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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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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4-06)(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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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脚。

    想不到,而今他儿子刚刚土,竟是故态重萌,又生念。

    「爸,你要没事儿,帮我到庙街买点酱油吧,我这儿忙不开身。

    」木兰指着储物柜里的瓶子,果然所剩无几。

    曾佤子悻悻地抓起瓶子,嘴里咕哝着,走了出去。

    刚才想趁机揩点油,试试媳是否新寡动,自己也可重拾旧欢。

    却没想她似乎全无在意,毫不动心,不禁有点灰心。

    木兰凄苦地蹲坐在板凳上。

    公爹鲜耻寡廉,丈夫虽逝去不久,就又起了坏念,这往后的子可怎幺过?愁绪忧思像那远山,浑浑茫茫,虎视着这脆弱甜美的子。

    前屋传来儿子的声音,似乎是在念着课文,琅琅上,极富节奏感。

    木兰的心里暖洋洋的,有了他,生才不会苍白如纸,自己也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这些子以来,亮声时不时地在夜里来看自己,有时还会替自己盖上被子。

    木兰好几次醒了过来,可都是闭着眼睛,生怕儿子知道。

    可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儿子的温。

    亮声每次都是坐了好一会儿才走的,她知道,他是在看着酣睡中的自己。

    失去父亲的亮声好像在这几天成熟了许多。

    不光是在他唇下茁长的胡髭,还在于他的心境,而这一切的变化,敏感的木兰都能感知到。

    从木兰站着的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儿子渐高大的身躯,跟坐在旁边的王则相比,也不遑多让。

    真该多补一下他的身体,正在发育中的男孩子,营养可是不能少的。

    想到这里木兰有些沮丧,根茂死时,给她们娘儿俩没剩下多少钱,幸好办丧事收了些礼金,没啥亏本,否则这子更难过了。

    曾佤子回来时王则和曾亮声正坐着聊天,无非是问他今后打算考什幺学校,有啥打算。

    曾亮声想了半晌,才说不想考啥大学了,想就考个中专,早点出来挣钱养家。

    曾佤子也赞同孙子的想法,说中专生在咱们那儿也算是高材生了,你爸当年不也是中专毕业的吗?要不是身体不好,不也活得挺滋润的?王则摇着,只说,可惜,可惜,一个大学生的料子就这样坏了。

    木兰端着饭菜和碗筷从厨房里出来,「我看这样好,要不也考师范学校,子承父业,你爸九泉之下肯定会高兴的。

    」在她心底,丈夫的职业就是天底下最高尚的职业。

    曾亮声看着母亲点了点,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也就如此。

    「来吧都来吧,吃饭了。

    」木兰招呼着,「阿声,给王老师和爷爷盛饭。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吧。

    」王则站起来要拿碗,被曾亮声抢去了,看了看木兰一眼,就坐在了餐椅上,「亮声,不用盛太多,我早饭吃得晚肚子不饿。

    」他没想到,木兰家里还有个老,而且这老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理不理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上她家来。

    曾佤子并不理王则,桌上猪的油腻香气、盐水花生的花椒桂皮味儿和白酒的辛辣气息对于他来说,是个更大的诱惑。

    多久没闻到这样的香味了,特别是那碗白酒,闻起来就像是老家特酿的烧刀子。

    作为一个过来,他早就察觉到王则的不怀好意,尤其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老是在木兰胸前转悠着。

    儿媳现在守寡,暗窥丽色的肯定不在少数,按理说,这肥水不流外田,我曾佤子上不了,你他妈的也别想上。

    看来我要看紧了木兰才行。

    曾佤子近乎咬牙切齿的样子,在曾亮声看来,却好像急着要啃那块猪,他孝顺地夹起一块猪片,放在曾佤子碗里,「爷爷,你吃。

    」「王老师,你也吃。

    」「大家不用客气。

    亮声,要不然你下午到我家里来一趟吧,我那儿有些辅导材料给你,还有一些模拟考卷,你也拿回家做一做吧。

    」王则看似关心着曾亮声,其实是在讨好木兰。

    他知道,自己对曾亮声越好,木兰就会越感激自己,搞上她,是迟早的事。

    果然,木兰笑得阳光灿烂,「阿声,还不快谢谢王老师。

    」很快,王则就吃完饭了,「我吃饱了,先走了。

    亮声,记得来哦。

    」王则家住在学校里,一整排的屋子总共十二套居室,白墙红瓦,每套屋前都有围着竹篱的园地。

    王则住在最西边,离他家不远的是一座旧陵墓,听父亲说这是学校的开山鼻祖袁庆初的坟墓。

    当年袁老先生倾其所有,创办了这间学校,后来解放了,他响应党的号召,把这间学校捐献给了政府。

    不过,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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