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橡胶的边框,麻酸瞬间充斥着她的

腔。
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珮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

。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妳很快就会习惯了。
」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鍊,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阳具。
这是骆珮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阳具。
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彷彿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

的眼睛为之一亮。
「首先,我们先用唾

来做吧。
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
」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
圆形的

里,闪耀着

红色的光芒。
他两手握住骆珮虹的

,接着把凶猛的

茎

进了

里。
『好大……好苦……这就是男


茎的味道吗?』骆绍凯的阳具塞满了骆珮虹的

腔,直到咽喉

处。
尿

残留的骚味和苦味,混合着耻垢的酸味,让骆珮虹觉得噁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

不停的说道:「用舌

,轻轻的舔……对。
慢慢的吸吮,像吃冰

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该说是骆绍凯的教导有方还是骆珮虹的学习能力强,没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

腔能使用的肌

。
吸气使

腔空间变小,让

茎感到紧束,

舌不停地沿着


的四周舔试,骆绍凯觉得舒服之极,一边享受一边用手在骆珮虹如丝如缎的长髮上抚摸着。
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
他从来没想过,


也可以这幺爽快。
因为,身边的调教的


友

,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学习能力不强,无法给他愉悦的享受。
想到这,骆绍凯更加用心地感受着身下骆珮虹温暖的嘴唇在他

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他用尽全力抱住骆珮虹的

,把她的脸紧贴在长着毛髮的小腹上,坚硬的

茎直顶到她美妙的咽喉。
而后,他


出了一


烫

的白色

体。
骆珮虹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浓稠


,那瞬间,宛如唤醒她

蕩的血

,有种想被


的疯狂嚮往,悄悄地浮现出来。


「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语:「姊姊,妳好美喔。
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

形,令我永生难忘!」彷彿听见心碎的声音,骆珮虹整个脸都陷

黑暗。
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样的

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
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想出

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骆珮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
眼角滴下的泪水彷彿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捨,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

了,而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
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锺

,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吧……来到捷运站,骆珮虹才意识到这幺晚是没有捷运的。
她搜寻着手机名单,看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
「赖医师!睡了吗?我是珮虹!」拨通了电话,骆珮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我身边没有开水……」「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
」赖医师思考了一下,又再问道:「妳怎幺了?

痛还是感冒?」「没有啦!我想搭捷运回家。
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
天气这幺冷,我今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睡一晚啰……」骆珮虹既

娇又委屈地说。
「什幺?那我去载妳就好啦!妳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这样麻烦你不好意思啦……」骆珮虹假意推辞着,藉着这番话语告诉自己是他自愿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没关係!就这幺说定了。
我马上过去接妳……」见到赖医师后,骆珮虹答应他一同去


坡看夜景。
坐在路边的石椅上俯瞰,台北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尽收眼底。
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觉自己内心的空虚。
不时看向赖医师,更自然地流露出迷离轻挑的眼。
她尽

捕捉着他眼角闪烁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藉由他癡狂的眼证明自己的存在,对她心里男

的报复。
「珮虹!跟妳独处真叫

意


迷……」赖医师忽地靠近她,眼见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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