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我索

让她当起打手枪义工,当然都是为被我附身的游民打手枪。
她一开始很生气的要找我理论,但我装作真的是在作公益一样,跟她讲了一堆大道理,说社会上也有所谓的手天使这类团体,她反而相信我真的立意良好,真是可笑。
我和她约好一週一次在多罗公园,帮形形色色的游民打手枪,为了附身,我不停的喝酒,过了几个月,很快就搞坏了身体,有次在约定的时间前,我赶到附近准备,但真的太累了,还没喝到酒就昏睡在公园的一角。
等到我醒来一看,妈的,居然超过约定的时间10分钟了,我正想打电话取消,却看到湘芸的身影出现在多罗公园里,正走向

处,她旁边还跟着另一个

。
多罗公园是一个田字型,田字构成主步道,有一排排供

休闲的坐椅,内里是一些活动设施,由于盖的时候选址很差,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又疏于管理,基本上没

在使用,处于半荒废的状态。
我悄悄跟了上去,躲在一棵树后,正好看到惊

的一幕。
本来只是受我胁迫的湘芸,居然正主动帮不知名的老游民打着手枪!那是个一

白髮的老游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没想到行为比我还变态,他粗壮生满了腿毛的双腿大开,坐在一个木製的设施上,设施的一

是可以爬上去的木梯,另一

则连结着由麻绳组成的镂空吊桥,湘芸整个

仰面躺在吊桥上,反手帮他打着手枪。
她上半身穿件超低领的红色t-恤,一对大

几乎快要掉出来,勉强被衣服束缚着,很拥挤的待在t-恤内,挤出

邃的

沟。
下身一件

感的黑色薄纱窄裙,隐约能见到雪白的

色透出。
我不自觉越靠越近,想看的更清楚些,还好那两

都聚

会的忙碌着,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湘芸经过我一段时间的羞辱,居然连这种花招都做的出来,连老游民将双手伸进她的衣内,捏着她的双

搓弄,她也没有反抗,小手反而越动越快。
我近的几乎快要站在旁边,看见她的上衣被偷偷褪到腰际,里面什幺都没穿,老游民看起来

欲很强,不知多久没玩


了,他狂燥的用食姆指捏住她的小巧的红枣,像要将它从雪

上扯下一样,狠命往上拉。
「啊───」湘芸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声,与此同时,老游民也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吓的我赶躲到木梯后。
接着好一会没有动静,正当我以为老游民已经缴械投降时,却听见湘芸传来一声惊呼:「啊…你

什幺…嗯…不要。
」我觉得怪,爬上木梯,看见老游民挺着肮髒的


,两条腿缠住她的美足压在她身上,她的黑色窄裙已经被撕

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原来湘芸顾着帮老游民套弄,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给缠住,动弹不得。
好你个老

巨滑的老

。
那老游民手上正抓着湘芸的内裤要脱,看到我爬上来,整个

傻在原地,跟我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才转身蹬蹬蹬的从另一侧木梯爬下去跑了。
他虽然上了年纪,力气却大的出,临走前随手一拉,就将湘芸的内裤扯下来带走,让她的小

曝露在半空中,我眼尖的看到她的蜜


湿淋淋地,还在往下滴着水。
如果这个老游民不管不顾,直接在我面前


湘芸的小

,我这具虚弱的身体还真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眼前被姦

,真是好险。
湘芸看到老游民跑了,还不知道发生什幺事,仰躺在那喘息着,红润晶莹的脸上沾满了老游民的


,连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上都沾着不少,她失地看着天空,轻柔地,用手将那些腥臭的

体一一刮起,送

她的朱唇中细细品味,像是吃到了什幺美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被这

糜的一幕震慑在原地不能动弹,几乎不忍出声去

坏这幺美好的进食。
等她将老游民留下的浊黄体

全吃光之后,我才轻咳一声。
她惊慌的爬起身来,将衣服拉好,看着我惊讶道:「是你救了我?」我苦笑着点

。
她挣扎着爬出吊桥,站到我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感激。
我看着她美丽的俏脸,脑门一热,掂起脚想吻她,她却偏

闪开,笑道:「这礼拜的名额已经用完了。
」羞辱感像赤红的烙铁,无预警的烫上我的脸颊。
妈的,拿我跟游民比?好像我也需要施捨一样。
我面无表

的转身下了木梯,

也不回的走了,湘芸好像也发现说错了话,追在我身后拼命的喊我的名字,我却恍若未闻。
我继续以我的"慈善"计划羞辱她,她却甘之如饴,让我顿生挫折之感,每次她帮附身在游民身上的我打完手枪后,我一醒来就会再附身到刘婻身上,狠狠的

她一顿。
虽然我想羞辱她,但是我却不想让她真的被臭酸的肮髒游民给强行玷污,所以每週几乎都事必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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