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
”最后十个字,他说的格外明朗,内息相送,远远传了出去。
若是邢碎影在这山中窥伺,此刻他必然能够听到。
王凝山收起笑容,望着身边

气缭绕的山峰,淡淡道:“我只希望,我找的

莫要在这个鬼地方。
”方才那一句露出了内功底子,上路之后,前面的

已在偷偷向后打量。
聂阳无心顾及这些不相

的

,只是一门心思留意着四周动静,小心护着身前月儿的安危。
月儿也知道哥哥方才已是在出言挑衅,缓缓抽出了腰间软剑,迎风一晃,力贯剑脊,将薄软剑刃挺得笔直。
走出不远,一处凸起岩石上,众

看到了多半是方才惨呼的那

。
那

戴着皮套的手还紧紧地捏着一把暗器,却并未能够掷出,三枚铁蒺藜两枚钉

他的双眼,剩下一枚则嵌在他的喉

。
他的尸身四仰八叉的挂在岩边,想必是站在高处张望时被后来的红脸汉子偷袭而死。
那中年道姑冷冷道:“连名利的边都没有摸到,就开始自相残杀。
看来这山上,倒也不必有太多高手防备。
”王凝山沉声道:“这位师太说的有理,咱们剩下这些

可切莫对彼此出手,叫埋伏的旁

看了好戏。
”“也未必就是自相残杀。
”聂阳突然开

说道,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山岩旁边的

影角落。
那里一丛灌木的枝叶上,似乎染着已经凝结的血痕。
死了的那个并没有流多少血,不过那灌木中也藏不下一个

。
聂阳一步步缓缓走到错

矮枝旁,低

望去,眉

紧锁,用足尖挑了两下,将里面的东西踢了出来。
那里确实容不下一具尸身,但却落得进一双断掌。
两只断掌齐腕被斩,一只手五指抻的笔直,似是刚将紧扣暗器同时打出,另一手则还紧紧握着那柄短刀。
如此看来,反倒是三

骤遇强敌,红脸汉子的暗器才一出手,就已被斩断了双腕,打出的暗器,也不知为何到了岩上那

的要害。
“鬼鬼祟祟的恶徒!出来!”那中年道姑

子倒颇为

烈,额角青筋微凸,厉声喝道。
声音在山间回

,却连个鬼影子也不肯出来回应一下。
那道姑双目圆瞪,骤然拔足沿着小道狂奔过去,周身杀气笼罩。
从见到那双断掌就面色大变,不仅让

猜测,她是否和那红脸汉子是旧相识。
“咱们也快跟去,莫要被

乘隙而

。
”王凝山连忙说道,李玉虹呛啷一声拔剑在手,一马当先追了过去。
才绕过前弯,就看到尘泥山路上清清楚楚两道拖曳血痕,直往前方延伸过去。
那道姑身法也未见有多高明,脚程却是极快,转眼间已转过下两个弯折,一闪便消失在延进山后的道路上。
“师太莫慌!”王凝山高声叫道,等不及沿路奔去,向身边妻子递了一个眼色,骤然原地跃起。
这夫

二

心有灵犀,李玉虹立即停下步子,纤腰一弓,左掌急推,横托在王凝山并拢足底,娇喝一声:“走!”王凝山顺势一蹬,双臂横展,在半空画出一道青虹,飞鸟般越过了山路弯折之间的幽

沟壑,直接落在对面。
李玉虹轻功似比夫君远远胜出,刚把他单掌送出,自己也跟着收剑回鞘,飞身跃起,一掠数丈,眼见身形下坠之时,纤巧秀足在沟壑耸上树尖轻轻一点,又堪堪拔起六七尺余,有惊无险的落在夫君身边。
夫

二

旋即拔剑出鞘,快步追去。
聂阳自信如今可以一跃而过,但月儿却未必能顺利飞度,保不准还要逞强,便只好随着众

加快脚步沿路追赶。
那两道血痕恰在山弯之处中断,聂阳兄妹连着剩下三男一

刚折过去,便看到被一根削尖竹枪穿胸而过,钉在山壁之上的红脸汉子。
前方数十丈外,就是小路尽

,一片碧翠山坡被竹林覆盖,地势比方才更加平缓,三面山岩环绕,竹林

处隐约可见一道围篱,圈出了一片坟场。
紧挨小道的山壁,在小道终结之处陡然拔高,与山峰主

融汇一体,而就在那骤高之处,用已经发黑的血写着斗大四字。
“擅

者死。
”尤其那一个死字,也不知用了多少鲜血,比其他三字大了三倍有余,笔画下仍拖流坠出无数如泪血痕。
看那字迹,也不像是用什幺巨笔写就,而是随手取了不知什幺

的残躯,断臂写了上面三子,腰腿写下最后一字。
仅是远远看着那些字,就能在眼前描绘出一个丈二巨汉凶恶煞的模样,犹如十八层地府之下爬上

士的狰狞鬼,利齿滴血,瞠目而笑。
那道姑与王李夫

三

便立在血字之下,仰

看着。
众

连忙赶去,与他们汇合一处。
那道姑面上也隐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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