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

    作者：小汤

    字数：4287

    我摇一摇，老马活了半个世纪，当然知道不会有这种事。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这场雨来得急劲，去也匆忙，大约一小时后雨势便开始和缓下来。可这已

    经够身边孩好受，小莲被雨水冷得唇边发白，我关心问道：「雨停了，可以走

    路吗？」

    小莲略带虚弱的点一点，我把她慢慢扶起，发觉其浑身打震，抚摸额，

    像是微微发烧，于是再问：「妳发烧了，要去医院吗？还是助养院休息？」

    小莲摇一摇说：「我没事，家换件乾衣服便可以。」

    「那洗过热水澡暖一下身子也是好。」从其体温看来应该不算严重，我也没

    有反对。小莲的家我以前去过一次，距离助养院不远，步行大约二十来分钟便可

    到达。我看孩双脚发软，走路甚是吃力，于心不忍说道：「可以吗？要不要揹

    妳下去？」

    「不必劳烦你。」小莲想也不想一拒绝。我闷哼一声，明明脚都软了，还

    要这麽硬绷绷。也就二话不说把她揹在背嵴，小莲没想到我会强来，挣扎地敲打

    我肩膀：「谁说要你揹，快放我下来！」

    「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便应该先乖下来，就是多讨厌世伯，也至少有气有

    力才可以杀死我。」我坚持不放，小莲气得满脸胀红，可也真的没再反抗，我想

    她心裡应该在盘算怎样把我碎尸万段。

    一个中年男揹着一个妙龄子走在街上是有点异相，但从我俩湿得像落汤

    的样子，应该知道是两个从不看天气预告的「听天由命义者」。

    我记忆力还好，到过一次的地方勉强没怎样迷路，来到门前我奇怪小莲没有

    做声，侧一看，孩已经倦极睡，只好轻轻叫醒她：「小莲，到了。」

    叫了一声没有反应，重复两三次才朦胧地张开眼睛，迷迷煳煳着我从她的

    袋中拿出钥匙。孩子杂物较多，外出大多喜欢携带手袋，今天小莲到助养院当

    义工以轻便为，也没带着这的随身之物。

    进屋外我把小莲置于小沙发上，替她斟杯热水，孩一喝完，总算和暖

    起来。

    「没事嘛？要不要看医生？」我向小莲问道，孩摇一摇，脚步浮浮地说

    去洗澡换衣服，把我独个儿留在客厅。我走也不是，坐着呆等也是无聊，唯有往

    组柜那边看看儿和她几个好友的照片。一个月前这些照片我曾看过一遍，当

    时仍未知道小莲的真面目，曾以为她可以帮助查出真相，没想到一切都是把我玩

    弄于掌之上。

    『我们四朵金花是生死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我忆起雪怡的话，如果一起卖就是妳们所谓的甘苦与共，我宁可儿永远

    没认识过这种朋友。

    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雪怡会做这种事是因为误损友，在得知小莲是安排一

    切的此刻，我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她是一个好孩。但从她对助养院小孩子的关怀，

    我又无法想像她是一个真正的坏。

    想到这裡，目光不禁放在置于电视机上小莲和其母的照。相较和同学们各

    种笑容灿烂的照片，小莲和她的母亲就只有一张看来是中学毕业的纪念照，而且

    照片中两全没笑容，看来感不是太好。

    小莲是家中独，单亲家庭的儿与母亲相依为命，理应比一般母感更

    ，怎麽给我的感觉是貌神离？

    我感到奇怪，然而在看着想着的时候，从浴室步出的小莲发出嘲讽的声音：

    「嘿，做这麽多，就是为了调查我吗？」

    我望着孩方向，不讳言道：「妳可以这样说，我想知道妳是什麽。」

    「我只是雪怡的同班同学，是什麽有关係吗？你只要知道你的儿是一个

    那不就够？」身上围着浴巾小莲轻鬆说道：「其他的都是无关痛痒吧。」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妳今天对孩子们的关心不会是假的，我知道妳是

    一个善良的，是什麽原因妳要做这种事？」

    「呵，男真的很好骗呢，随便把一件垃圾拿在手裡，便以为对方心了，

    难道你不知道，都是天生的演员？」小莲把捏得皱成一团的布娃娃匙扣抛在

    地上，我心裡一沉，知道这都是孩愚弄我的技俩。

    「我可以告诉你，再多的事都只会徒劳无功，一便你就大义灭亲，告发你的

    宝贝当众卖。」小莲来到我的面前，两手摸在我的脸上嘲讽道：「一便乖乖

    当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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