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洼情事

下子又兴奋了起来。

    长贵的心忍不住“咚咚”地开始跳，恍惚中似要抓住了那个关键，仔细琢磨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他慢慢地围绕着这个梦，想这些子的点点滴滴。

    从当初突发想让吉庆替了自己，到趴在窗户上看着那娘俩儿热火朝天地，一桩桩一件件过电影般细细地筛选。

    他想起了前几天一宿一宿地窥视，看得他几乎憋得撞了墙，就觉得全身的血在里面哗哗地滚淌。

    他隐隐的记得，有一天自己那地方还真就有了反应，尽管看起来仍是垂丧气的一幅衰样，但他自己知道，那地方再不像以往那般没有任何知觉，他感觉出了那东西地躁动，有些丝丝的热气。

    对！是热气！他妈的！没准儿这还真是一条路！长贵像个打挺的鲤鱼，卜愣一下坐了起来，为自己的这一发现震惊继而狂喜。

    就像一个穷汉突然地发现了一个宝藏，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跳悸动。

    他差点就要扑过去推醒了大脚，把他这一发现告诉她。

    但真地伸过手去，还没触到大脚，长贵却又迟疑了，唯唯诺诺地又缩回手。

    长贵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启，怕大脚听了又像上次那样一顿斥骂。

    他只好蜷回被窝里，却越想越躺不住，心里好比揣了只活蹦跳地兔子一时也消停不下，撩了被起身，披上件衣裳就下了炕。

    鞭炮声逐渐稀稀拉拉，冷的空气中却充满了刺鼻的硝烟味儿。

    长贵拿了笤帚打开院门，慢条斯理地扫着门一地纷飞的鞭炮碎屑，心里面没来由得喜悦，嘴里便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曲儿。

    “哟！大初一的你倒是勤勤，这么早就扫上啦？”身后一串银铃似的嗓音传过来，不用回，长贵就知道是他巧姨，依旧低扫着，嘿嘿地笑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们家那姑呢？”巧姨端了盆水，“哗”地一下扬在了街上，又把剩下的盆底儿撩拨着洒在长贵扫过的地方压住弥漫的尘土。

    “睡呢。

    ”长贵还是低了，慢慢地把扫好的纸屑归了堆儿。

    “等她醒了让她过来，说好了初一一起吃呢，问问她想吃啥，还有庆儿。

    ”巧姨扭往回走，快走到门了，却还没听见长贵应声，回身见长贵一幅魂归不守舍的模样，冲他喊了一句：“跟你说话呢！听见没？”长贵心里想着事儿，突然被巧姨的断喝惊醒，忙抬了问：“啊？你说啥？”巧姨看着长贵那蔫耷脑的德行，一时间竟是急不得恼不得，咬了牙瞪着他：“跟你说话就是费劲！说十句倒好象八句对了墙说呢，懒得理你！”说完，有心真不再理他，却还是又叮嘱了他一遍，直到瞅着长贵嘿嘿笑着点了，这才怏怏地回了家。

    自打巧姨她男没了，每年的大年初一，两家都是这么过的。

    也没啥好吃食，把天放冷了的菜炖好了的再上锅蒸蒸，两家热热呼呼凑到一屋也就是图个热闹。

    今年更是不一样。

    大巧和吉庆的事大们都心里有了数，虽没放到桌面上敞开了说，但两家里主事的心照不宣，吃饭的时候话里话外地也指着吉庆和大巧儿说笑上几句。

    这中间几个各怀着心事，倒也其乐融融。

    独剩下二巧儿，听了个稀里糊涂百思不得其解：咋就说着说着，姐和庆儿哥就好上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嘴上虽没说啥，但心里面却好像堵上了一团棉花，梗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一个年过去，只剩下她一个在那里落落寡欢。

    大年初二，早早地巧姨就拉了二巧儿过来喊大脚一起回娘家。

    往年都是姐两个一起跟着回去的，今年巧姨留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