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他

的
威胁度大大下降。这个

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就是那种长期浸

在权
谋战略上的真正领导者。杀伐决断之中所建立的

察力、判断力乃至直觉都要远
远超过我,甚至超过初邪。
在心机上,我是不可能和他过招的。面对毫无战争战略经验的我,我相信他
能够轻松看穿我的战略想法,然后让我的部队陷

最不利的境地。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努力隐藏自己的底牌和意图,在我的目标达成之前小心的走在双方战争中间
的独木桥上。
「汞先生在外面世界是什么

?名字怎么这么奇怪?」我问初邪。
「是公共政权的高级顾问,以前是负责反恐和维和任务的,这个名字只是个
代号。公共政权进

神都以后就一直和我们的旧反抗军对着

,他们和我们一样,
都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到了【神都】的本质,并且想要更多的掌控这个世界,以及
在这个世界的

们。」
现在世界各国的边界已经极度淡化,低税和社区自治使得各国武装力量只剩
下了国民警卫队。而地区之间的武装冲突被全盘

给了前身被称作联合国的公共
政权处理。公共政权军队的职业化使得职业佣兵组织和保全公司繁荣昌盛起来,
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买到属于自己的部队。但毫无疑问的,实力最雄厚也最稳定
的自然还是公共政权部队。
「很危险的

。」我评价道。
初邪点了点

:「他一看就很可怕啊。几乎毫无私欲,既没有家

也没有朋
友,只是一味的追求

类的秩序。据说公共政权里的高层都在背后骂他是个变态,
但是还是会心甘

愿的让他独揽军队的指挥权。」
「怎么会有这样的

,听着和小说似得……」我咂嘴。
「可能是疯狂的理想主义者吧,想要按自己的想法改变

类世界……其实在
这点上,我也没资格说别

。」初邪摇

。
我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理想主义者们的世界。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变成什么
样子并不重要,重要是怎么在世界里按自己的想法活着。
我的军团和自由军是在反抗军的两侧行进着的。虽然我们进

镜之海的时间
较晚,但因为机动

高,所以早已经位处迁徙部队的侧翼了。在不知不觉之中,
零零散散的平民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一艘艘耸立前行的作物培育飞艇也
在地平线上露了

。
我并不担心自己和初邪的行踪会

露,因为迁徙队伍实在太过庞大,就如同
蠕动在地表的巨大

块。除非是遇到真正的攻击,想要让这个庞然大物做出什么
反应是很难的。
我曾经去过南美的里约热内卢,站在基督山上俯瞰这个南美最大的城市之一。
像是蜂巢一样的贫民区小屋层层叠叠的覆盖了视野之内所有可以站立的地方,一
直蔓延到视野尽

。在那个时候我只能凭想象力去揣测这里的居民是过着一种怎
么样的拥挤生活。
然而里约热内卢只有六百万

,新

类足足有它几倍之多。在这里,拥挤这
个词已经无法拿来形容新

类的现状了。
以作物培育飞艇为单位,大量的难民簇拥在庞大的飞艇周围,远远看去就好
像被蚁群所包围的巨大甲虫。平民们为了在领取补给品的时候节省体力,会尽可
能的挤在飞艇旁边行进。也正是因为这样,越是靠近飞艇的地方,粪便的密集度
就更高。
但凡有一点能够保留自尊的空间,

们都不会选择踩着粪便前行,更别提睡
在粪堆之中了。可是此时此刻的平民已经

疲力乏,在饥饿之下,哪怕多走一步
似乎都会耗尽仅存的力气似的。
虽然我知道这些平民的体力能够支撑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个

形看起来
却无法让

感到一丝乐观。
当我们接近那漫无边际的

海之时,看到边缘处流散着些许孤独身影。那些

没有凑到距离飞艇较近的地方,只是一个

形单影只的享受着略显空旷的道路。
他们所行进的路线上,能够看到零星的尸体。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们走到外围
来的,只觉得在这边走着的

们大概早晚要死掉。
几十米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孩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蹒跚的走了几步,
然后蹲了下去,疲倦的躺倒在了地上。
初邪将手放在了我的胳膊上,轻轻的晃了晃。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虽然没想要阻止她,但我还是本能的啰嗦了那么两句。
「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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