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

…该怎么说。

    ’她红着脸，这个问题不能拒绝，也没法回避，支支吾吾，踌躇着。

    ‘会舒服么？’刘能直达主题，他的目的是动摇妻子的心理防线。

    ‘不，舒服也不要。

    ’‘你不是说过反正没什么损失么？’在-1视频中的末尾，梦洁确实这么说过，现在刘能旧事重提，是拿她自己的话来噎她。

    ‘我…是不会让你得手的。

    ’梦洁说道，声音已如蚊子大小，脸全埋进了刘能胸。

    ‘就让我得手吧，会很舒服的。

    ’刘能靠进梦洁，嘴唇凑到刚才亲吻过的耳垂旁，他劝道。

    ‘不行！你今天碰我，我一定会反抗！’梦洁大声怒道！她说的碰，不是说现在的接触，而是指器的连接。

    ‘我能亲么？’他见状不再迫，转而问道。

    男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搔得妻子脖子一阵酥麻，燥热的触感又透过肌肤传来，梦洁忽然觉得不光是脖子，连腿肚子也软了，其玉华丰潤的肤质在男的挑逗下，渐渐散发出光若腻的色彩来。

    迟疑着的梦洁已表达不出抗拒或是同意，刘能轻柔地伸出舌，而她已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男的肩。

    画面里，妻子双足踮得更高了，十粒足趾张得老开，与稚的前足垫一起扒着地板，尽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的这些细微变化，在高清专业的拍摄下，显得更为明显。

    而由于使用了全身气力，妻子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也绷得愈发紧致和胧皎了。

    快感一波一波接踵而来，紧接着之后男更过分的那些要求——我可以用手摸你么？我可以舔你的双么？她也全用鼻音含混地应付了过去。

    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有没有坏规则？待刘能手并用，重新吻过脖子、锁骨、又亲下胸时，妻子已经近乎迷了。

    只见她的双眸浮现出动的雾气，整个如羊脂般白皙的身子变得异常滚烫，胸及后背显出红斑，翘起的雪白娇不住颤动，而轻轻摩挲扭动的大腿根部，白色内裤底端，湿漉漉的全是的湿痕。

    看着电视里的高清画面，不管妻子当时出于何种目的，她正在檫枪走火的边缘同刘能调，也正在提早滑那个已经注定的失身结局。

    已经难以分辨她的话哪些是谎言了，我感到胸延到顶，疼痛正汇成一条线，正想斜眼看看这色主演欣赏自个儿片子的表时，真实世界的她说话了。

    「我不想看了，能别看了么？你也别看了，求你了，行么？」一开竟是哭腔。

    我身旁的梦洁，毛巾已经坠垂在脖子上，仍湿润的发缲结成一团，比燥时更为乌黑黯淡，蓬松散的漆发衬得肤色更白了。

    而她的侧脸，挂着一道微微湿痕，像蜗牛爬过路面，淅淅地反折着荧幕上的光。

    她的难受也激起了我心底的怜惜，这是一种习惯，如果你和一个在屋檐下共同度过了一千一百多个夜，你会发现，也是一种习惯。

    她在发抖。

    这时的她，与那天车库里工于心计如蛇蝎般让我害怕的她，又全然不同了。

    太多的她，太多相互矛盾的个了，那个视频里卖弄风的她，与我相伴三年的她，冰冷冷的她，时常焦虑着的她，楚楚可怜着的她，开怀大笑的她，毅然决然相信陪我南下的她，不顾父母劝阻几乎嫁的她，使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去思考，思考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我用余光看去，梦洁脸色惨白地盯着画面里的刘能，在吮吸亲吻着她尖的刘能，他正用双手侧握住她弹腻皓白的酥胸，把羞涩的挤得高高地，并用舌尖在晕上划着蛊惑至幻的圈圈，在刘能的把揉搓下，画面中的她与现实里的她同时开始崩毁。

    那种未来看往过去的体验，亲身经历过一夜蹂躏的妻子，就算她乐在其中，但现在这样看记录过程的录影，感受和刺激也会比别更强烈百倍吧。

    我扯过条空调毯，轻轻搭在梦洁的双肩上，香艳的视频依然在播放着，每一篇每一分钟都会坚持看完的，如果这是个梦魇，就尽快地过去吧，终会醒来。

    我伏贴在已手脚冰凉的妻子耳边，轻轻呼唤道，我你，所以真的没怪你。

    正是这个发自内心的、温暖的话语让现实中的梦洁，眼泪决了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