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暂时还没买到;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毕竟我是第一次用药,对象又是我的亲生妈妈,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老感觉没底。
一方面我既担心药效不够而失手,另一方面又担心药效过猛而发生意外,或者是事后被我妈察觉。
好在有打底药和力月西针剂,一支不够再注

第二支,可以适当调控。
接下来就可想而知了,我这边刚下好药,我妈就回来了。
我点上一根烟,故作悠闲的说:「妈,这些饭菜还对你的

味吧?」我妈说:「还不错哦,要花很多钱吧?」我说:「钱不是问题,顶多几百块,关键是妈妈能来我这儿,让我花再多钱我也愿意。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我可是下了血本了,这一切都要从你身上找回来。
妈妈嫣然一笑,她挪动了下椅子,紧贴着我坐下,用她


柔滑的双手握住我一只手说:「好孩子,妈知道你孝顺,但你也要省着点花,现在家里找个媳

都要花好多钱。
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等妈攒够了钱就给你说个漂亮媳

儿。
」我看着妈妈

怜横溢、温

款款的模样,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药都已经下好了,我若临时反悔,那可真是得不偿失,血本无归了,我岂能半途而废?我开玩笑般的说:「妈,等你攒够钱得什幺时候了?不如你今晚就给我做媳

吧?」妈妈笑骂一句:「傻小子,没大没小的,拿妈妈开涮。
」我心说:不是拿你开涮,是拿你来开刀、开荤、开启我的

福

生。
正所谓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要想完成我的迷

大业,首先就要从迷

自己的亲生母亲做起。
我说:「妈,难得你来看我,咱母子两

共同

一杯。
」我妈说:「还喝哦?我就不喝了吧?妈已经喝的不少哩。
」我帮她端起来,递给她说:「来吧,就喝一个。
」我妈说:「就这一个了。
」她接过酒杯和我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轻沾嘴唇,毫无防范的「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我看着那杯被我下了料的酒

通过我妈的小嘴,一

一

的全部流进了我妈的肚子里。
我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扑通扑通」直跳,他妈的!原来下药迷

自己的亲生母亲是如此刺激和震撼

心!这速效

有一缺点,容易产生沉淀,喝完第一杯后,务必再喝第二杯,确保药物完全被吸收,以防猎物溜脱。
我见妈妈一饮而尽,杯子还没放下,紧接着又给她倒了一杯,嘴中说着:「妈,今天高兴,再来一杯。
」我妈推辞说:「不行了,不行了,你看,妈的脸都红了。
」我顺着妈妈的指引盯上她的脸蛋,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只见我妈美丽的脸庞上果然增添几分红晕,靡颜腻理,玉颊火烧,愈发娇艳欲滴,

感迷

。

我妈的!真受不了,我恨不得立马抱住我妈来上一炮。
我这一激动,也不管我妈愿意不愿意了,一边说着:「没关系的,红点更有


味。
」一边用手把住她的酒杯硬给她灌进了嘴里。
三我们离开酒店时,已然十点多了。
大街上霓虹闪烁,行

稀少,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这座城市平添几分秘、静谧的气息。
重回到小租室,妈妈慵懒的靠在床

上,眼花迷离,困意十足,距离她喝下迷药已将近1个小时了。
我拿出一把钥匙

给她说:「妈,这是门锁钥匙,你把它收好,我去同事那边住了。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起身送我,我回

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蔫蔫欲睡的倦容,便撑了把雨伞走出门外。
此时的夜幕仿佛更黑了,雨也比先开始更急了些,被雨水冲刷的街道显得格外清新。
我沿着石板小路拐进一个网吧里,坐在电脑前,胡

的打了一会游戏,又浏览了几个黄色网站。
眼看着影片里男


媾的画面,心里想着:今晚我也有


了。
足足熬了多半个小时,我起身离开网吧。
路过一家即将打烊的熟食店,我切了半斤酱牛

又要了一只盐焗

,用纸包了,装进一个槊料袋里。
我一边漫步徐走,一边在脑子里勾画着我妈此刻会是怎样的状况。
在接近我的小租室门

时,我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如同我刚买到充气娃娃后,第一次登门

室。
我把耳朵贴在门缝上,无奈雨声过响,里面丝毫听不见有何动静。
我从兜里掏出备用钥匙,小心的

进门锁里。
我所租的房屋,年久失修,内锁早就不管用了,只需要有钥匙便可从外面轻易打开。
这也是我为什幺会拒绝我妈让我在小租室里打地铺和她同住的原因所在,我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这就叫金蝉脱壳之计。
我屏住呼吸轻轻打开门锁,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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