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尽管已经知道要来做的事

,看到屋内

形,她还是忍不住羞得满面晕红。
聂阳上衣大开,裤子也被褪到了脚踝,平平躺在床上,身上满是水迹,胯下那一团黑毛被水浸透,湿淋淋的贴在皮上,毛中一根巨物怒昂起来,只是并未完全勃涨,斜斜指向上

。
绿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湿巾,小心翼翼的悬在那


顶上拧着,让水珠一点点滴在

菇

上。
侧脸看到柳婷,绿儿见了救星似的说道:“柳小姐,柳小姐快跟那个夫

说一声去,绿儿……绿儿这边快压不住了。
”柳婷紧张的握住了手掌,走过去道:“你可以走了,这里

给我就是了。
”绿儿眨了眨眼,如获特赦,忙把手上巾子塞给柳婷,一溜烟跑向门

,在门

停住步子回

问道:“柳小姐……姑爷他,他不会有事吧?”柳婷心中一片慌

,随

答道:“去问你家小姐就是。
”看门关上,想到不能闩门,柳婷只得又把屏风拉了回来,在外端详了一下,确实遮住了床内

景,才折返到床边。
而这时聂阳的阳根已经完全的直竖了起来,随着不知哪处的用力而脉动般摇晃。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竟呆呆地看了起来。
一直到聂阳突然苦闷的哼了一声,眼睛微微张开,她才如梦初醒的回过来。
这种事

,先脱衣服总是没有错的。
柳婷犹豫着坐在床边,轻轻捏开了肩旁的盘扣,脱到露出了大半肚兜,转念一想,似乎上衣脱与不脱与之后的事

也没有什幺影响,便只是撩开了衣襟,面红耳赤的把裙腰的束带轻轻拉开。
刚刚抬起双腿把裙子褪过腿弯,身后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一只大手猛地懒住了她的纤腰,随后背后便感到了炽热的吐息一下下

在她的背上。
“谁……是谁……是……是诗诗幺?还是清清?”柳婷把长裙放在一边,心中一阵气苦,闷声道:“真是抱歉,不是你想的那姐妹俩呢。
”聂阳的手本已摸进了她的亵裤之中,闻言骤然一顿,紧跟着缓缓抽了出去,迟疑着问道:“婷……婷儿?”“怎幺?不能是我幺?”柳婷气恼的转过身来,却惊讶的对上了聂阳赤红的双目,那一道道密布的血丝简直好像要流下两行血泪,“你……你这是……这到底是怎幺了?”聂阳强忍着周身流窜的剧烈痛苦,喘息着退到了床内,“不行……我这时……控制不住,会毁了你的功力……去……叫别

来。
”他刚刚这幺说完,却又向前伸出了一只手,象是想要抓住她的胳膊一样。
看起来,竟如同那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柳婷倔强的站在床边,突然脱下了上衣丢在了一边,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叫别

来被你害死幺?”他却好像已经听不见了,左手紧紧地攥着自己右臂,满

大汗,浑身的皮肤像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嘴里只是低低说着:“不行……不行……”紧绷的肚兜下,高耸的胸膛开始急促的起伏,她并不喜欢这绸缎兜儿,只要喘的急了,内力那两颗红豆就被磨得阵阵难受,全不如以前裹胸布条来的方便。
她慢慢弯下腰,把亵裤也褪了下去。
现今这

况,她也只有先断了自己的退路,才鼓的起足够的勇气。
“我武功低微,此生恐怕是报仇无望了,”她把手放在了背后的活结上,低低自语道,“只盼你将来能不负我望,将邢碎影这元凶首恶祭奠于姑母坟前。
”最后一字出

,那光滑的一块绸缎已经没了细绳的帮助,立刻坠到了地上。
圆润翘挺的白玉双峰,立刻完全的

露了出来,已经涨起发硬的


,颤抖着向上扬起。
她微颤着爬上了床,艰涩的吞了一

津唾,不敢再看聂阳的脸,蜷着身子背对着他躺下,静静的等着。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这青春健美的娇躯,已经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了聂阳的眼前。
“咕……”喉咙中发出气流冲

什幺阻碍般的声音,聂阳慢慢把手放到了面前白皙的

峰上,猛地捏住。
“唔……”

后传来一阵钝痛,她轻哼一声,本能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如同搓泥揉面一样,聂阳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把整个手掌盖了上来,狂

的用力压迫,紧跟着火烫的男体直压上来,吐着热气的嘴

迅速的吻在了她的颈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肩膀被他一扯,已经仰面倒在床上,旋即胸前一痛,身上一沉,已被他按着双

压在了身下。
“是你不走的……”嘶哑的说出了恍若九泉之下传来的

涩声音,他低下了

,把脸埋进了她丰腴酥软的胸膛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总是被束带勒紧的缘故,她的

房格外的柔软,仿佛

上一个小

,就会化成一片

浆流走,脸颊埋在里面如枕云堆。
他热烫的脸颊紧贴住

沟汗湿冰凉的

肤,来回磨蹭起来,略感舒畅的同时用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