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家养着,那玩意哪养的活,最长三天,全挂。
还有就是拾贝壳,乐乐总是嘿嘿的说,老

儿,走,捡你的同胞去。我们窗
台上有一堆

七八糟的她一个学期在海边收集来的各种海洋贝类的骨骼标本(不
能说贝壳,我有反应),我老得偷偷给她扔几个。不过这次放假她把贝类骨骼标
本都带长春了,说开学来再捡。对,说到我不踢球了,是因为我上个体育课
都累,而且老是出汗,一动就一

汗,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虚的,我那个时
候以为尿频才是虚呢,而我只流汗,不尿频。
我和文姐在代表团来之前一起过了三个周末。第一个周末就是她洗衣服,我
玩游戏。第二个周末文姐说去一家小店吃蛤蜊,噢噢噢,尤其是有盘辣炒蛏子,
我恨不得死到盘子里,真的太好吃了!!在莱阳路上,我就不打广告了,大概知
道我在哪个城市的朋友可能会晓得,就在HD世界前面那条街朝着LX公园方向
的路上。那天文姐还点了冰镇啤酒,我自己cei了两瓶。无比感动。出来后赶
紧找路标记方位,还用说吗,乐乐是馋猫,一定也的死到这的盘子里。
我妈快来前的那个周末,文姐问我有正式一点的衣服吗,我说西装有一套,
文姐说不必,就是

净利的衣服就行,别穿拖鞋。晚上带我去酒吧,公司几个
朋友外面聚会,可以带朋友。Hohoho,我还没去过酒吧呢,我年轻时老觉
得那是上流

去的地方(土啊),而且觉得那地方有隐约的不正经。那天晚上同
去的还有两个鬼子,加上我一共六个

,我后来觉得六个

去酒吧没意思,

多
位少。不过那次还好,也有可能Q市

当时对酒吧文化没那么热

,(现在不知
道如何)反正店里挺格调的,不吵不闹。(在八大关,有朋友可能知道,名字我
忘了,就去过那么一次),我很想喝喝

尾酒,听这名字都新鲜,结果跟他妈酱
油花椒大料醋调的苏打水味似的,怪死了。文姐喝冰凉的啤酒。两个鬼子说话我
听不懂,我初中上过

语班,但是很

蛋的那种。我很无聊,因为和其他两个

也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他们说些什么指标啦,配车啦的话,我则在脑子里忆怎
么被鸟屎的队友在后面扔闪光雷给晃死,要不就是堵着前面的

缩不来被打成
筛子后骂哪个孙子在后面吃

呢,我就不吱声。我瞎琢磨,一会反恐,一会FI
FA。然后乐乐短信来了,说老

儿今天

嘛呢,我说酒吧呢,乐乐说下午去酒
吧?那个地方不是晚上才开?(跟我一样无知)我说不知道,要不这就不算酒吧,
反正是跟几个无聊的

打哈哈呢。乐乐说喝酒了你还?没有没有,我喝可乐加冰
呢。乐乐说老

儿我想你,你可得想着我。T_ T你以为我在外面做什么,我也
想你呗。乐乐突然问,你要不要来长春玩啊,特别有意思。我琢磨了一下谨慎的
复她,想,但是不现实,我没理由在我妈面前消失啊。
乐乐说要不你就说去跟你爸过个暑假,然后偷偷跑来。我继续谨慎的琢磨了
一下,还是不现实。虽然我想见乐乐想疯了。后来我跟乐乐说,咱们要不十一放
假去?乐乐信息,好好好,老

儿,我要刮我舅舅的地皮,把我们旅行的钱凑
够。(乐乐的舅舅,我记得在米国,去年过年莫名其妙的来一次,让乐乐刮过
了。怎么又来了?)我说乐乐你哪个舅舅又要让你刮了?乐乐说还哪个,就这
个大舅呗。我说他怎么又来了,乐乐半天没复,一会我手机响,乐乐短信说,
哎,老

儿,我舅说去米国读书挺好的。我说应该是吧,那个来就叫留学生了。
我又发信息,说咱们去长春你可不能家住,乐乐说放心啦,我现在就打听
物美价廉的宾馆,我肯定不家,包君满意。我低

看着信息嘿嘿的笑,然后乐
乐又一条短信紧跟着过来,就几个字「包小满意」。55555,我一读就
直了,哎呀,你这不是勾着我想你那挂着白色泡沫的下面吗。我们扯了些有的没
的,我一直想问问乐乐有没有自己解决,但是没找到话

。最后乐乐说我吃饭啦,
老

儿,啵一个。我抬起

看文姐他们,文姐早知道我无聊了,斜着身子问,你
饿不?
一会咱们就去吃饭,然后去K歌。
好吧,我就等着吃饭啦,K歌听起来不错,我也从没去过呢。那天玩到很晚
才来,我觉得文姐得喝了不少,不过到底是officelady,应该是见
过不少酒阵的。对了,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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