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朱衣劫

    「这酒虽然不赖，但隐隐约约有一种怪味，或许是酿造流程离经畔道所致……」苏天行走回竹寮，又舀起一碗酒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板从石屋里钻了出来，面带不满的大声说：「你小子，怎幺不把他们给弄死啊，他们以后再来怎幺办，难不成你想一直在这里陪我？」看着老板说着话就奔到了跟前，苏天行只是笑了笑：「……普通根本受不了这酒的怪味，只道这是残次品，这些山匪能识得个中真味，老板你该高兴才是。

    」老板闻闻酒缸中的体，摸不着脑：「我卖酒可从不喝酒，在我看来酒都一个味，你嘛说这些——山匪？你说那些是山匪？看不出来啊……」「你当然看不出来，那几个带的想是初来伙的文犯，和原来那些杀放火的重犯当然有不同，你说的那些脸上所刻，乃是官府给他们打上的犯罪证明。

    刚才那个叫胡子的会使武林招式，许是哪个门派的败类犯了盗罪来落……」「不消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以后怎幺办？这酒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搬完吧……」「这个山匪团伙叫屠龙组，已经存在了几十年，老板应该听说过，几乎一年一度就下山祸害那些村庄，这几十年一定有成员更迭，组织一直不散，其纪律不会弱，即是杀了这些，其他山匪看少了，又下山寻到此处，老板可就悲剧了。

    」苏天行顿了顿，接过老板手里拿着的酒囊，一边装酒一边继续说：「方才那歹子向我跪地求饶，虽然言辞恳切，眼中隐隐的仇恨和杀意也被我看在眼里，我这就跟踪他们找到老巢，再将这些山匪一网打尽。

    」老板点点，看苏天行打满酒向石屋走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赶紧追了上去：「兄弟……」「桌上那一堆碎玉老板没看见？或者是不够？」「不是……是——这酒场很久以前的主在石屋地下掘了个石室，其中藏着一个行走江湖的宝贝，兄弟你此去说不定再不回来，倒不如取走这宝贝，当做我对你为民除害的感谢……」苏天行看老板说得有些离，听语气又不像开玩笑，顿时来了兴趣：「好，请老板带路。

    」老板点点，此时二已经快要走出石屋前门，他突然左拐示意后面苏天行跟上。

    两个转了四五个房间，来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斗室，老板移开其中一个黑色柜子，露出了下面黄色条石铺的地面，对苏天行说：「这下面就是了。

    」老板从旁边抄过一把铁棍，条石的罅隙之中用力翘起，一块宽有二尺的条石「咔呮」作响着翻开，他将这条石双手抱起挪到一边，一个漆黑的露了出来。

    给苏天行使了个眼色，老板当先跳了下去，他把酒囊放下，也跳进了中。

    「我也是不久前发现的这处通道，当时只是想验证一下历代酒场主代代相传的是真是假，没想到在尽发现了一个堪称器的宝物……」下面的路宽只有不到二尺，黑暗，但很短，老板解释着就到了尽。

    前面是一个敞开的石门，苏天行和老板进去后顿觉风扑面，像是到了九幽炼狱。

    老板拿出随身火折子点燃油灯，只见身处的空间很是宽阔，目测长宽皆逾四丈，四壁一片土黄。

    靠右手边是一排钉墙壁的铁架，上悬挂着十几副近乎透明的皮子，皮上依稀可见两处乌黑、两点嫣红。

    「这是皮，还是子的……」苏天行看那些皮形似一个个少的体，倒吸一凉气。

    没想到这地下居然是一个屠宰场。

    老板在一边说：「看来这些皮还经过处理……只是没处理完。

    」所有的皮都没有任何软组织或者骨，唯独中间的例外，那是一个青色的体骨架，失去了软组织，骨骸的颅骨和下肢骨已滚到了地下。

    还挂在壁架上的上半身，呈现前倾的姿势，后面是由壁上伸出的铁钩穿肩胛骨，而不是用的绳缚。

    看那骨架的大小和细节，应也是一个子。

    那骨架前面一丈，是一个石台，台上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剑架，上面横亘着一鞘的长剑，剑鞘通体漆黑，点缀着跌宕起伏的银色细丝。

    「这就是你说的宝物？」苏天行双手捧起架上长剑，一重感扎扎实实的传来，这连鞘带剑，至少有十斤。

    他又看看面前的骨架与皮，对身边的说。

    老板已经看过了几次，对墙上的骇景象未有一丝害怕，此刻叹气说：「那个酒场主说室中宝物只要侠义之即可取走，只其他东西不可带走与损坏，否则将有血光之灾。

    」「老板过誉了，我只是顺势而为。

    」苏天行剑左手，右手拿起滚落的颅骨，手质感与牛羊骨骸相差无几，看来是真的骨。

    他把那颅骨放到骨架的颈椎上比划着，轻声说：「这个子身高应在六尺三寸上下，看骨骼结构，该是个习武者，看来那个酒场主，还是个江湖。

    」将颅骨轻轻放在石台上，苏天行摇摇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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