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

    他又往那边看了看，不由得心里发毛。

    柳侠惠笑了一下，叫他不用担心。

    他对着一段围墙指了指，说：“你去那里等着，我进去后就把绳子从里面扔出来。

    徐明只好去了。

    这时大铁门已经吱吱呀呀地关上了，岗楼里的哨兵也不出来走动了。

    徐明站在围墙的影里，远远地望见柳侠惠从十几米远的地方往铁丝网跑去，他跑得也不是很快，可能只是想测量一下距离吧？谁知到了铁丝网跟前时，柳侠惠的身子突然飞了起来，然后像一只大鸟一样越过铁丝网和竹签阵，安全地落在一片菜地里。

    他不禁在心里喝了一声彩：这也太了吧！这个柳首长看起来这么年轻，难道他不是而是？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从围墙里面扔出来的绳。

    徐明抓住绳拉了拉，感觉到柳侠惠也从里面拉了拉，告诉他准备好了。

    他抓住绳子爬到了围墙上，可是墙离地面有三米多高，他不敢往下跳。

    而且墙上没有栓绳子的地方，他不能顺着绳子滑下去。

    正发愁时，下面传来了柳侠惠的声音：“快跳吧，徐明同志。

    不要怕，我会接住你的。

    ”徐明脆两眼一闭，跳了下去，果然被他稳稳地接住了。

    柳侠惠把绳子缠在腰间，用衣服遮住，因为出来时还需要用到它。

    他们两一起往村里走去。

    这时天还没有完全黑，路上还有不少完活回家的村民，也有不少在外面玩耍的小孩。

    他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大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四四方方高高大大的军营。

    不过，有许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在大门，恐怕不太好混进去。

    徐明看见军营外面有一个卖茶水的大棚子，摆了十几张简陋的木桌子和还有不少长凳。

    一些村民和士兵坐在那里聊天喝茶，也有下棋玩牌的。

    十几个小孩嘻嘻哈哈地在群里穿来穿去，追逐打闹着。

    还有一个年轻的大嫂怀里抱着婴儿，敞开胸脯在给孩子喂，惹得年轻的士兵和村民不时要往她那个方向瞟一眼。

    徐明和柳侠惠也走进茶棚，两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要了一壶茶。

    他们需要等天完全黑下来再动手。

    这时有两个背着

    步枪的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显然是刚被换下岗的。

    他们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他们说的话引起了徐明的注意。

    他轻声跟柳侠惠说，他们正在说昨天发生在乃村的事。

    他一字不露地将两个士兵的谈话小声地翻译给柳侠惠听。

    这两是兄弟。

    哥哥正在向弟弟描述他们昨天捕获那个越共的彩过程：“越共有二十多，他们枪法好，火力猛，要不是我们用装甲车去撞，用火炮轰，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呢！”

    弟弟嘴问道：“哥，你快告诉我，那个越共长得漂不漂亮？”

    哥哥道：“老弟，你先别急，听我仔细说。

    我们一通炮轰，将他们藏身那栋屋子的屋顶打得塌下来一半。

    连长见了，命令我们冲锋。

    我们冲进去一看，发现其他的越共都战死了，只剩下一个被炮弹振得昏过去了，倒在地上。

    我们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屋子里拖了出来。

    她醒来后又哭又喊，拼命地要往那间屋子里跑，三四个男都按不住她。

    我估计，那些死的当中说不定有她的亲。

    后来连长走过来，扯住她的发对她吼道：‘屋子里已经没有活了！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把你的衣服裤子都扒光了，让全村的男老少都来看你！’她这才安静下来。

    ”

    “那她有没有村东的李寡好看？”弟弟契尔不舍地追问道。

    “这个很难说，李寡年轻一些，但是这个的皮肤又细又白，一看就不是在乡下长大的。

    我们在她的裤兜里找到了一支钢笔，说明她肯定是读过书的。

    ”哥哥接着说道。

    “我们把她押回来后，营长很高兴，说她很可能是越共的一个大目。

    他准备给我们的连长请功，还说要杀猪犒劳我们这些当兵的。

    ”

    “营长最喜欢审问俘虏了，你说他会不会把她……”

    “这个我不知道。

    听牢房外站岗的一个弟兄说，营长审了她大半个晚上，这也嚎叫了大半个晚上。

    后来营长累得回去睡觉了，今晚可能还要接着再审她。

    ”

    “哥，你能不能带我进牢房里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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