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的碎裂声。

    我抬起手，又一拳砸下去，碎裂的声音更响了。可是当我第三次抬起手的时

    候，我发现碎裂的竟然是我的拳。

    镜厌的尾弹了起来，把我从他身上扫了下去。

    沉重的身体落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看到身上的骨质正一点一点的

    在剥落。

    镜厌进攻了，那根尾像钢锥一样砸了过来。我用手臂防御，却没能防住。

    力量在飞速的下降，我的心变得越来越冰冷。

    「第一点，」镜厌一边狂攻一边淡淡的开了，「借用别的力量，就意味

    着牺牲掌控力。再强大的东西，无法控制就毫无意义。」

    骨翼全部被打碎了，当我试着再次催生的时候，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第二点，根本不知道在渊体唤醒下该怎么战斗家伙，竟然还想打赢，简直

    是笑话。应该舍弃哪些部位，必须催生哪些部位，你根本一窍不通。」

    镜厌抬起手，一道暗金色的能量光柱向我扫了过来。那是瞳族特有的能量颜

    色，我曾经在与他手下的渊瞳魔作战中见识过。

    能量光柱击中了我，虽然仅仅是扫了一下，我身上所有残留的骨质就碎了个

    一二净。我的身体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地面上，被岩砾割得鲜血淋漓。

    「最后一点，在绝对的能量上，苍缀还太年幼。很可惜，你高估了她的力量。」

    我颤抖着撑起身子，试图站立起来，但是却失败了。双膝跪在了地上，腔

    里全是铁锈的腥味。

    镜厌催动身体向我走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我努力握起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能量。能量等级已经作为代价出去了

    太多，现在的我，和那个当初在红松城浇花抽烟的普通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失去了初邪，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所在的地方，失去了神宫……直到现在为

    止，我连身为战士唯一拥有的能量都一丝不剩的失去了。

    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却还是无法见到想见

    的……

    镜厌的手按在了我的上。对于这个动作，本应感到耻辱的我，却没能体会

    到任何东西。

    他尖锐的尾刺指在了我的眼前。

    「贪狼，这个世界的命运总会眷顾一些。我曾经以为你是其中的一个，但

    是现在看来，很多都猜错了。」

    命运？那是我永远也看不清的东西。

    很多次很多次，在必死的况下，我活了下来。那是命运么？当这种事发

    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时候，没有会对那个词无动于衷。

    在外面的世界，我曾经差点被黑暗中的佣兵杀掉。在最后一刻，我在不知

    的况下离开了自己的店铺而幸免于难；和ＡＺＺＡ的决斗中，不死之戒的封印

    力量抵消了我的致命伤；和梅尔菲斯并肩战斗的时候，他也无数次救过我的命。

    我可以归结它们为命运，那个时候……死亡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活下来也

    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选择。

    那根巨大的尾刺向后缩去，我可以看到它每一根肌和鳞片在流畅的锁紧，

    积攒了一点点力量——足以轻松击碎我颅的力量。那根尾刺在我的眼中变得越

    来越大，在下一秒就会毫不留的享用我的脑浆和生命。

    我可以选择，我知道。

    死掉，是很轻松的事。我已经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生命被终结会是什么样

    子。

    被Ｒａｙｏｕｔ背叛的时候，我想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在Ｆｅｙ死掉的

    时候，我在绝望之中想过自杀；当初邪对我展开复仇的时候，我也考虑过放弃。

    可是在此时此刻，我无比的想要再看阿纱嘉一眼……那个让我紧咬着命运一

    直走到今天的孩。

    我可以选择，是的。

    「苍缀，终极契约……」

    我并不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这个答案在我死之前都没有找到，

    但在此时此刻，这个选择让很多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镜厌的攻击落了下来，巨大的尾刺裹挟着一强大的能量的进了土地

    之中，并扬起了一大片尘土。

    他没有刺中任何目标，而那根尾则在他试图拔出来之前裂成了碎片。

    镜厌扭过看向我，站在他身侧数十米之外的我。

    我没有能量做加速了，也不敢再次使用血族契约带给我的移动能力。连跑的

    力量都没有，所以我只是迈开了步子，向镜厌走了过去，并且抬起了手。

    镜厌用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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