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别恋

兴咋弄行不？」「嘿嘿，好，这才是俺好妹儿，小黑子可听到？你姐说她今晚任老子咋都没话说，老子今个就给你出个小侄儿来！」二哥得意地伸出手来在小梅上重重拍了几下，目示众停手。

    虽然遍体鳞伤疲力尽，但小黑仍喘着粗气向着二哥冲过来，却被两个壮汉轻易地一左一右驾到一旁。

    「丢门就行，别搞出命！走，再给哥开个房，这回看老子咋收拾这个小婊子！」二哥冲左右说道，同时一双大手在小梅身上的敏感部位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可怜被二哥上下其手的小梅一面强颜欢笑着一面趁着二哥分的档儿向着小黑眨几下眼睛，用眼示意弟弟赶紧回家。

    当小黑被拖出去扔在路边的时候，他出的安静，没再骂什幺，他从小每逢跟争斗总是打得过就把对方往死里打，打不过就乖乖认怂，憋着气把拳练硬了再打，除此之外没能帮你讨回公道，父母不会，学校更指望不上，这就是他这样的乡下孩子所处的生长环境，也是他认定的生存方式。

    从那时起，他原本稚的目光开始便的凶狠，一如额角留下的那道伤疤。

    小黑不知道的是，小梅其实在去「出水芙蓉」之前已经做这一行很久了，她本也知道家附近熟多，因而只想在镇上做上一两个月挣点车旅费就转去大城市挣钱，但因为那天的事，除了被二哥用尽各种非手段整整折磨了一夜之外，还不得不在「出水芙蓉」白三个月，说是赔偿老板的损失。

    当小梅再次回到家时，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后，这一次姐弟重逢却是那样的不自然，每当她强装出一副和过去一样的笑脸想和弟弟说句话时，换来的总是弟弟恶狠狠的眼。

    那晚，小梅终于忍不住把小黑拉到院里，问道「黑子，你觉得姐身子脏，是不？」「……」小黑依旧是愤愤的表，没有说话。

    「姐这个，遭多少罪都没啥，也不在乎你咋看，图的只是让你好好念书，别跟俺爸妈一样，也别跟姐一样，晓得不？」「！念书有个鸟用！你念书那幺强还不是被，老子才不念啥书，等老子溷出了，只准俺一个你，看谁还敢欺负你！」「啪！」一个清脆的掌打在小黑脸上，豆大的泪珠从小梅眼眶中滚落下来，小黑只是低着脑袋，泪水也在他眼里打着转儿，但始终倔强地没有让它流下来。

    如今每次面对姐姐都会让他想起姐姐那个晚上所受的折磨，而每想到这些总让他幼小而坚强的心灵一阵阵作痛，他所想不到的是当他把可儿当作姐姐，在幻想中占有她的时候，他的姐姐竟然就在隔壁为了几张肮脏的钞票把那曾在他眼里冰清玉洁的身体心甘愿地给另一个男玩弄，而他曾经还单纯地幻想着当自己长粗长硬的那一天要第一个姐姐的身子，也只准他一个男可以进姐姐的身体。

    从那一刻起，年幼的他开始仇视所有的，无论姐姐怎幺劝说、打骂他也坚决不肯回到课堂，在他看来知识根本就改变不了自己和姐姐的命运，男只有向二哥那样变得更强悍才能保护自己的，也能占有更多的，更多的！……「老子就说念书有个鸟用！城里来的大学生不是一样被俺得哭爹喊娘！你们就是贱，被谁爽了就跟谁！」小黑一边讲述着他的过去一边得意地调笑着怀里搂着的肖楠，后者知挣脱不开也只是时不时象征的作出几下反抗动作，小黑那些羞辱她的话她早已听惯了，只是小黑姐姐的经历让她唏嘘不已，虽然一个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学生，一个是来自农村的失足孩，但这两者间其实没有什幺本质区别，自己身边也有很多同学现在或将来也会是小梅的同行。

    「对啦！姐，你给说说，你男咋给你开的苞呗？」说了这幺多，小黑似乎来了兴致。

    「什幺开……不开的！不知道，我要回去了！」肖楠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小黑牢牢搂住肩膀，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他。

    「甭耍赖！俺说了这些多，你也给俺说说你的事咋啦！」此时的小黑又像个孩子似的不依不饶，缠着肖楠让她讲自己的第一次。

    肖楠想了又想，反正在这幺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也没有外，既然嘉伟无心听自己倾诉，索把自己和嘉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俩如何相识、相恋，包括自己20岁生那天，在一家别致的快捷酒店里，关上灯，拉上窗帘，盖上被子，俩还都是第一次，都不得要领，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嘉伟硬了软，软了又硬，急得满是汗，最终还是由肖楠扶着进去，冲了少最后的防线，还有那撕裂般的痛楚，和殷红的床单……这些肖楠都吞吞吐吐说给了小黑听，后者听着，时不时露出少年俏皮的坏笑，或许对于一个乡下孩子来说，这些关于男事的青涩回忆也是他唯一感兴趣的。

    「嘿！你们城里真没的用，个还恁矫！放俺们这儿直接给你挨野地里爽！」「去！小小年纪整天就知道……都说完啦，我该走了。

    」肖楠赶紧闭不言，她这才发现自己和这些乡下孩子呆得久了自己都变得出成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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