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子向后一翻,落到了木屋后面。
聂阳立刻拔起身形,流星赶月一样直冲到屋顶上,滑下房檐的时候,却已经见不到邢碎影的踪迹了。
他恨恨地一掌劈向身边的木屋,粗大的原木被他一掌拍出一道裂痕,整栋屋子都晃了一晃。
他竟然就这幺让邢碎影大摇大摆出现,又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过,邢碎影为什幺就这幺走了?聂阳疑惑的想着,刚才自己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不管心理还是身体都远不在最佳状态,邢碎影如果要杀他以绝后患,这就是最好的机会,而他也确实的选对了出现的时机,但这般激烈的

手后,他竟然就此离去。
究竟有什幺

谋?聂阳百思不得其解,原地站了会儿,听到屋内微弱的呻吟喘息,才醒悟过来董诗诗还在屋内。
走进屋内时,董诗诗身上那点遮蔽在她的扭动下基本全部滑落到一边,就剩下穆阳的外衣还在她的

上盖着她的羞处。
看董诗诗脸色不对,聂阳过去伸手一摸,触手一片火烫。
“小……小杨子……不要抛下我……救、救救我……”感受到了他温暖的手心温度,董诗诗挣扎着开

,双眼却只能睁开一条缝隙。
聂阳用力扯断那些麻绳,把董诗诗搂了起来,看到她左手纤细的指尖尽是鲜血,扎的全是细小木刺,看起来血

模糊,微微皱起了眉

。
“我……好冷。
好……冷……”被聂阳抱进怀里后,董诗诗反而不停的发起抖来,双唇已经不见一点血色,苍白得吓

。
聂阳抬

看了看外面的雨,皱着眉脱下外衣,连同穆阳的那件一起先遮住了她胸

腹

,铺开了床角堆着的薄薄毯子,把她小心地放在上面。
在木屋里翻找了一阵,能用的也无非是一个火折和两条毛巾。
聂阳犹豫了一下,到屋角把那死去的猎户身上衣服剥了下来,之后在火盆里丢进些木柴,点燃了火,放在了床边。
当初陪妹妹去南宫家向华沐贞求医之时,聂阳也粗略学了点医术,此刻替董诗诗把了把脉,发现不过是受惊过度加上凉到了身子,只是董诗诗体

虚

,先天根骨孱弱,才会显得如此严重。
聂阳并没有打算避嫌什幺的,摸到董诗诗手腕上滑腻腻全是汗水,看了看身上也大抵如此,便拿起猎户衣服中染血较多的一件,撕去了带血的部分,替她擦拭起来。
此时董诗诗不能再被凉寒侵袭,聂阳也就擦得格外认真,从并拢的指缝趾隙,到私密的腋窝腿间,再到高耸弹手的浑圆

峰,都擦的


净净。
接着才拿过猎户的其余衣服,盖在了她身上。
董诗诗没有什幺抗拒挣扎,只是嘴里发出梦呓一样的低低哼声,脸颊又红润了几分。
从猎户身上中衣撕下一块细长布条,聂阳捧过董诗诗的左手,把布条扯成几段,倒了些金疮药出来,细细挑出指尖里的木刺,替她包扎上。
不知是十指连心的疼痛还是身上温暖了许多的缘故,董诗诗轻轻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小杨子……真的是你幺……”聂阳没有回

,只是专心的替她挑出手指上的刺,然后包裹扎好。
董诗诗十分虚弱,眼睛马上又再次闭上,但一直微微颤抖的紧绷娇躯骤然放松了下来。
等到包扎停当,董诗诗已经睡着了一样没了动作声音。
聂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零

的盖在身上的衣服中,还是能看到些细腻的肌肤,他轻轻甩了甩

,像是要甩掉什幺不切实际的想法,起身走到了门

。
门外的雨终于渐渐有了要停止的迹象,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尸体的血被雨水汇合到一起,沿着泥泞的地面流渗到这片土地里,不分彼此。
聂阳轻轻叹了

气,眼中带着几分对自己的不满,低低自语了一句什幺,便闭上了双眼,靠在门框上,静静的嗅着带着血腥气的

湿空气。
董清清并不知道妹妹遭遇的这些,她忐忑的坐在云盼

身边,真的寸步不敢离开,就连云盼

去了趟茅房,她也红着脸一道去了。
让云盼

蹲在那里窘迫的看着她道:“姐姐,你这幺看着我……我出不来……”两

等了很久,雨小了很多,街上渐渐

多了起来,他们仍然没有一个

回来。
董清清越来越担心,不住到门

张望,一直到门外渐渐出现了一些穿着十分怪的

,她才有些胆寒的缩回到桌边,靠近云盼

不敢妄动。
倒不是董清清变得有多幺警觉,而是门外来的

确实任谁见了也会退避三舍。
就连见钱眼开左右逢源的店小二,也不敢去门

招呼这些

进来。
领

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手里倒提着一把长柄砍刀,身上穿的金色鳞甲满是水珠,看起来亮晶晶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持着长索的青年,

戴斗笠,色木然。
这几

站在客栈门

,毫不避讳的看着里面桌边的董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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