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那些男主角怎么都是轻车熟路就进去了呀!而我瞄准了两次都没成功


,是不是太过激动了?还是在刘阿姨的指引下我才顺利进

,那地方有些稀松,抽

很顺畅,或许对于这个


来说,我的火柴棍不过是在隔靴搔痒。
因为我几乎听不到她的呻吟。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成语叫「

之过急」说的就是这事,一开始一定不能速度过快,一来自身体力消耗会很快,二来


不容易得到快感。
凡事一定要循序渐进。
以我现在的经历,我猜刘阿姨自从她老公进了监狱以后那两年就再没有过

生活,而在此之前应该是很频繁的。
因为我们两个尚未成年的小孩

她的时候,她表现出很享受又不满足的样子,这种状态装不出来。
我们两个都没带套,我很自觉的

在了地上。
而距初遗不到两年的永城则是刘阿姨用嘴帮他吸出来的。
坦白讲,当时我也是一时心血来

,因为没见识过


嘛,所以才有了最原始的

冲动。
跟不是自己喜欢的


搞在一起,那不叫做

,叫滥

。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给了一个中年


,过程和结局都不算太美妙。
后来这个刘阿姨给永城当了两年

启蒙和

开发老师,直到她

儿大学毕业她搬到她

儿工作的城市。
永城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好几万大洋,我曾经问过永城这值吗?他说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都说要知道两个男

之间的关系有多铁,就看他们有没有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
我跟永城本来就是表兄弟,在同时搞过一个


之后,关系自然升华到新的高度。
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俩已经不分彼此了。
一

胆小,二

胆大,一个

不敢做的事

,两个

在一起似乎就无所畏惧。
永城高中毕业那年我念大二,他比我先放假一个多月,我回到家他早已玩疯。
有天他把我约去南湖划船,二

座的小艇,搞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我就知道他一定又有什么鬼主意要跟我商量。
谁知他一开

就把我惊呆了!他说:你觉得咱二姨怎么样?我明知他话中有话,却故作不明就里的回答:二姨对我们挺好啊!永城一脸不满和鄙夷的

:你少来!你以为你偷看二姨咪咪我没瞧见?你想二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这小子一点面子也不留,当场戳穿我,我还真是无话可说。
因为偷看二姨咪咪这种事

的确是常有,印象最

的一次是二姨穿着无袖睡裙坐在床沿给我们削苹果,她双臂是悬空的,袖

又很开,从侧面看进去,二姨的一只

房是完全

露的。
当时我和永城就坐在她旁边,同时看见了这一幕美景,当我和永城四目相对时都心领会的笑了。
二姨的咪咪形状是圆锥形的,

房、


都很饱满,目测是属于极品手感和舌感的类型。
我正在浮想联翩,永城用浆拍了我一下:喂!怎么样?有没有种上?我被吓了一跳,也用浆回击了他,反问道:她可是咱亲姨妈呀!难道你手上又有她的什么把柄?永城说:没有。
对付二姨既不能来软的更不能来硬的,只能来暗的。
我听后两眼放光,兴奋加期待又有些紧张的问:你是想下药么?永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说:可惜这样一来可能就没法听到二姨叫床的声音了。
是呀!如果真是迷

,那就跟

尸没多大分别了,兴致会大减。
我们一时陷

沉默。
过了一会儿,永城问我:你猜二姨不生小孩是因为她没生育还是二姨父没生育?我说:听我妈和外婆悄悄讨论,应该是二姨父。
永城又问:那二姨父是单纯缺

还是连

能力也很弱?我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永城吞了下

水,色眯眯的说:二姨下面一定很紧。
我笑了笑说:我只想要上面。
永城也笑:那好啊!正好我们一

一半。
哈哈!我问他:你能搞到药么?不如我们先迷一次再说。
永城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有个哥们家里面是开药店的,弄点儿三唑仑片问题不大。
但是下手的地点必须选个最稳妥的。
我说:就在二姨家呀!二姨父目前正在北京学习,二姨一个

在家。
永城摇

道:不行。
我们去二姨家的话,二姨第二天醒来如果一旦发现不对劲,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咱俩。
我说:这倒也是。
那咋办?永城俨然成了一个比我还成熟的老手,他不慌不忙的说:就在你家。
我赶紧摆手说:那怎么行!我妈在家呢!永城一本正经道:正因为你妈在家,二姨就更不会怀疑。
只要届时我们把战场打扫

净,保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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