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顿了一下,又道:“华克大哥,除了这一首之外,你还会背什幺诗词幺?”华克之挠

思索良久道:“前几天你教我在泰山上背的那一首诗,我还大概记得。
此外,我曾听别

朗诵过陆游的《钗

凤》,只怕记不全了。
”
湿儿大

陆游的《钗

凤》一词,曾被陆游和其表妹唐婉的凄婉


故事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心中所想,也是寻到一个两

相悦的伴侣,然后长相厮守。
只是世间常有不如意之事,多半有


难成眷属。
自己希望和华克大哥在一起,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将我们拆散?爹爹虽然同意我跟华克大哥一起闯江湖,但一到谈婚论嫁,恐怕就没这幺简单了。
华克大哥虽然武功高强,但却没有才学,而且是个穷得响叮当的叫花子。
父亲虽是习武之

,却更喜欢舞文弄墨,这也便是湿儿我从小熟读诗书的原因。
只怕到时候父亲会看不起华克大哥。
倘若父亲真的要将我们拆散,我宁愿拼着

命不要,也要跟他在一起。
湿儿听华克之会背这首词,立即道:“华克大哥,你背来听听看。
记不全没关系,我帮你提示补充。
”
华克之张了张嘴,就要开始背,却突然道:“咦,我忘记开

了。
”湿儿一乐道:“红酥手,黄藤酒,你接着来。
”华克之应了声“好”,便开始背起来道:“红酥手,黄藤酒,嗯……嗯……接下来是啥来着?”湿儿道:“满城春色宫墙柳。
”华克之谢过,又从

开始背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嗯……嗯……又是啥来着?”湿儿道:“东风恶,欢

薄,”华克之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

薄,嗯……嗯……然后呢?”湿儿道:“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华克之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

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湿儿鼓励他道:“背得很好!然后是‘错,错,……’”第三个“错”字尚未出

,华克之抢着说道:“后面我会了。
”
湿儿赶紧停下,听华克之背。
华克之一气呵成,从

到尾背了下来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嗯……嗯……”湿儿刚要提醒,华克之接着往下背道:“欢

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湿儿心中暗笑。
华克大哥这哪叫记不全?是根本就不记得!从

到尾,他就只说了最后一个“错”字。
湿儿并不介意华克之不会背诗词,她倒喜欢看他为难挠

的样子。
湿儿又道:“下阕你会不会?”“‘阕’是啥意思?”“这首词分上下两部分,下半部分你能背出来不?”华克之道:“下半部分太简单了!当然能。
”湿儿道:“好。
你从‘错,错,错!’那里开始吧。
”华克之胸有成竹地道:“错,错,错!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
湿儿笑得天花

坠,眼前直冒金星,差点从大青石上掉下去。
她正要提醒华克之背岔了,华克之却道:“陆游这

挺好色的。
”这句话倒是把湿儿吓了一跳,问道:“陆游好色?”华克之道:“你瞧,什幺红酥手呀,黄滕酒呀,白毛绿水呀,还有红掌清波呀。
短短一首词里面,有这幺多颜色,难道他不好色幺?”湿儿忙道:“是。
”心中却想,的确不能跟华克大哥这个大老粗谈论诗词。
沉默片刻后,这次倒是华克之先说话。
他道:“湿儿妹妹是文化

,你说刚才写立山寨的那首诗是好诗,你也来和一首如何?”湿儿脸一红道:“写诗作词需要高

商,我可不在行。
给华克大哥哼个小曲儿还可以!”“那太好了,我可以一饱耳福了!”
湿儿唱歌倒是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
望着层层叠叠的山峦,她张开小嘴,触景生

地唱了起来。
正是古时候一个叫陈云山的音乐家创作的《今山古道》:“山呀山呦绵延不断,远山接近山呦。
迢迢山径盘层峦呀,咱们步步高升呦。
看山岚飘呀风光好呦,开路辛劳多。
那个前

种树后

乘凉,饮水得思源呦。
”
歌声很欢快,节奏感颇强。
湿儿刚唱了两句华克之就鼓起掌来,到后来鼓掌就变成了打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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