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别的痛苦。
§艾芭的送信船算不上很大,但用来载运物资十分足够,只可惜除了船长室以外的就没有像样的寝室。
若有谁不识趣地坚持搭乘这艘船,也只能看船主

艾芭的心

,来决定到底是要当个船长的临时


?还是睡在烂掉的马铃薯堆上?两手一摊就躺在马铃薯堆上的贝蒂


叹息。
毕竟无论艾芭再怎幺热

地邀她

船长室,只要一想到卓萨的事

,她说什幺也不愿妥协。
烂掉马铃薯在闷热的仓库内要比排泄物来得刺鼻,贝蒂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适应。
那腐臭味不像排泄物具有层次,而是一团黏呼呼又浓烈的味道,一旦黏附在鼻腔,就会噁心上老半天。
如果始终无法与之共处,船还没靠岸就会先吐到虚脱。
幸亏贝蒂一直以来都很能适应孤岛上的环境,区区马铃薯怎幺可能是她的对手?两相比较之下,艾芭慾求不满的魅惑

还更危险。
船舱总有些令

匪夷所思的托运品,其中之一是卓萨教她用过的按摩

。
她翻出许多用塑胶盒装起来的按摩

,正面是按摩

的造型与品名,背后则有美丽的模特儿做简介。
各种形怪状的造型多少说得过去,然而当她翻出一款和她手臂一样粗的巨大按摩

,整个

都傻了。
有需就有供,这是她在书上学到的,因此使她震惊的不是竟然有

挑战这种尺寸,而是这已经被当成一般商品进行量产……到底是有多少

热衷此道呢?还有一种看起来不像手工雕刻的木瓶子,大概半个手掌大,看起来是调味料,但除了盐

以外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
一组七式调味料包装在一起,连续几个木箱里都是调味料组,贝蒂真想抱一箱走。
稍后她又在另一箱内发现比调味料更伟大的存在──

蛋。
每一颗都白花花地圆润饱满,光看那外表就能想像打出来的蛋花有多幺漂亮。
美中不足的是这些

蛋一律装盒,偷拿肯定会被发现。
儘管贝蒂不怎幺在乎这点,思及自己正前往小姐身边,没什幺作用的

蛋就算了吧。
贝蒂在

晴不定的船舱内度过五个地狱般的夜晚,到了第六天,她总算习惯半夜被大

甩到墙壁上、再顺着满舱烂马铃薯滚下来,醒来还得静待艾芭把她从层层马铃薯堆下救出来。
她对艾芭抱持相当程度的敌意,那

感在红色汪洋中只能转化成冷淡,且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

对着马铃薯抱怨。
艾芭待她倒很亲切,除了早晚两餐顺便準备,一早还会救她出马铃薯海。
只可惜三不五时就提出做

的邀约,这点总能令贝蒂重新执起盾牌。
和卓萨离别的感觉起伏不定,白天几乎无感,

夜才又有点想念。
贝蒂在某个无风无

的夜晚梦见她和


做

,不确定是不是卓萨,两

流着热汗在某间穷酸的小屋内摆动身子。
窗外有只猫咪高傲地盯着她们,贝蒂从中感受到强烈的


,于是她双膝跪在地上,像个

僕般细心取悦

主

多毛的私处。
另一只脸上有疤的猫咪跳到床

柜上,贝蒂又受其影响涌现野

,两手抬起

主

汗臭的腋窝,凝视着对方羞耻的眼摆动腰际。
她们俩的高

不是发生在私密处,而是全身。
贝蒂颤抖着感受热汗流出的刺痒感,速度越来越快,汗也越流越多。
最后她抱着

主

的大腿、放任高

袭向身体,并在高

中欣赏

主

腹肌上的汗池浓缩成盐粒的景。
回过

来,两只猫咪已经离去,而贝蒂也和

主

一同在舒服的放尿中醒了过来。
烂马铃薯再加上热尿,绝对不是艾芭或贝蒂乐见的景象。
艾芭摆起脸孔,但她苦恼的只有卫生问题,这批马铃薯的状况从来不在她的考虑範围内。
贝蒂当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把她捅出的蒌子清乾净,否则就得在满是腐烂味与尿骚味的船舱内度过剩余航行时间。
这起意外令贝蒂决定不再把自己关在船舱里,她开始趁风平

静时来到甲板上,或是一窥正专心

作各种仪器的船长。
虽然她对艾芭不感兴趣,艾芭那些晾在甲板上的内衣裤倒有那幺点吸引

。
贝蒂那件沾了尿与烂马铃薯泥的衣服晾乾以前,她得光溜溜地在船上度过。
说实话,这完全符合她自从春梦醒后的心

。
她总在心里怪罪卓萨带坏她,其实当她赤

着身子偷偷摸摸在船上四处走动,却感受到一

与做

相似的兴奋感。
偶尔她会在艾芭附近自慰,也许隔一扇门、一道墙,或者只是随风飘

的衣服后方。
艾芭或许假装不知道,但也曾在贝蒂视野内摸起私处,她们俩就在彼此心知肚明的

况下一起弄。
贝蒂看到艾芭吸自己的体

,也跟着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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