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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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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03)(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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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旺哥。

    」木兰长长地出了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刚才她确实吓了一跳,只是巷道幽黑,根旺看不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根旺有点恍惚,适才虽然只是凑巧,然而留给他的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没,没什幺。

    我,我正要拿衣服给根旺哥换着穿呢,也不知道合身不?」丈夫个子与大伯相当,只是稍瘦,不及大伯强壮。

    刚才那一撞,给她的感觉只是有点痛,倒也没有觉着什幺。

    要知木兰禀虽非刚烈,教育程度也不高,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明儿要先回家了,地里的活还没完,我怕秀芹和妈累着了。

    」根旺在黑暗中嗅到了一阵阵芝兰花般的香味,想来是从木兰身上传来的,他的心底起了些微的变化。

    他原本欲旺盛,每天都要和自家婆姨来上几回,自昨天至此,下体的阳具已是几度膨胀几度消褪了。

    「老家还是种党参吗?最近销路怎幺样?」木兰想起以前跟随父亲种植党参的子,每到漫长而寒冷的秋天到来的时候,她就和父亲整天在高坡上的田地中挖党参。

    秋的子,高原上的阳光越来越冷,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燥,土地也开始有些结冻,父亲每一锸下去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邻居曾家每次都会叫上他的大儿子——根旺前来帮忙,而自己就停下来,跟在根旺的后面,站在湿的泥土中,一根一根地拣拾着党参,整双脚都被冻得麻木了。

    父亲是鳏夫,独自一个拉扯着木兰长大,生活自然比别的家艰苦。

    每次从田地里回到家中,父亲总要用他的那双大手为木兰揉脚,让血气重新贯通和流动。

    月色的树影下,透过旧残败的木格窗,亲在她的心中汩汩流淌着。

    父亲粗糙的双手揉搓在脚心时,总会让她感到痒痒酥酥的,身心的疲惫在此时此刻随着父亲的按摩渐渐退隐。

    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吧,木兰渐渐长大,直到有一天,她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

    曾家提出了,让木兰许给他家当媳,而田地里面活就全让曾家包了。

    父亲冥思苦想了几天几夜,终于在某一天的凌晨叫醒了她。

    木兰永远记得十八岁的那一天,阳光明亮洁净,在窗外的灌木丛间投下了黑白分明的剪影,茂密的冬青树散发着浓烈的芬芳。

    父亲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凝注着无限的恋和不舍。

    她惊讶地问父亲,发生了什幺事?父亲问她,愿不愿意嫁,离开这个家?自己在惊愕之下,猛烈地摇,说今生今世绝不离开父亲。

    父亲有些感伤。

    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残酷无比的劳动早已蚕食了父亲的健康,他已经无力再经营自己的那一坯田地了。

    在与贫瘠的搏斗中,父亲过早地苍老,陈年的隐疾苦苦地折磨着他。

    木兰哭了。

    终于,在一场好象游戏一般的抽签里,曾家的老二抽中了木兰,也就是曾根茂,她现在死去的丈夫。

    巷道黑暗而无声。

    木兰听到了根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接着根旺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那双大手跟自己的父亲一样,粗糙、皲裂,典型的劳动民的手,熟悉而又陌生。

    「要不是抽错了签,木兰,你是我的。

    」根旺的声音渴颤抖,抖若风中的柳絮。

    「不,不要。

    根旺哥,别这样,这样对不起秀芹,也对不起死去的根茂。

    」木兰努力挣脱了他的掌握,小手感到有点疼痛,刚才他握得好紧。

    「别提那个死婆娘。

    木兰,秀芹她哪有你这般漂亮。

    」根旺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抱住了木兰,嘴前拱,试着要亲吻她的脸和嘴唇。

    木兰把脸往后撤,两手支在当中,抵挡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不要这样,别吵醒了阿爸。

    」素来内向羞涩的木兰有些生气,却也有些害怕。

    俗话说,寡门前是非多。

    这样的丑事要是传出去了,她也别想活了,她宁死也不要在流言蜚语当中苟且偷生。

    「不要管那个老家伙!」根旺粗鲁地打断她,一只手却滑溜地伸进了木兰的衣服里,「木兰,你的牝儿好热哟……」他的语气在此时又显得温柔体贴了,呼吸急促中带着焦急和难耐。

    「你,你……你别这样,要作死了!」木兰又气又难过。

    丈夫刚刚去世,自家兄弟就这般无耻下作,叫她以后怎幺过子?她提起右腿,狠狠地往根旺的下身一捣。

    只听见根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叫,带着野兽中伏的绝望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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