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之殇

得跟老相处，也不是什么难事，坦然相待，反而还挺快乐的。

    「爸，一会儿我把那只小杀了吧？过两天城里就来收了，别的都挺肥的，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小伙子黑棋刚落，他身侧就响起一个声音，带着征求的吻问着老样子。

    「好价钱能有多少钱？能花一辈子？你不去赌几把啥都有了！难得今儿你姐和小纯来家了，你还抠上了，小家小气的！去，就杀那只最肥的，给小纯尝尝这农村纯绿色！」吐出一烟雾，老样子磕了磕烟袋郭子，立即换了一副脸色，厉声说着婿，带着不耐烦。

    中年汉子自讨了个没趣，便退了下去，临走说，老爷子还附送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会吃软饭！出去输了钱，回家省来了！想让我们跟你一起吃锅烙啊？」几分钟的工夫，任纯就看出来了，老爷爷对自己这个二婿是颇有微词的，而这个二婿几乎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嗜赌成，钱如命。

    「哎！吃饭了，快停停吧！家孩子坐了一下午的车了，你也不让孩子躺一会儿，歇一歇，你个糟老子！」摆着碗筷，老就对还是在专心致志地博弈的那两个喊道，其后一扭，立即笑了起来，「凌儿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吃饭了！哎哟，小王也来了，吃了没？一块吃吧！」「不了，韩娘！我来找我二姐有点事，说完就走，孩子还在家等我呢！」随着门帘一阵轻响，先后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一前一后，走在前的衣着朴素，但浑身却透着一灵气，绝对不同于一般的乡野村的，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及膝长裙，正好将她不胖不瘦的身材勾勒了出来，一清爽的短发，显得很练，让一看就是处在事业上的职业，打拼多年，而后面的那个则逊色得多，油腻腻的发，脏兮兮的汗衫，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知道租地的钱今天下来了，但是村委会还没批示，我也不能给你搞特殊吧？这要是过几天查账，出事儿了算谁的？」韩凌走到书桌上，放下挎包，又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很急地就开始喝了起来，之后她放下杯子，振振有词地说，齿伶俐。

    「是，我知道，二姐妹子给你添麻烦了，妹子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了吗？孩子这回回来就是来拿钱的，说什么卷子费生活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要有两千块钱！自从进了城，都好几个月了，孩子他爸一分钱都没给我拿回来呢！我也急呀，这真是没办法了，我寻思二姐你能不能先预支给我点？让我先把孩子打发走了，行吗？」弯着腰，再次低声下气，恳求道。

    「这怎么行？跟你说，我在村里做这么多年会计，从来都没有在账目上有任何披露，这是原则问题！」韩凌明亮的眼睛一瞪，还是不留面的吻，没有退让，不过毕竟是，也是有心软的一面的，她瞅了面前的几秒，见还没要告辞的意思，可怜的，便觉得她是实在有难处，韩凌不由得也叹了一气，语气也跟着软了下去，「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这样吧，我现在看看自己手有多少钱，先给你拿着，不过肯定是不够的，你再去借点好吧？看在都是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说着，韩凌就拿过自己的挎包，从里面点了五张纸币，爽快地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那公家的钱先给她，打发了她就不完事了吗？咋还从自己兜里掏钱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家啥样，她男去年才拿回那么点钱，她家还供个马上就要高考的学生，这以后她家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咱家这五百块钱哟，可能要打水漂了！」等走了，韩母一边往二儿碗里夹了一块肌，一边皱眉数落着儿，老太太不止是对钱的心疼，同时还责备着儿的大手大脚，心泛滥。

    「妈！你也不知道咱家凌儿啥样，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心软的，最受不了别在她面前可怜了！再说了，不是过几天租地的钱不都下来了吗？没事的，这钱跑不了，我妹妹不傻！」韩娟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豆角，笑着回敬着母亲，帮妹妹说着话。

    「你就知道替她说好话！你们姐俩从小就像穿一条裤子似的，永远都是一个鼻子里出气！」韩母白了一眼大儿，言语中却满都是笑意，满都是慈，之后她好像是想起来什么，转而又对着大儿开起炮，「对了，娟儿，几天煜儿给我们买的几盒蜂王浆和参又到了，你也没说他啊？孩子挣钱也不容易，还让他花那么多没有用的钱啥？我们这两把老骨吃啥还不行？你说他啊，要不我自己给孩子打电话，我说他，以后可不准瞎花钱了，费！」「妈！你说你这老太太也真是的！还带给东西不要的，外孙子孝敬孝敬他姥他姥爷不对啊？哎呀，你就别管了！现在啊，看见你们老两硬硬朗朗的，我们比啥都高兴，花钱买个好身体，值得！」韩娟咬着筷子，也是含笑地说，说着这些话，她眼里还掩饰不住一抹骄傲，是一个在为自己的男而骄傲，同时也是一个母亲为自己能有那么出息的儿子而骄傲，双重的骄傲，使感到很满足，心里美滋滋的，原来，有钱是好，有钱就可以买来一份好心，可以买来让父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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