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为他们报仇？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答案。就算我见到

    她，我真的能下得去手么？

    如果是初邪的话，她大概在发现我没死的时候就会开始继续演戏，继续编织

    新的谎言来获取我的同和信任。而我明白，自己还是没有办法看那些欺骗，

    手里的武器也没办法真的继续向她挥下去。

    我恨她么？或许恰恰相反，我不仅没有恨她的资格，而且还在胸中埋藏着

    对那个孩的一丝眷恋。可是我如果把这件事就仅仅安眠在自己记忆中的话，

    我很难再让自己享用完美的睡眠。

    我的朋友、我的伙伴、我的部下……那些相信着我，死前的样子会继续对

    我纠缠不休，这是一种没有办法凭借「遗忘」就能够摆脱的责任。

    「鲁恩希安，你们杀一个要多少钱？」我听到自己用灰暗的语气对旁边那

    驮兽背上的男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是你这种水平的战士都杀不掉的，价格不会低的。」鲁恩希安回答

    道。

    「反抗军的副军团长，你出一个价钱。」

    「你说葬敌初邪么？」

    「没错。」

    丝弥蕾在这个时候突然了我们的对话。

    「嗯？她为了你不是和霸龙单挑过么，是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我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出现波动。

    「和她玩够了就要杀家吗？」丝弥蕾轻佻的揶揄道。

    我看了她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

    「喂，你用杀意这么浓的眼神看我会让我忍不住拔剑的。」丝弥蕾邪邪的

    对我微笑了一下。

    我扭过去没有再理她，而是等待着鲁恩希安的答案。

    「四亿吧，这个数额的话勉强值得我们去替你杀她。」

    我发出一声毫无生气的冷笑：「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个金币都拿不出来。」

    「真可惜，这笔单子倒是很有挑战。」鲁恩希安看上去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和燃墟谁比较强？如果有燃墟在初邪身边的话，你杀得了她么？」我问

    了一个缓解绪的问题。

    「暗杀和打架完全是两码事。」鲁恩希安将有些松动的包裹重新在驮兽身上

    系牢，「在我们这种眼里能量强度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对方也是专业的杀手。」

    「如果是正面冲突呢？」

    「没打过，所以不知道。」

    鲁恩希安实在是个非常难以把握的家伙，他的一言一行看上去非常自然，完

    全没有掩饰伪装的成份。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他看上去全无绽，我根本分不清

    他表露出的感到底能不能够拿来作为判断其格的依据。

    他虽然并不常笑，但他的微笑却非常真实。但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根据他的

    微笑做一个「随和」或者「和蔼」的定义。没有任何锐利的感露在外面，他

    如果跑到某个镇子里面住下来的话，没有会发现他是一个零级的超级战士，这

    就是他最让恐惧的地方。

    我只能说，要么他是一个演技大师——能够骗过包括我们这些具有高察力

    的战士在内的所有，要么他就是一个至真至诚到完全没有伪装的家伙。我不相

    信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两种，所以鲁恩希安在我眼里才更像是一个怪物。

    对我所提出的关于燃墟的问题，他给我的答案是那么朴实。作为一个零级的

    杀手，他连最基本的「自信」或者「傲气」都没有，对于我的问题他就只是不带

    任何主观感因素的给了一句「不知道」。

    我不禁怀疑，鲁恩希安这个真的有类的感么？如果说他没有的话，那

    么在堕鎏之地他和丝弥蕾推测出挽歌背后真相的时候，这家伙所表现出来的伤

    痛与绝望是演技么？我完全摸不到值得猜测的蛛丝马迹。

    我们大概都会有类似的感受：当遇见某个异的时候，对方未知的格部

    分会有一种特别的魅力，神秘感也就会成为我们追逐对方的动力。而当我们把对

    方了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种动力和魅力就会从心中消退。

    我越是接近鲁恩希安，就越会觉得他神秘。如果从异角度来看他的话，一

    定会觉得这家伙非常有魅力——当然，另一部分不能忽视原因是他长的确实非常

    不错。

    这些胡思想被我作为打发时间用的技巧在脑子里面转来转去，说到底也只

    是毫无意义的行为。我们向着远离渊的方向前行着，离着镜之海越来越近。

    暗面无法用类惯用的东西南北来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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