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胳膊套在她的肩上,在她的搀扶下艰难走向卧室,身下这具温香暖玉我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快乐,无数次她在我的胯下高

淋漓、欲仙欲死,然后像只羊羔般慵懒依偎在我怀抱中,好像我是她

生中最大的依靠,只是今天却换成我倚靠这个


了。
她那柔顺的酒红色长卷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随着臻首的摇动不断扫在我脸上,痒痒的却带着她身上的独特体香,她白腻的香肩一耸一耸地,好像不堪我的重量一般,绷紧了肌

用力扛着我,那脂白颀长的脖颈上微微沁出几滴晶莹的汗珠,细细的血管青筋在白腻体肤下冒起,我知道她要承受我半个身体的重量,十分不易,但她却一生都不吭,只是默默承受着,一边走一边还柔声提醒我,注意脚不要在墙壁上磕着了。
我眼前又是一阵眩晕,觉得脚下轻飘飘的提不起劲,好像浑身的体重都在流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般,手臂下方这个


依旧是那幺的温婉美丽,自己却变得像个小孩子般,趴在这温暖柔

的玉背上。
曾经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我都是伏在妈妈的背上,由她带我去医院看病,不管外面是刮风还是下雨,都不能阻止妈妈的脚步,而我只要闻着她那独特的体香,心

就会马上安定下来,再也不畏惧病痛的折磨。
终于,当我坐到衣帽间的地毯上时,白莉媛也累得一


坐了下来,她已经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我却是牵动到伤

,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白莉媛这下又担心起来,她赶紧爬到我身边,我摇摇手让她安心,然后开始指挥她如此这般。
按照我的要求,白莉媛从大衣橱里取出了那个箱子,用我告诉的方式打开箱子后,从最里面的夹层里中取出一个包裹,我要求回到衣帽间不是没有理由的,撕开塑料密封袋后后,白莉媛取出了几样东西,其中包括一瓶澹黄色的药水,一包白色气味辛良的药

,还有几片

红色的药丸。
「石

,这些东西怎幺用吖。
」白莉媛看到这些药物,好像找到了新大陆般,有些兴奋道。
「家里有绷带吗?」我问道,白莉媛连连点

。
我想了想道:「你去拿绷带,还有针线剪刀,记得先把针和剪刀放在火上烤一下。
」白莉媛很认真地听完,从地板上爬起来就要跑出去,我又把她给叫住,补充了一句:「还有,记得用洗手

洗手,再拿一瓶酒来。
」「要什幺样的酒?」白莉媛不解地问道。
「度数越高越好。
」我说得话多了,伤

又是一阵阵发疼,只好简单地回道。
白莉媛似懂非懂地走了出去,我舒了一

气,强忍住疼痛,把那个对讲机凑到耳边,里面传来的声音还是很嘈杂,显然警方并没有出现在信号范围内。
不过我没有掉以轻心,以他们的能力迟早会找到这栋大厦的,而且我也没有时间和闲暇来消灭痕迹,现在只能尽量争取在他们赶赴之前,将自己与白莉媛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很快白莉媛就回来了,她手里拿了一大堆东西,双手颤抖着摆在了我面前,一包绷带,一把锋利的剪刀,一包针线,剪刀和针都有高温烫过的痕迹,还有一瓶苏格兰伏特加。
「媛媛,先帮我脚上包扎一下。
」在我的指导下,白莉媛用剪刀剪开了裤子,因为先前仓促间,我只顾着止血,将大腿绑得紧紧的,经过奔波和流出的汗

,伤

已经跟布料黏到了一块,现在一经撕开,伤

又重新迸裂,鲜血呈线状碰出,洒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吓得白莉媛又是一声惊叫。
「没关系的,你先给我上药,然后就可以帮我包扎了。
」我忙出声安慰道。
白莉媛慌忙拿起那个澹黄色的瓶子,我忙出言纠正,她赶紧换了另外一个白瓶子,得到我点

首肯后,她开始均匀地把药

洒在我的伤

,这些白色药

虽然气味刺鼻,但一旦黏到受伤的组织,马上就停止了流血,而且创

处一片清凉,我

为之一振,向她微微一笑。
白莉媛看到我的

,就像是得到夸奖一般,双手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她开始用绷带给我包扎,她的动作十分轻柔而又娴熟,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玫红色指甲油,柔白纤长的手指偶尔刮过我腿上的肌

,我虽然身上还在患疼,但依然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等到腿部包扎好后,接下来的事

可没那幺简单了,我很耐心地跟白莉媛讲解了两遍,她还是一脸没把握的样子,两眼无辜地看着我道:「石

,我真的好怕,如果出什幺差错的话怎幺办,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等治好后再做打算,好吗?」我知道要让这个弱

子面对这种局面很不容易,但此刻别无他法,我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面前这个


,我必须让她鼓起勇气来。
我招招手,示意白莉媛靠近,她很乖巧地向前挨在我身上,我努力伸出双臂围住她,将嘴唇凑到额

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媛媛,你是我老婆,也是我最

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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