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翠翠的身上。
翠翠把两条腿攀在他的脊背上,父亲就挪移着,在她腿间

戳。
是不是也想爸爸了?小

子被压在身下,扁扁的,两粒鲜红的


根本不象
姑姑的。
不想!翠翠嘟起嘴说,却被父亲含进嘴里。
不想,怎么出水了?小丫

。
他徐徐地把胀大的东西送进去,看着翠翠眼里那种越来越亮的光,越来越迷
惘的光。
翠翠依然那么鲜红,薄薄的两片夹着

蛋大的

子,父亲的眼睛变绿了,他
欣喜地看着,在姑姑那里,他可以长驱直

,可翠翠刚刚流过产,他怕撑裂了她
。
伏在

儿的身上,腾出一点空间,父亲就从那里看着

。
就在

子全部没

的时候,他叫了一声,翠翠。
翠翠皱着眉答应一声,又别过脸。
父亲的内心里就希望

儿一起和他看,看着那东西咬在一起。
他坏坏的来锯了几下,锯得翠翠轻轻的哼着。
就在他储起身子想蓄势待发的时候,他看到门外

影一闪,他意识到姑姑一
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这个姿势正好挡住了他和翠翠的

,一

更加

邪的欲望
让他抽出来,他看到抽离了的翠翠不解地眼神,轻轻地搂抱着翠翠的身子,将她
拖到床边,侧对着门

,在他以为这个角度能全部看见的时候,掀起翠翠的两条
大腿,翠翠的那里完全

露出来。
父亲将翠翠的身子半抱在怀里,低

看住翠翠的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更
加

猥,他挺起硕大的下身,对在翠翠那里。
翠翠被这个新奇的姿势弄得羞惭惭的,她温柔地看着自己怀里的父亲。
父亲拱起身子,象弹簧一样猛地

进去,

得翠翠身子一扎煞,不由自地
发出哼的一声,跟着父亲好像听到一声伴音从门外发出来,他激狂地在翠翠里面
掘腾着。
翠翠没哼出几声就被父亲仰

含住了唇,一边吞裹着

儿的舌

,一边像兔
子一样在

儿里面弹

。
这样来折腾一阵,翠翠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连白眼都翻起来,只是不住地
吐着舌

。

户里粘粘地吐出一些白白的东西,涂抹在他的



子上,父亲感觉到翠
翠里面的粘稠舒畅,他听到门外的气息和翠翠一样的急促,心内一紧猛地抽

了
几下,却突然感觉到汹涌而至的欲望,他拼命地抑制,却感受的那种

薄欲出,
不得不放开来,又是一阵猛捣,伴随着翠翠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阵阵颤抖,直

进
翠翠

处。
他抽出来的时候,隐约地看见门外的影子一闪,就看见翠翠里面咕嘟咕嘟冒
出一阵白浆。
翠翠,吃饭了。
姑姑在外面适时地叫着。
父亲看到翠翠散

的

发和

红的脸,拉了她一把,吃饭吧。
转眼已是立夏,农村里有「立夏看夏」
之说,这时夏收作物进

生长后期,冬小麦扬花灌浆,夏收作物年景基本定
局。
姑姑看看农田里基本没有什么事,就提出家看看,父亲眼里就有

不舍的
意思,姑姑似乎也有点伤感。
她姑,还是再过几天吧。
父亲挽留着,只是不敢强求。
姑姑欲言又止,也该去看看了,她用眼角睄了睄,没事,我再来。
姑姑也是模棱两可。
翠翠知道两

的心思。
姑,田里

长得飞快,你还是呆几天吧。
姑姑看了她一眼,嗔怒着,你就不能帮爸爸下地?翠翠就说,我帮得了爸爸
下地,可帮不了爸爸下种。
姑姑的脸一红,死丫

,声音低低地,苗都长得老高了,还下什么种?嘻嘻
。
翠翠挽住姑姑的胳膊,你就留下来吧,姑。
五月初的天气,时冷时热,翠翠家里的地基本上都在离家很远的陡坡上,父
亲时常一个

到田里转转,薅

锄苗,看着长势喜

,他来后往往笑逐颜开,
喝着酒,东一篱笆,西一锄

地说些丰收的前景。
妹妹很感兴趣地扒拉着饭听着,憧憬着收成好,变卖了粮食,能穿件衣
裳,然后在翠翠的催促下,到屋里做作业,翠翠就帮姑姑在厨房里拾掇着。
翠翠,你觉得爸爸怎么样?姑姑一边洗着碗,一边问。
翠翠蹲在那里收拾着垃圾,姑,你是不是特喜欢爸?姑姑被问得心噗噗直跳
,她没想到翠翠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些天来,她怕翠翠看出什么,眼皮老是跳,
就感觉到不是个好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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