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之穴

是个美的生，那是漂亮生的特权。

    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斑。

    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留下印象的平凡。

    虽然留长发、紮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的感觉。

    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

    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

    上床次数是零、曾经过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第一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抚了。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我知道，我上了这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生了。

    胡思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的妄想、到客厅迎接爸爸。

    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

    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普通的呢。

    先不谈他炫耀的肌和让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独自做粗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吃饭，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走向浴室。

    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

    第一道沖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了正在背国文的我。

    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坐在板凳上洗的画面。

    对我来说，成年男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

    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多、有着健康的肌、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急着沖掉上的泡沫。

    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沖遍身体，一部分淋到间。

    在那里，他们那彷彿课本上叙述的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着。

    阳具、茎、老二、……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的，好在意喔。

    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

    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沖水声，跟着勾动一特的念。

    ──不是还有爸爸吗？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

    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

    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来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

    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无论如何都想看茎的我，决定等爸爸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房间。

    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听着吵死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

    唉，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

    我感到好无力，有烦闷感，悄悄离开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

    但是、但是……为什么一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应该不是恋父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一种幻想这两点釐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结的诡异结论。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凝视搁在桌上的空啤酒罐，侧思索。

    我是喜欢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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