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妈也跟着胡闹,就跟


没有什么区别。
”“那当我白说。
”小君也不在乎姨妈的严厉,她察言观色,能看出姨妈并没有真的生气。
小嘴儿扁了扁,自顾自玩她的吞吐游戏,动作与姿势趋向娴熟。
姨妈不愿再看下去,挪动


黯然下床,她坐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滩滩水印。
我大失所望,恼透这个贪嘴的小君。
等姨妈刚走出我的卧室,我马上故做梦呓,下身猛顶几下。
小君猝不及防,巢

中的兴奋中枢被我狠狠戳中。
她猛烈痉挛,尖叫一声,软趴在我身上。
我暗暗得意,刚想睁开眼睛,忽然门


影一闪,姨妈悄然折返。
她小心翼翼朝我们看了看又离去,不一会儿带着脚步声走进我房间:“小君,妈替你放了热水。
你全身都是汗,等会儿泡一下热水澡,这样能快点恢复体力。
”“妈,扶我一下。
”小君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一

柔顺的长发有些凌

。
姨妈抿嘴微笑,眼里露出一丝诡异,她迅速上前搀扶小君离去。
我好难受,经过姨妈与小君的戏弄,我憋胀着一

热火。
我必须要将这

热火排泄出去,可是我又必须忍着,因为我是一个吃了三颗安眠药的

,我不能让母

俩察觉我是清醒的。
哎,算了,还是睡觉吧。
闭上眼睛,我回味刚才的旖旎。
我只能期待不久的将来,姨妈的白虎能真正吞下我的大


,而不是隔着一层薄胶。
咦,有

走动的声响?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是姨妈的身影,她身边没有小君,就只有她一

。
我大为紧张,极力保持呼吸平缓。
令我震惊的是,姨妈爬上了床,爬到我身上。
她分开双腿,握住我的大


,将大


对准她的



。
我激动得几乎要大叫,姨妈要


了!真是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期待着历史

的一刻。
“啊……”姨妈这一声呻吟,仿佛是要把压抑许多年的欲望与

感都释放出来。
我绷紧经,暗暗凝聚所有的力量,准备迎接姨妈的宠幸。
在我眼中小君是公主,而姨妈却是至高无上的

王。
意外的是,姨妈并没有将大


纳

饱满的


中,她只是用大


摩擦



,摩擦几片滑腻的花瓣。
花瓣渐渐变厚、颜色变

,但姨妈仍然在摩擦,似乎没有将大



进


的意思。
尽管



到处是水迹有足够的润滑,姨妈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吞

。
突然,我意识到姨妈只是在自慰。
她伸手进睡衣,一边揉弄丰满挺拔的大

房,一边用我的大


刺激光洁无毛的

户。
好几次大


已撑开花瓣

,正要滑进


的时候,姨妈都让大


滑门而出。
我无法忍受,我迫切需要进

姨妈的身体,所以故技重施,在梦中挺起下体,想用身体暗示姨妈我的需求。
姨妈愕然,突然停止自慰,但她很快就以为我的异动只是身体的本能,我并没有清醒。
观察我片刻,姨妈又悄悄摩擦她的下体,用我的大


来摩擦。
这次摩擦的力度更强烈,房间里再次响起销魂的呻吟声,伴随呻吟声的还有姨妈的喃喃自语。
“中翰,真对不起,妈不应该同意小君给你吃安眠药……“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你想得到妈的身体,不是妈不想给你,是妈真的怕怀孕。
哎,真受不了你哀求的眼,你知道吗?妈也想做

,天天都想。
这么多年来,妈忍得好辛苦。
“以前我以为我是


的


,所以我克制自己不去找男

,也不给男

碰我。
需要了就自慰,几乎天天都自慰。
妈在痛苦、难受、压抑中度过每一天。
直到你告诉我,妈想做

是白虎的原因,我才知道妈并不是


的


,只是生理现象而已。
“从今以后,妈再也不会压抑,我要和你做

,可是妈不得不小心,妈始终是你妈,妈不能怀孕。
你别怪妈要你戴保险套,其实妈很想象小君一样无所顾忌,但妈不能无所顾忌。
“一旦怀孕,妈必定无法面对社会压力、无法面对世俗观念、无法面对小君、无法面对所有

,隔着保险套不仅能避免怀孕,还能让妈少一点羞耻心。
毕竟我们不算真正的做

,我们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
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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