让父亲欲火高涨了。

    她一直都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特别是婚礼。

    想着自己身上像城里贵那样着丹士林蓝的旗袍,身影袅袅,手里挽着最心的男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身后金童玉和着唱诗班的乐声,散放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这是话的世界,并不属于她一个乡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想。

    也只是梦吧。

    父亲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兀自埋做他的活塞运动,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公,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秽,骂出来更是助长他的兴了。

    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会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跳上来她,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

    唉,她长长地叹了气,无奈地看着黑糊糊的屋顶,眼空无,恍恍惚惚地,身子便似在黑之中,无着无落。

    儿的牝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从前的生涩,看来经过自己辛苦的耕耘,这果实是要更加丰硕了,刘老根得意地想着。

    他把阳物从儿的牝户里抽出来,物器棱角发亮,上面粘连着儿的湿,他嘿嘿笑着:「儿,你的水真多……」细妹一声不响,顺着父亲的手把身子转了过来,趴在床板上,把脸埋在枕上,朝天,她知道,父亲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化姿式,非说那是古法,叫什幺「老汉推车」,还是「隔山打牛」,她不想听这种无耻的话,可又能怎幺样呢?她的心底充满了强烈的抵触,莫名的烦躁和难受,可是欲火又在身上燃烧起来,她内心矛盾,并因而全身颤抖,上的毛也敏感得张扬,唇也因刚才的一番烂捣而靡异常,像一朵糜烂的罂粟花瓣。

    老根看在眼里,热在心里,正想持戈再,突然门「咣啷」一声,一条身影迅捷无比地冲到了他面前,然后刘老根的衣领被那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几个耳光,痛得他惨叫出声。

    刘老根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大儿子刘满。

    他刚想骂,没想到刘满又是几下耳光过来,很快他就鼻青脸肿得像猪了。

    「你这个老畜生,老猪狗!连自个的儿都不放过,你还是吗?」刘满脸上愤怒异常,小妹一直是他最疼的,从小他就护着她,不容得别欺负。

    这时亲眼看见父亲就像个畜生一样蹂躏着自己的亲生骨,其中的愤怒自是不言而喻了。

    他赶到细妹跟前,顺手扯过一块毛巾盖在她身上,妹妹白花花的胴体上汗渍斑斑,显然是这老畜生作的孽。

    刘老根怏怏地看了看自家的儿子,他知道此时不走可能还会挨儿子的揍,何况还是自己理亏,也幸亏这小子还念着是他老子,手下还留了点,他可是很明白他的狠劲。

    一抬,看见小儿子刘多也站在门边,顺手一个耳刮子过去,一肚子火就撒在刘多身上了。

    刘多没闪过去,腮帮子被打得生疼,不禁有点委屈,「吗呀?又碍着我什幺事了,我非告诉妈不可!」「你敢!你敢跟你妈说,我撕烂你的嘴!把你赶出这个家,你信不信?」刘老根平时虽然宠着这个幺子,可这种丑事当真传到老婆耳朵里了,凭着她那双嘴,非闹得满村孺皆知了,到时他刘家可是在村里没法立足了。

    刘满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弟弟,你别跟妈说。

    传出去,你姐可不好做了。

    」他也知道自家母亲的子,到时只怕不会骂丈夫无耻,反倒会迁怒到儿身上。

    余光中只见细妹瘫倒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两串泪水夺目而出,嘴里喃喃念叨着:「我毁了,这辈子都毁了!」她想到,也知道这事公开后的后果会是多幺的严重。

    霎时间,她手足冰冷,感觉到好是无力!「哎。

    哥,我不跟妈说。

    」刘多满答应着,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细妹白花花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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