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理化课

竟作错了事，她就有义务指责，不管说出有多难为。

    「我只是把放在上面啦…」　　我的声音在洗衣机的机器运转声中模煳到自己都快听不清楚。

    「所以不是打手枪？」　　老师好像比较冷静了，双手抱在胸前，衣服愈服贴，也让她的胸型和颜色更清楚了。

    「嗯」　　我好像有点从死刑被减刑成无期徒刑般地鬆了一气。

    「那你既然不是打手枪，为什幺要这幺做呢？」　　老师皱着眉问道。

    其实在我这个年纪，会打手枪的应该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有些是想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他们用自慰，甚至做宣示他们长大了，其实体的满足是其次，本质上只是中二的行为。

    像陈昱豪汤宸玮黄若立他们，他们说得一好枪，事实上功课压力那幺大最好是可以每天都有新的花样，整天佐藤遥希、上原亚衣什幺的，自以为懂得挑Ａ片就很有品味。

    「我只是想要做些别不能做的事」　　我讲得很含蓄，其实我是想要佔有我看得见的一切正妹，即使没有的快感，但是能向用最难登大雅之堂的方式宣誓「那是我的东西」，比起体上的高更让我憧憬。

    「你可以考第一名证明别也做不到啊」　　老师道。

    「我又不是不努力，可是他们真的太强了啊！」　　我辩解着，其实如果把滑魔之塔、假连线ＬＯＬ的时间拿来唸书，也许有一拼的机会。

    「那就常来补习班辅导，我一定把你教好，其他科目不敢讲，但是理化你一定要拿最高分！」　　老师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燃烧着斗志看着我的眼睛，可是我却不知该看哪里。

    「还有一件事」　　「什幺？」　　我鬆了一气，看来要谈别的话题，那就可以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昨天上课时你的面纸是不是擦汗用完了？」　　老师突然板起脸孔问。

    对啊，我想起昨天那个如业火地狱般的课堂，全班有哪个面纸不是擦汗擦光了。

    「嗯」　　我不以为意地回答。

    「那你昨天下楼时还跟主任说你上完厕所摸黑找面纸？」　　这次换老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盯着我的身体。

    「我…」　　，这次掰不出谎话了，我可不能承认说我在旁边看了好久啊！「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老师一边羞红着脸，一边连耳垂、锁骨都泛着红，但是语气中却略带哽咽。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有男朋友还这样」　　老师的眼眶已经红了，身体颤抖着，不过她想要掩饰她的失态，还是镇静着说着。

    「不会啊，是主任不好，而且妳只是在学习不是？」　　靠，我明明知道老师是为了经济压力屈服，却还昧着良心帮她找台阶下。

    「没错，你懂得老师的苦心就太好了，老师昨天是因为想学习补习班的控班技巧，不是真的在做些什幺见不得的事；平常上课也是因为教学需要才用那样的方法，老师没有对不起我男朋友对不对？」　　老师激动着一边吸着鼻水，一边拿着面纸擦着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老师的苦心，老师不要介意别怎幺想，至少我理化课上得很有心得」　　第一次看到年轻生在面前哭泣，我站了起来，脑子里满满只想要安慰她，什幺鬼话我都敢说。

    「对了，汤宸玮、陈昱豪、黄若立他们也上得很开心喔」　　鬼咧，我根本没跟他们聊过这些，不过这个时候一点善意的谎话有助于老师坚强起来吧。

    「嗯，你最善解意，知道老师的用心，那你有机会要跟大家说明喔」　　老师看起来已经没有那幺激动，虽然哭过，却还勉强可以见。

    我这时候由于居高临下，轻易地就从老师宽鬆的Ｔ恤领看了进去，看见老师泛着红的锁骨之下，那双大还是依然白皙，白皙的房上点缀的那两颗蓓蕾，竟然不是平常和晕合而唯一的小巧可模样，而是像老师昨天被弄到兴奋时的充血挺立！看到这个画面，我竟然邪恶地浮现一个想法。

    老师似乎因为体上出轨而感到对男友的歉疚，但是她又一咬定自己在心灵上还是忠贞不二的，一切都是教学需要；那要是我顺着老师的想法，老师是不是会努力满足我在「学习上」　　的需要？证明她果然只是为了吸引学生而穿得清凉，帮学生也只是想要获得实验道具。

    「老师，我有问题可以现在问吗？」　　我假扮上进青少年，用认真的眼看着老师眼睛。

    「当然可以」　　老师说着就拿出纸笔想要为我说明。

    「老师，我不太懂单位的换算」　　我接着问道：「在冬天校准过后的钢尺，夏天时使用会让测到的读数较多还是较少？」　　「这个是由于物体的热涨冷缩。

    单位放大的话，数字缩小；单位缩小的话，反而数字放大，钢尺在夏天放大了，等于标准变大，所以数字会变小，读到的读数是低估」　　老师认真地在纸上画了对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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