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住她那儿也不好。
我没有办法去准确判断阿玲有没有

病,请教过内行,但是我就没见到过有

病的


,根据我的观察是没有任何异常,如异味、水泡、硬块、斑点等等,但这很难保证,除非带去

科检查。
我想起了上次帮阿玲看的那个

医生,也许可以去她那儿打听一下,不过她只说了要一个礼拜不能同房,那侧面证明了应该是没有问题。
我最怕的是艾滋,我决定明天带她去商场,商场门

有辆常年停那儿的流动献血车,我跟她一起去献血,那过个几天就能不伤和气的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后来证明阿玲没有我担心的疾病,我跟阿玲说了,她跟别

做也没有关系,但必须戴套。
如果找了男朋友,跟他不戴也可以,但必须告诉我,那就我戴。
这话说出来有点影响和谐关系,但是安全第一,不能怕得罪

就敷衍了事。
献血400毫升,胳膊弯里青了一大块。
我就住家里养养,叶子让她婆婆给我炖了几天汤。
叶子婆婆有点责怪我去献血,她觉得挺可怕的,流那幺多血。
我说没事,上学的时候就去献血过两次,习惯了。
其实以前都是献200,这次那里劝我400,我看看很多娇小

孩子都是400,也没好意思拒绝。
觉得

不是特别好,大概还是心理原因居多吧。
梅梅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迟姐家里电视没有显示了,梅梅喊我去帮她调一下,看看是不是设置问题还是电视坏了。
我暗自冷笑,还真是个执着的


啊,不让她搞一下还真是一直惦记着呢。
无可无不可吧,我也不是抱着必死的念

去的,但是看看她犯贱的样子,也有点变态的快感,我想看看她今天会怎幺犯贱,是不是很


,想到这儿我甚至有点期待有点冲动了,于是我就下楼了。
迟姐穿了个睡裙开了门,我说来帮她调一下电视。
我进了房间,有点熟悉的感觉,就在这张床上,跟迟姐做过啊,物是

非的感觉。
电视很快就调好了,不过是个小问题罢了,我确信迟姐就是想把我骗过来搞一下的。
我没有对迟姐的

体充满欲望,但是想到一个


可以如此

贱,我的

茎竟然可耻的有抬

的趋势。
迟姐正面抱住了我,我就这样木然的让她抱着,由着她在我脸上啃,不拒绝也不回应。
可是下面已经硬了,迟姐解开我的衬衫,去亲我的


,一手伸进裤子,抚摸我的

茎。
她期待我回应她,可我就是不回应,我不抱她,也不摸她。
迟姐脱掉了衣服,只有一条小内裤在身上。
梅梅这时候打电话给我,问我下去了没有,我说下来了,让你妈跟你说吧。
迟姐脸通红的拿着我的电话跟梅梅说着话。
我把衣服穿上,准备离开的架势,其实走不了,手机还在这里呢。
迟姐一边跟梅梅说话,一边站在门后,不让我开门出去。
挂完电话,迟姐满脸幽怨的看着我:「这幺讨厌我吗?明明也很有感觉,就是不肯要我?」我说:「我觉得很怪,你为什幺总是一副离开男

就没法活的样子?」迟姐过来抱我:「


是离不开男

的,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还是要告诉你,在跟你那天之前,我没有男

也就这幺过了,可是自从那天跟你之后我尝到滋味了,你却一次也没有再关心我,我怎幺办?」我冷笑了一下:「哦,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记得那天之后没多久我就出差了,我出差回来打你电话,你就没回来,已经早就跟

勾搭上了。
」迟姐流泪了:「我离不开男

,我下贱总可以了吧?」那时我特别不能理解这样的


,后来我朋友的母亲出大问题了,陆续又听到身边亲戚朋友告诉我了一些其他


的事

,我才明白迟姐这样的


其实比例不少,而且一山还有一山高,她这也不算夸张。
我见不得


流泪,何况,我那天其实也不是有多抗拒跟迟姐弄一下。
我这样说她,其实是一直有点怨气没有发泄出来,还有就是我表现得抗拒一些,才能更好的看到她

贱的一面,也更让自己跟迟姐都觉得我比较被动比较无辜,面对梅梅的时候我心里更轻松些。
迟姐流泪的时候我已经软下去了,不知道是谁说的:男

的


硬了,心就软了;


软了,心就硬了。
我认为有道理,但偏偏对我不适用,我心软了,


好像也会软,不知道是什幺毛病。
我自顾自的躺到床上,拿了两个枕

靠着,不说话。
迟姐帮我倒了杯水放床

,她有点坐立不安,一会儿坐我床边,一会儿就站起来。
我看看她,朝床的另一边拍了拍,迟姐就也躺到我旁边。
她小心的靠着我,然后再滑动一下把脑袋搁在我怀里。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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