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驿·共采芙蓉】（原珍珠海岸系合集）

疼痛。

    每当生命的力量开始枯竭的时候，他们用剧烈的疼痛使她畏惧。

    她在畏惧中将思虑，青春，希望，还有年龄岁月，把所有这些维系生命均衡的相等成分，全都化成了单一、纯粹的力量。

    炼铁在每一天的夜晚到来之前，把自己那一整天的生命泼洒净燃烧成灰，全都化成了奔涌的大风和化铁的火。

    贰张三大，王二还小。

    汉张三已经四十出，汉王二还是一个十五岁的青涩少年。

    炼铁的活儿完了。

    铁工张三带着王二收拾起杂物，再回过来收拾这个大个子的黑。

    按理说炼铁是该让驻守铁场的士兵们看管，不过时间过的太长久，大家都有些放松懈怠，抽打了一天的那个兵扔开鞭子，急着吃饭去了。

    工们班照料铁场里的隶。

    好歹她帮着给他们活，可以看作半个工友，至少也能算成是他们的牲。

    被砍净了手指，再被永远铐住手腕的，有很多事没法自己做了。

    她吃饭喝水都是要喂的，更不用说解手洗澡这种全身劳动。

    王二家里在安西城外种西瓜，他自己跑出来想要换一种活法。

    驻军铁场给钱大方，就是要能吃得起苦。

    他可没想到还要学着给洗澡。

    首先是一天活出的力气跟牛一样，流的那些血汗更加耗费水分。

    每天上班除了安排一个兵不停的揍她，还要安排一个工守在旁边，一直负责任的喂饱了她。

    王二白天的那个活就是抗半扇烤羊搁在腿脚一边，再提一桶水，也搁在一边。

    在推风挨揍的空挡里，哑着嗓子说，水，水！王二舀起水来给她嘴里咕嘟咕嘟的灌进去两瓢。

    到矿石被炼化了以后开炉出铁，那个时候不用再鼓风。

    王二找个木凳子让坐下，赶紧喂她吃进去羊。

    水变成血汗，这些结实的吃食能变成力气。

    吃饱了才有力气活，也有力气挨打。

    宝剑英雄明珠美，铁工场就是这样，开销不论，只管能炼出来好铁才是至上王道。

    一天吃进去半羊，收工以后倒是不用急着给她开饭了。

    张三领着王二给上回木，把她一整长条的光溜身体，收束到又紧又重的挺直刻板，才能把她带进河里去泡水。

    给这些铁木物件整治的其实都不再像个动物，她就像是一垛能走路的木材。

    从岸边下到水里去的这一脚，她都得是依靠着张三的手臂慢慢往下顺滑。

    张三大张开手臂搂紧黑健壮的蛮腰。

    这一抱可真的能算是一条够凶蛮的腰。

    的重心偏大一点，她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扶的，张三帮着她扶回去。

    最后好歹把摆放到了河沿底下，连带腿沉坐在水里，背靠土岸。

    咬住嘴唇皱了皱眉，唉的叹一气。

    她的背上一天都是皮烂的，底下也是，浸到水里不能不疼。

    你知道当兵的怎幺给她弄的？张三说。

    那就是把她往水里一按，拿个荆条的扫把从前往后从上到下……两遍三遍都不一定算完。

    她在水里连带着木板铁链那个扑腾啊……就跟让鱼叉扎住的大鲤鱼一样。

    张三蹲在一边掬上水来揉她黑壮的子，上面满把的也是皮裂的新伤。

    张三揉的可是特别平和。

    别闲着啊，给她掏掏嘛。

    ……用、用手啊。

    不用手用什幺？怕的咬手啊？张三笑。

    一会连她的眼子都得收拾呢。

    老哥哥可告诉你，别动你小的主意，别用，千万别用……你一用你就知道……你这一辈子都得有哪个啥来着？嗯，一辈子你就心理障碍了。

    王二不是童男。

    他搞过安西城里卖钱的姑娘。

    他到铁塬才只三天，已经见过他们是怎幺搞的这个黑。

    照那样的搞法，当然是得好好的里外收拾洗涮过才行。

    他也不是没用手指掏弄过卖钱姑娘的小妹妹，不过等到这一回他往这条大黑的里伸进去以后，他以后的大半辈子可真的有点那个什幺了。

    宽敞长……那是应该的，不算意外惊喜。

    王二的五个手指拢在一起穿越进去，也就是左右着多少旋转了两三个回合，的黑就已经淹没住了他的半个手掌。

    王二特别注意到了沿着手缘掀翻开来的，两片乌黑的唇内里倒还是艳艳的红。

    对于一个摸弄着的男，这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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