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的胸

打湿了两行。
宝玉正要安慰,迎春却已自己抬起

来,眼角仍有泪痕,脸上却是带着笑。
「宝玉,姐姐姐姐身子已经不

净了,可有一处还还未被那姓孙的玷污
过,你你若是喜欢,姐姐给了你吧。」
宝玉忙道:「好姐姐,以后再也不能这么说了,你身子和心都是最洁净的。
」
迎春却不搭理,只顾自己小声道:「那姓孙的,他他想占了我的后庭,
我我虽然不敢不依,可可我的后庭实在太紧,他试了几番都不得

你你拿去吧。」
宝玉道:「二姐姐,不可不可。」
「难道宝玉不喜欢?」
「我我自是喜欢只是我这蠢物太粗了,只怕姐姐更受不起。」
迎春却道:「只要心里愿意,哪里有什么受不起?宝玉,二姐姐此番也执拗
一,你拿了去吧。」说着支撑着起来,背对着宝玉跪在了床上,又俯下身去,
将那雪白的玉

对着宝玉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张俏脸却


地埋在枕间,不知羞
成了什么光景。只见两片白

的


中间一道玉蛤正微微张着对着自己,两片红
红的

唇上贴着几根不知是迎春还是宝玉的耻毛更是显眼,上

就是略显褐色的
窄紧菊门紧紧闭着。
宝玉吞了一


水道:「二姐姐,那宝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也跪了
起来,先将两瓣


细细的把玩了,又用嘴在上面又舔又咬,痒得迎春将丰

左
右摇摆着躲避。宝玉将两片白

的玉

都亲了个遍,才又伸出舌

,在那褐色的
一圈褶皱上舔了起来。
迎春只觉菊门一阵湿热,才知道原来宝玉正在亲吻自己身子最腌臜的所在。
迎春虽早已不是处子,可那孙绍祖只当她是个玩物,哪里会对迎春这般温存?迎
春是首次受这等待遇,只这一下子,不单后庭处被舔得又痒又麻,心中更是泛起
一

子说不出的感觉来,那本就一直湿着的小

又涌出许多蜜

来。
却说宝玉,正细细品尝着迎春的菊蕾,只听迎春

中已然发出呜呜声,便抬
起一只手来,按在了玉蛤之上,果然摸到湿湿的一片,宝玉将两根手指先拨弄了
一番,又在那

珠上揉捏了一,便探

了窄紧的

门里,三两下便找到了那片
花筋,运用起警幻传授他的拈花手功夫,只几下子迎春便挨不住了,那

中呜呜
声不断,小

中媚

也一张一的收缩,连同菊门也跟着张。
宝玉这才住了

,又将闲着的一根手沾上了迎春的蜜

,找准时机,趁着那
菊门松弛的一瞬

了进去。迎春嘤的一声喊了出来。宝玉忙道:「二姐姐,可是
疼了?」迎春只将

埋在枕

里,那高高撅起来的雪

却开始轻轻前后摆动。宝
玉这才放了心,那在玉蛤中的两指又活动起来,时而按揉时而扣弄的挑弄着那花
筋。菊门中的手指也轻轻活动起来,刮弄着柔

的肠壁。
那孙绍祖是个粗

,哪里晓得这房中春色需循序渐进的,只想一下便

了迎
春的菊门,自然不得,今

如宝玉这般温存,充足了前戏,又将那


的菊门细
细开发,迎春挨不住,

中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宝玉

又加了一根手指在
迎春的后庭中。那玉蛤中的手指也愈发的快了起来。果然又弄了十下,迎春只
身子一硬,花心大开,已然泄了身子。宝玉待迎春泄完了,才道:「二姐姐,可
还受得起?」
迎春喘息道:「嗯宝玉,你只管来吧,姐姐受得起」
宝玉这才挺了阳物,先

在玉蛤中抽送了几个来,将上面匀匀的涂满了蜜

,这才将两只手掰开迎春的雪

,将


抵住了菊门,稍稍用力,那粗长的阳
物缓缓没

了迎春的后庭之中。


挤

了窄紧的菊门,刮蹭着柔

的肠壁,塞
满了迎春的后庭,二

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期间诸多或是温柔或是剧烈的男欢

好,不一一言表。只说这一夜,宝玉在
迎春上下三张小

中不知

了几,迎春更早已数不清丢了多少,直至天色已
蒙蒙亮,二

都

疲力竭了,方紧紧抱着睡去了。
宝玉心中挂念可卿,只胡

睡了一会子便醒了,见迎春仍睡得香甜,本想悄
悄起身穿衣服,不想还是惊动了迎春。宝玉轻轻吻了吻睡眼惺忪的迎春到:「好
姐姐,我起来了,你只管多睡一会子吧。」
迎春不依,也起来穿戴了。宝玉笑道:「好姐姐,既是如此,你同我来,我
带你去见一个

去。」迎春不知其意,梳洗了便跟宝玉去了。来至湘云屋外,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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