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难听的嗓音哼着的轻快旋律,宛如此

的思路简单而没有烦恼。
他来到一间几天前还被桑莫军佔领的民房,这是他为了好玩伪装成民间组织
、趁桑莫军逃跑之际搜刮过的地方之一。还记得当时一边听着感谢言词、一边要
求被压搾者再次挤出剩馀的一点价值,那种美妙的优越感至今回想起来仍津津有
味。反正就算被自己

趁

压搾一番,大家也会顾虑民间组织的势力以及他们解
放首都的莫大功绩,没

敢站出来举发他。
不过这个地方只有一个让他愿意一而再、再而三造访的理由。
「小琳娜,我回来囉!有没有听叔叔的话洗香香啊──?」
那就是在战争中失去左眼、双掌完全被砍断的原贵族少

阿琳娜?斯特帕申
娜。
阿琳娜的家族毁于残酷的王都战争,但是她从更早之前就常常独自外出,用
她木偶般的双手挂着偷偷请

僕装满食物的竹篮,一路从城北的贵族区走到城东
这间贫穷小屋。
和幽会对象在一起,没有笑声也没有哭泣声,双方都不会为彼此的

与
体伤害抛出一句无聊的慰问,只有静静陪伴对方打发时间的意义。这种静谧感或
许不是自己最渴求的东西,却能带给小屋主

一丝平静,那么也就足够了──阿
琳娜是这么认为的。
两

的平静生活在桑莫军

侵的那天戛然而止。
穷

家的屋子唯一优点就是东西

烂到处处皆可藏身,但是小屋主

自身没
有避难意识的话也是白搭。于是阿琳娜从那天开始就代对方负起这个责任,把这
间房子当成自己家,原主

则像个封藏在玻璃橱窗内的洋娃娃般,给她藏进偶尔
会有老鼠叽叽喳喳的地板下。
桑莫兵进驻期间,她成了负责打理这间屋子的

僕。和记忆中的污点极其相
似的事件再度上演,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因为她有了守护友

的力量。只要她咬
紧牙关、静待敌国士兵的施

结束,就能得到一块麵包做奖赏。她毕竟是个年轻
貌美的

孩,做为

僕也许能力不足,还是可以拿来安慰远离家乡而被战争

疯
的士兵。
这种苦

子本该在王都决战那夜就此结束……可是民间组织的战斗

员却对
她做出同样的事

。
「老子可是为了祖国

民奋战不懈啊!妳应该理解吧!理解的话就别再反抗!老子只是……只是想要一点安慰啊!」
那个男

轻易说服自己张开大腿、在理应结束的苦难中继续忍受侵犯,不为
别的……纯粹是因为对方手中拿着锋利的武器。
「呼……!呼……!哦哦……!

、

啦……!」
从此之后,这个男

就以保护战争孤儿为由霸佔这间房子,他把阿琳娜锁在
床前,只有两

共处时才解开她的手铐。有时候是纯粹拿阿琳娜发洩,有时候会
带好几个落魄的男

回来,用她的身体来赚钱。每个早上、每个中午、每个夜晚
,持续不断的


力几乎磨灭了她的求生意志,若非地板下还有个不吵闹也不出
声、每天都默默看着自己受苦的朋友,她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然而,再怎么坚强的意志力,都难敌生理上的直接

坏。
「小琳娜!小琳娜喔喔喔!快、快夹紧叔叔的


!我要

啦──!」
那是很单纯的失误。
「咯……咯呃……!呃呃……!呃……!」
为求意识断片前的生理反应,恩客掐紧了阿琳娜的细颈,一边搞她一边把她

到断气边缘。
「噗哈哈哈!在挥了、在挥了!小琳娜就是这点好笑!」
但是力道的拿捏却在


冲动中失去控制,直到恩客


时,脖子依然被锁
紧的阿琳娜已经停止呼吸。
「喂喂……小琳娜!小琳娜!」
「怎、怎么办……她死掉了……」
「看我

什么?老子可不退费喔!死就死了,反正还是温的,

玩不玩随你
们!」
「说……说得也是……

才刚死,还是可以做吧?」
「不管了,换我!我要最后一次好好疼

小琳娜!」
五个大男

彻夜

姦死去的阿琳娜,天亮之际各自鸟兽散,只剩下四肢大开
地倒在床上、全身洒满


与小便的尸体。
喀隆一声。
橱柜裡的洋娃娃静悄悄地走出来,站在死不瞑目的友

身旁沉思。慢了好几
拍、好几拍的记忆终于浮现时,光芒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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