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3/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长得狐媚之极,只怕她老公会受不了,果然被她克死了。

    当时他心里好生难过,只想冲出去跟那些长舌们吵上一架,可又害怕给母亲惹事。

    木兰微微笑了一下,「还不快点吃,我去给你烧些热水。

    」她转开话题,只觉得外面好黑,可里边好暖。

    从那散布星斗的黑暗夜空,仿佛传来了灵的话语:「我给予你的美丽与温存难道是假的?是空的?莫非要等到生的帷幕落下,你才悔恨不已吗?」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呀!她打开门,走向这长夜,启明星的光辉泻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茉莉花的清香充满了妩媚的诱惑,她的心底响起了疲惫的鼓乐声。

    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害怕再呆在这房间里会发生什幺?儿子火辣辣的目光像镀金的利剑,直要刺透她的胸膛,然后挖出她的心,裎在月光下任阅览。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她正在用欲望的火焰来把自己未来的时光烧成灰烬。

    刹时间,她满脸通红,有如烧透了天的晚霞。

    刚才儿子站起来送她的时候,似乎是碰了她一下,又似乎没有。

    然而,她感觉到了,只觉得身体发痛,体内有一个声音在有力而执着地呼唤,儿子已经是个男了!曾亮声目送着母亲窈窕的影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心茫然。

    他想起前天和母亲一起去土地庙上香时,坐的是一辆农用车,他们坐在车斗上,车斗上装载的是南方来的柑桔。

    母亲紧紧依偎着他,小鸟依地静静不动。

    空气中有种朦胧的气氛,像笼罩着他俩的迷雾。

    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马达声异常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花有主。

    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下这枚戒指了呢?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美,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的圆润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

    他的四肢生硬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得动弹一样,沉坠在噩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感愤怒。

    他想抓住什幺东西,使自己摆脱出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物。

    于是,他只能把目光凝注在身边的母亲,这唯一的身上。

    母亲出门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眉梢眼角尽是春弥漫,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

    他终于知道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舌们,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八)自慰子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幺时候回去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送他。

    」「是我叫他回去的,这几天你不是要加紧温习功课嘛。

    我怕他在这里会影响你。

    咱们家这幺小。

    」「嗯,等我考完了,我再去看看他。

    」曾亮声看着仔细地擦着饭桌的木兰,有些怪,又有些高兴。

    以后,这里就剩下他们娘俩了。

    他一双黑眸带着古怪而暧昧的目光,凝视着木兰窈窕的影姿,像是在寻找什幺。

    「妈,我去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点。

    」木兰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等会还要再煲些粥给儿子补补,这些天可能是念书太累了吧,他明显消瘦了许多。

    与第一次不一样,曾亮声再也没有那种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惧的感觉了,并且很快有了食骨知髓的滋味。

    来到王则家,他仍在睡觉。

    「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睡得像猪。

    」冯佩佩坐在梳妆台前描着一双弯弯长长的细眉,寻思着该用什幺颜色的眼影。

    曾亮声有些诧异,心想你这幺讲也不怕你老公听见。

    细细一看,她的脸上似乎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见她招手叫他过去。

    「我这样子好看吗?」她薄唇微启,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羞涩的娇艳和惊怯。

    他听见王则打着沉鼾,果真有几分像猪,顿时胆大起来。

    心想,隔着一道布帘,也看不见什幺。

    他凑上前,已是将手伸进了她的文胸里。

    「死样,也不怕死。

    」冯佩佩吃吃笑着,一双眼眸子汪汪的,像要流出水来似的,声音轻轻浅浅,妩媚的露骨。

    「王老师叫我来补课,却说话不算数。

    只好叫你替他来补一下课了。

    」曾亮声在她面前说不出的轻松,俯着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小坏蛋,是补这样的课吗?」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