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这无论如何也是输不起的,因此她在无数次废掉
它之后,又立刻把它重新立起。两天来,她费尽心机找舆论支持,无奈一个山
野村

,如何能像读书

那样罗列出一大堆臭道理,她所知道的那些,不外乎伦
理纲常,君臣父子,但没有一条是可以用上的。现在,儿子的表态让她看到一丝
曙光,她更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柳树挖空心思,怎么样才能结束这次谈话,和长辈聊天实在无趣,都后悔为
啥要答应妈妈。赶巧,田杏儿也不想再继续,她得到支持啦,满意啦,于是说要
休息,想睡觉。柳树立刻顺水推舟,不过他不睡,一来隔阂消除,高兴,二来还
有末竟之业:发微信。
「亲

的,在吗?」
「谁是你亲

的,

麻,不在!」
「啥时候?」
「还不知道,手续快办通了,办通了还要等审批,十到二十个工作

吧。」
「这么久,银行咋办事的。」
「没办法,

家就这么规定的,对了,趁这空闲我要和几个朋友出去溜达一
圈,暂时不去了。」
「啊,那要是我想你了咋办?」
「给你发几张照片吧,想我了就看看,不过你得先叫我一声妈,嘿嘿。」
「妈!」
「哎乖儿子,来,妈亲亲!」
花凤发来几张旧照,打扮得漂漂亮亮,和省城大环境配天衣无缝,但柳树
不稀罕这个。
「还有吗?其他风格的。」
略微沉寂之后,花凤又发来一张,风格与之前果然大不相同,是自拍,没露
脸,满屏只见两颗

子,丰硕挺拔,雪白雪白的,看得柳树蠢蠢欲动。
「还有吗?」
花凤又发一张,这露脸了,一手拿手机,一手托大

,半目微唇,妖媚致
极,看得柳树又想动手

那龌龊的勾当。
「还有吗?更那啥的!」
「来事儿了,不吉利。」
「啥事不吉利?」
「这都不懂?问你姨妈去。」
柳树大惑不解,这跟我姨妈有啥关系,又不好再问,再问显得他见识窄,便
装模作样一句:「哦哦,那办事要紧,别耽误了,咱

再好好聊聊。」然而
等半天也不见复,料想对方真的有事,便只好作罢。
在床上躺了半天,柳树重新打开那张花凤托

照,突然心血来

,

脆撸它
一管解解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

就

,他兴冲冲脱掉裤子,见那


早早
翘起

来候着,不禁笑骂:「你这

孙,猴急啥,待会儿有你受的。」便动了手。
他没瞧见过花凤下面,只能靠猜,那一定和她

子一样肥吧,欠

的货,快
趴过去,爷喜欢瞧着腚搞你!哎哟,趴着不就成我妈的样子啦?他是见过妈妈光
腚趴的样子的,一共两次,一次是村长

侵,被他吓跑了,妈妈扑在被子上哭泣,
白


的大腚锤都被儿子瞧去啦;另一次是帮妈妈上药,他不光瞧见,还掏了进
去,那

油般滑腻腻的手感至今记忆犹新,但两次也都没瞧见妈妈前面的样子,
实乃一大憾事。
柳树想着妈妈的大白腚,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正当酥麻酸爽,妈
妈恰逢其时地进来了,狐仙一样悄无声息。「啊!」柳树差点吓死,「啊!」田
杏儿也差点吓死,后一个啊比前一个迟了那么一段时间,但并非是田杏儿有意为
之,是她反应慢。反应速度的快慢得分谁,男

快一些,


慢一些,少年

快
一些,中年

慢一些,两样加在一起,田杏儿当然输给儿子。她退出房间,犹自
惊魂末定,儿子出来了,恼羞成怒斥问:「你咋不先敲门?」田杏儿满腹委屈,
说着眼睛又要红:「我哪知道你在里面

嘛,平时不都这么进来的么,又不是成
心的,那以后我先敲门再进。」柳树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啥事?说!」
田杏儿说:「热水器好像坏了,我想叫你看看。」
修木器柳树在行,热水器就不行了,搞半天也查不出问题,只好放弃:「我
去找师傅看看。」田杏儿在旁也瞧半天,无意中提了个醒:「会不会是电池没电
了。」柳树脑

顿开,忙换电池一试,着了。瞧这闹的,一块电池的事,惹出那
老大麻烦,柳树气气亨亨,不说话就想走,却被妈妈叫住,他烦道:「又咋啦?」
田杏儿说:「我想洗个澡。」柳树一怔:「那就洗呗,这也报告?」田杏儿
有点犹豫,终于还是说出来:「那啥,树,能不能帮我搓搓,你很久没帮妈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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