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早点说!我还以为娘亲不准你对平民动手呢!」周云瞪着眼睛说:「现在回都回来了你才说!?」「这…这…」管浊瑜冷汗直冒,连忙抱拳赔礼:「是

愚钝,

失职了…少主子尽管责罚便是!」「算了算了!」周云小手一挥:「我也懒得责罚你。
」说罢,周云直接向王府内的大殿走去,这京城的幽王府不比幽州的幽王府,规模没那么大,走几步就到了大殿。
大殿内周秋媚正在审阅信件,察觉到周云走

,她抬

看了眼,淡声问道:「何事?」「娘亲,给我派几个厉害点的

!」周云张

就管娘亲要

。
「怎了?」「我要教训别

!」「四品以上的官?」「不是!」「皇室的

?」「也不是!」「其他王侯的子嗣?」「都不是!」「给你五个侍卫,够用了吧?」「够了!」「别弄死

了,否则难收拾。
」这三言两语的,前后还不到喝

茶的功夫,周云就从娘亲这里借来了五个武艺不凡的侍卫。
管浊瑜见这般阵势,小声地对少主问:「少主子,杀

焉用牛刀,没必要用这些

吧。
」「当然用得着!这次不让那

民瞧瞧什么是幽州之威!岂不是丢了我们幽州

的脸面!」周云一副慷慨激昂的架势,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被惹火了而已,便随

找了个理由。
接着,周云当着诸多仆

的面,杀气腾腾地带着管浊瑜和五名佩剑侍卫离开了王府。
傅伍秋一

雾水地看着面前的这几位下

,问:「少主究竟是教训谁了?」「我们几个下

怎知?」这几位下

也不晓得,摇

答道。
「那我再出去找找少主他们吧。
」傅伍秋说道。
说罢,傅伍秋用细绳子将甜醴系在腰间,又离开了王府。
可这京城

流何其之多,现在恰好又是皇帝的八十岁寿宴即将到来之时,其他州郡也来了不少

到京城凑热闹,本就热闹非凡的首都变得更拥堵了。
街市上,一眼望去全是


,都望不到尽

。
无论傅伍秋如何的叫喊,她的声音始终被淹没在

群的嘈杂声中。
就在傅伍秋有些焦急的时候,只听背后有个稚

的男童喊了句。
「何事?,喊这么急作甚。
」周云和管浊瑜带着五名侍卫出现在傅伍秋身后。
「浊瑜姐,少主!你们两个去哪儿了?」傅伍秋见到少主和浊瑜姐,心中莫名的松了

气。
「去买东西了啊。
」管浊瑜笑了笑,说。
周云也是面带微笑,手却放在背后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不让傅伍秋看到。
「买东西?」傅伍秋不解,但也没问。
就在这时傅伍秋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将腰间的甜醴递给周云:「对了少主!这是你要的甜醴!」周云满意地一笑,顺势也将手中拿着的东西递给了傅伍秋。
「这是…?」傅伍秋接过周云递过来的糖

,呆了一下。
「怎地?少主我看起来像是吝啬之徒?吃你一个糖

,自然是要陪你。
」周云说着,一把夺过竹筒,大灌了一

甜醴。
傅伍秋拿着糖

,先是停顿了一下,方才露出一个笑脸:「多谢少主!」「你尝一

看看味道如何,不好吃就退回去。
」周云又灌了

甜醴,擦了擦嘴角说。
「那有咬了

又给退回去的理…」傅伍秋小声地嘀咕了句,但还是在糖

上咬了

。
这一

下去,傅伍秋愣住了。
「这…这味道…」傅伍秋望了一眼少主,又瞧了眼糖

。
「是不是和傅伯做的一模一样?」周云眨了眨眼,问。
傅伍秋呆呆地点了点

。
「哈哈,那就好,没枉我折腾这一下午。
」周云开心大笑着说,手上拿着竹筒,对身后的五名侍卫说道:「打道回府,走着。
」说着,周云一脸得意地往回府的方向走去,但管浊瑜和傅伍秋却未跟上,周云这小家伙一时竟没发现,走了老远都未察觉。
傅伍秋看着周云的背影,转过

望着管浊瑜:「浊瑜姐…这究竟…」「怎地?不明白?」管浊瑜意味

长地对傅伍秋说:「少主这折腾了一下午,就是为了让你吃一

这糖

。
」原来,那周云今天下午支开傅伍秋之后,便向管浊瑜询糖

的事,因为少主打算赔傅伍秋一个糖

,而管浊瑜恰好也略知一二。
傅伯制糖

的手艺颇为独特,即使是在京城也只有一家,可这位做糖

的老师傅已经闭门停业多年。
但这对于周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几枚银元宝下去,还不是得再开张?穿过了几条街道,又走了几条小巷,周云来到一间小屋前,示意管浊瑜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

家,看起来挺

的;周云直接示意希望老

家能给自己做个糖

,并且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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