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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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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6-18)(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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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濂咳了数声,把烟袋在墙壁上敲了几下,说:「他家里报警了,说是失踪几天了都不见。

    」「哦,那警察怎幺说?」木兰不由得站了起来,浑没注意到自己还是赤着胴体。

    「嘻嘻嘻,你们猜猜,警察在他家里发现了什幺?」木濂看到儿饱满的阜上露珠点点,知道刚才她娘儿俩肯定又是一场激战了,胯下不禁尘根勃起。

    「什幺?」木兰和亮声几乎是异同声的问道。

    木濂并不马上回答,他坐到了床上,顺手把木兰也扯在他身边,说:「那小子是个变态狂,他家里全都是用品,尽是些罩、的内裤,刚才镇上工商所的姜副所长正在大骂,原来那里面有他老婆的一条内裤呢。

    」说完,他哈哈大笑。

    木兰「呸」了一声,骂道:「这怪胎!早死也早了一个祸害。

    」木濂突然没有说话,只是怪怪地看着木兰。

    「怎幺了?看什幺,又不是没看过?」木兰嗔道。

    「你不知道吧?他那儿好像有一条内裤是你的,碎葱花带金边的,我见过你穿的。

    你不是说丢了吗?」木濂的手不由得伸到了儿的户上,抚摸着那隆起的阜,手上湿着尽是的粘稠。

    「呸呸呸,这该死的怪物。

    」木兰恨恨地咒骂,两轻轻张开,以便于父亲那只粗糙的手的进。

    亮声也很生气,心想,我还真杀对了,这祸害不除,镇上的不都遭殃了。

    他现在对于外公和母亲的事早已释然,所谓见怪不怪,就是如此。

    这些子以来,他也没少和姥爷一起自己的母亲,反而是越越上瘾了。

    沉沦的欲望是害的东西,在它的作用下,一些会丧失理智,做下共愤的事,最后步黑暗的渊,只不过,现在对于木兰他们来说,却是起着另一种作用,它会麻醉自己,使得她们达观地对待生的残酷现实。

    眼前的木兰又沉醉在欲的世界里了。

    她瘫倒在床上,四肢张开大大的,任自己的父亲趴在上面又啃又咬。

    芳萋萋的户上布满了斑斑涅白,这是她儿子的杰作。

    木濂不禁赞叹,毕竟是初生牛犊呀,力旺盛、能量无限。

    在这些天以来,他与木兰母子的多次放纵中,他早已领教过这个外孙的能力了。

    木濂抬眼看了看外孙,却见亮声已经转过身去了,只听得他说道:「我到外面去看看,中午就不回来了。

    」「哦,声儿,那你要小心点,在外面别说话。

    」木兰急忙待几句,怕少经事的儿子在外说漏了嘴,可就万劫不复了。

    「晓得了。

    」亮声随手关上了门。

    走不了几步,就听见了母亲娇弱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渗将出来,带着些许的幽怨和欢喜。

    (十七)梦魇细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白天的劳作使得瘦弱的她感觉疲惫,眼皮忍不住耷拉下来,她太累了,好想就此睡一觉。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院子里空无一,父亲和母亲带着刘多去三叔公家了。

    三叔公办喜事,他最小的儿子娶了个中专生,听说也长得水灵,在镇税务所工作,是响当当的公务员。

    铁饭碗是旱涝保收的事业,细妹从小就向往着自己有个这样的职业,可自己也明白,这辈子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罢了。

    哥哥呢?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赴这种喜宴的吗?她叹了气,转向角落里的便桶,一边解脱裤带,褪下裤子,露出白白的,蹲下撒尿。

    一细流缓缓地从尿道里流泻出来,细妹感到饱胀的膀胱热热地缓解了,只觉得一阵的轻松。

    上几点繁星闪烁,对面的河岸那边低垂着一钩残月,似乎还有薄薄的雾气,屋旁的豆梨子树上的猪屎鹊跳出巢,试探地喳喳一声两声。

    她上了床,不多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细细的鼾声,很快就进了梦乡。

    「还不起来,睡猪,快跟我去看湖……」细妹耳旁有一道细碎的声音,她听出来了,是心里的最——亮声。

    「你怎幺来了?我好困呢,只想睡觉。

    」细妹懒懒地翻了下身子,宽大的睡裤掩不住撩的风。

    屋子又沉寂了,细妹听见了粗粗的喘息声,裤子正在被扒拉下来,她感到牝一阵清凉,体内生出一种强烈的焦躁。

    「别,别吵,讨厌啦……家想睡呢……」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发现它们像蛇一样灵活而光滑,她张开了双腿,细长的五指在空中抓来抓去,空气在她的指缝间流动。

    接着,她感到自己的牝内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这东西来得霸道而横蛮,直溜溜地划过了她的壁,这时,她的户变得柔软而冰凉,像水一样在空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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