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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揭秘(贞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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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邪仙歌 第十回 闯林府 欲火难断 直爆得菊花怒绽(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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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粗长,确实能带给她一种疯狂冲激,尤其每下投,总会戳刺着宫,教她又酸又痛,更能将她的欲火挑得水薄而出,让她迷醉其中。

    她那第一次,便被高衙内得高迭起,至脱。

    张甑却不一样,根本无法触及花心,她只能依靠幻想,去追寻高。

    “锦儿,我对你说,我定要娶你,不让其他男碰你!”张甑瞪视着锦儿,实是痛心疾首,下身不停地奋力抽捣。

    “我……我现在已……已非完壁……啊……再一点,求,求你!快……再快一点……别停!”锦儿给他连连抽送,想到失身高衙内那巨物,浑身抖动个不停,禁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用力抱住我,我快……我快不行了……”张甑整个压在她身上,一面把玩丰,一面加紧抽送:“你是属于我的,永远是我的,不要离开我,不可以……”“不是,我……我再不是你的,天啊!快……快到了……”“丢给我。

    ”张甑咬牙切齿道:“丢给官。

    ”“你不是我官!”便在此时,张甑突然加快了节奏:“官要给你了,抱紧我……”“阿甑……别,不允你进去!”强烈的泄意从张甑的处萌生,让他渴望的高即将要来临了。

    这是张甑第一次与欢合,他不知锦儿此时正值高边缘,实在忍不住了,中叫道:“锦儿,对不起,我要了!”锦儿实不想他此刻就,双手紧紧抱着男,动地呻吟着:“阿甑……我……我还没到……不要爽出,等一会!求……求你……”还没说完,温热的种子已撒在锦儿体内,张甑攀上欢巅峰,直冲云霄,向灿烂星空奔去!锦儿顺从地用双手缠绕着他,感觉体内阳具一抖一抖的发着滚烫的华,也不知他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泄阳,一接一,终让她感到男剧烈抖动,出最后一滴阳。

    尚未达到高的她,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无助地扭动着傲的身体,渴望继续抚。

    时间过了老长,锦儿见张甑仍无动静,她吊在半道,不觉略感不满。

    待从激中恢复过来,发觉张甑已不再抚她身体。

    “唉。

    ”她叹了气,心道:“我已报得他的恩,还多想什幺。

    我是不洁之,只此一夜,终不能与他厮守……”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男,偎依在他怀里,与他双双沉梦乡。

    古有首《还诗》单表这场恩:青山隐隐水迢迢,夏初春花献娇。

    汲汲身俱醉,滋滋欲难消。

    云雨蜜意酥似髓,为报郎恩缠如胶。

    痴尽享还夜,玉何时过姻桥?锦儿还报恩,终与张甑合。

    却不知隔壁林府后院,这晚更有一场艳事发生,是何艳事?有一首《后院诗》为证:烟绕浴水月笼沙,月夜强闯家。

    良不念失身恨,隔屋犹唱后庭花。

    何言“隔屋犹唱后庭花”?诸位看官莫急,话分两说。

    再说京城第一美林冲娘子张若贞。

    当晚锦儿告假去会张甑,若贞含泪许了。

    她失身高衙内,又害了锦儿,一时悯愧伤,丢了魂去。

    待锦儿走后,她独坐床前,只觉孤独无依。

    此时窗外月朗星稀,夜虫唏吟,更增凄凉之意。

    诺大的房间原本是与林冲恩之所,如今身已不洁,更遭邻舍嫌疑,不由感愧对夫恩,这子可如何熬。

    若贞心下凄苦难熬,静心不得,如开了醋酱铺,咸的,甜的,酸的,苦的,一发都滚出来。

    她泪水又出,软软躺在床上想早点安歇。

    谁知一躺在床,前夜被高衙内恣意弄之景,竟抹之不去,独自哀叹:“想爹爹当年,本是作画之,无半分枪本事,只因娘亲卖身太师,这才做得教。

    爹爹时常念叨,来嫁,定要嫁个好本领的,方才护得家眷周全,故将我嫁与冲郎。

    不想我家官虽使得一手好枪,却也护我不得。

    哪在妹妹家,竟遭衙内突施强,失身失德,却又不敢说与官知……我的命……竟这般苦……”一想到高衙内那驴般巨物,尤如魔咒上身,羞处竟不自禁地发热起来,又想:“衙内那活儿,却也太过粗大强横,那在妹妹家,他强索我身子,变换多少姿势,他竟又为了我,强自忍住,不到那爽处……以致害病……后在他府中,竟又被他戏一夜。

    他虽是强行索取,但两次均弄得家……弄得家……如成仙般快活……”。

    她面红耳赤,一颗心跳躁不安,只觉身体有些不适,似病非病,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却总觉不甚舒服。

    那晚与高衙内尽试二十四式之景如画般缓缓浮现眼帘,这不适便更加重了。

    若贞刚二十满三,正值含春妙龄,欲念理应非常强烈,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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