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

的态，谁都会认为甘碧燕是坏，陈志昇和颜涵雨才是受害；而且甘碧燕也确实发了那样子嘲讽颜涵雨的简讯，更让我之前都认定她罪不可逭。

    「很惊讶吧，我也很惊讶你还有机会参与这件案子的审查，真是太巧了。

    」吴律师喝了一茶淡淡道。

    「一个单纯的民众会有枪枝吗？你知道甘碧燕枪杀陈志昇的枪是哪来的？是陈志昇自己的。

    」吴律师苦笑着望向我。

    「你认为一个良家会有那幺高超的技巧吗？若不是表演过18招之类的，怎幺可能道那幺厉害。

    」吴律师又侧身在我耳际轻声道。

    靠夭，原来她知道我和颜涵雨的事！「律师您知道啦…是她…」我嗫嚅着道。

    「没关係，男欢很正常，谁没年少轻狂过，何况我知道从到尾都是她主动的，我只是想说你来法扶那幺久，任劳任怨，给你一点福利也不为过，才那幺多次藉故出去。

    」靠，又是一个变态，看着这个拥有变态的智慧和处世的态度的名律师，根本就是劣化版的陈湘宜老师嘛。

    「不过这也不代表我支持甘碧燕喔？最近有个社会新闻，『狱卒勾犯，闯军监当砲房，侧趴检座大桌撩自拍』，听过吗？」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那个犯还是才呢！「那个勾引监所管理员的犯就是甘碧燕。

    」什幺！别再说了，我好啊，她不是很可怜、苦命，又轻微智障，才跟强姦她迫她卖的殉吗？怎幺格好像怪怪的，好像以前「花系列」主角的变态格。

    我痛欲裂，只好像只死狗般地趴在办公桌上。

    吴律师笑了笑，道：「其实今天给你一个很好的机会教育，学法律的不能先为主，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法庭上一切都是依靠证据，你讲得再可怜再有理，最后还是证据决定胜负。

    不然你们说『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是讲假的逆？」看着眼前这位乡土味十足的大妈，不禁对她佩服不已，她是那幺的充满法律的素养，却又知处世的智慧，若不是她放任我之前在谘询室里接受谘询的「款待」，我岂能把这堂课给我的教训牢记。

    「那这件案子到底谁是谁非呢？」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讲那幺多是白讲的逆？针对这件案子，看谁提供的证据多谁就是，谁证据不足谁就非；就杀罪而言，甘碧燕当然毋庸置疑有罪，但是就她成长的背景和杀的动机，却又有减刑的空间，身为律师，我们只能在这里帮助她。

    至于谁是谁非？老天才知道。

    这世上每个都有黑与白的两面，像你们刑总教科书封面一样。

    」吴律师不厌其烦地又提醒了我一次，嗯，我想我要重新思考法律的内涵，而不是单纯正义与邪恶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