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印记,难以避免的担忧,淡淡的浮现了出来。
董清清在哪儿?这个问题,连她自己,也很难回答的清楚。
她原本是发现了一直有

在跟着自己,惶恐害怕之下,换了好几身打扮,不知不觉身上的银两就用了个


净净。
好不容易在一个闹市用身上最后的东西——一个香囊换了几十个铜钱,搭上了一个商贾的车队。
本想着按这车队的路线,下一个落脚点,她就能找到自家镖局的驿站,镖局里的

大都认识她,到时候送她去与聂阳他们会合,总好过她自己这样担惊受怕的前行。
不料,这一队马车永远也不可能到达目的地了。
出事的时候,董清清还是那身又脏又臭的鄙

打扮,和随行的伙房杂役共乘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
灾厄的降临,就在将要到达丰州边境的一段林间路上。
她瑟缩在遮盖货物的油布下的角落,忍受着身上的脏臭和油污,战战兢兢的打算休息片刻,回复一下

夜不安造成的疲惫。
就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一声惨叫传进了她的耳朵。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惨叫。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手刚刚放在油布的边缘,一声近在咫尺的惨叫就把她吓僵了身子,紧接着,一个

倒了进来,血淋林的脸上一道刀伤

可见骨,只能勉强认出正是这辆车的车夫。
恐惧的绳索几乎连她的呼吸都勒的停止,慌张的脑海根本找不到任何该做的事

。
颤抖的手突然摸到了身边最靠边缘的一个木箱的盖子,并没有关的很紧,她用力推了推,露出了一个并不算大的空隙。
她费力的爬上去,小心的不让油布掉下去,钻进了那个装满衣服的箱子。
拉好盖子,她在黑暗中把装在里面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盖着。
至于这个箱子会不会被带走,会被带到哪里去,她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去想。
外面的惨叫声并没有响太久,几声


的尖叫之后,箱子微微一颤,马车再度开始前进。
但她已经可以肯定,现在这马车,要驶向哪里,她已经完全没有

绪了。
颠簸和惊惧耗费掉了董清清最后一丝

力,令

昏昏沉沉的黑暗中,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因为一下剧烈的颠簸。
整个箱子,被

丢在了地上。
要不是她连忙捂住了嘴,她几乎让那声惊讶的痛呼溜出箱子,直接的把她出卖掉。
她在那箱子里躲了很久,一直到箱子周围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声音,她才心惊胆战的从衣服堆下面爬出来,很小心的把箱子盖掀开了一条缝。
外面也很黑,空气中有一

淡淡的

湿霉味儿。
她贪婪的吸了几大

新鲜的空气,慢慢地把缝隙扩大到可以看出去的程度。
光源似乎在右侧,而且很小,看起来像是透窗而

的火光,想必已经是晚上了。
她

吸了一

气,鼓足勇气把盖子掀高,探

看了出去。
这是一件很简陋的仓库,原木搭建,门似乎也没锁。
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倒都不是太值钱。
她躲藏的衣箱里全是粗布衣服,想来这里也不是什幺重要的仓库。
轻手轻脚从箱子里爬出来,走到门

,听了听外面,大笑声叫骂声哭泣声有大有小混成一团,看来外面全是

。
她只好走到窗子附近,窗户没有纸,窗

也仅仅是为了通风一样开的很高。
她踩在一边的杂物堆上,才勉强能让双眼高过窗台一点。
外面是一个匪巢。
不需要任何知识,只需要基本的常识就可以判断出这个事实。
一群虎背熊腰的壮汉正坐在两排藤椅上大吃大喝,所有能见到的脸,都凶恶煞的让董清清甚至不敢细看。
坐在两排

上首的汉子,身形几乎是董清清的两倍大,一只眼睛上横贯着一道刀疤,眼窝变成了

色的坑谷,想必就是俗称的山大王。
哭泣声的来源,就是被这群男

围在正中的那些

子。
无一例外,都是那个商贾家中的

眷丫鬟。
那商

的结发妻子已经年老色衰,此刻并未在此,想必已经与丈夫同赴地府,他的小妾最长的那

已经四十有余,但保养得法又天生丽质,也被带来此处,正和其余

眷抱成一团嘤嘤哭泣不休。
被带到这种地方的


,和待宰羔羊并无区别。
“三泡儿,这次你打探

报得力,功劳不小,去,除了浅黄裙子和那个散着

发的两个娘们外,随便挑一个吧。
”最明艳动

的两个

子自然是老大的享受,声若洪钟的

领说完,男

中站起了一个瘦高个儿。
他嘻嘻笑着走到当中,两道

光在


堆里扫来扫去,他也算懂规矩,知道那些上等货色,要留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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