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吹

姨不是不让你带东西来么，你看你，这个费…”

    “也花不了几个钱婶婶。

    ”

    “对了，听说你妈怀孕了小飞？可…你爸不是…”

    “…，嗯，”周飞咳嗽：“这样的婶婶，是我爸出事前怀上的…”

    “啊！”韩冰妈恍然大悟，不断拍着周飞的肩膀，眉目全展开，仿佛在一瞬间心里卸下了千斤重担，大笑着说：“我就说么…我就知道，那虎子娘不是个东西，就会背地里编别家的瞎话…”

    “还不是你，整天唠唠叨叨，问东问西的…”

    “自己的婿也不该多打听打听么？！”韩冰妈低声说着，伸手掐老伴。

    “…”

    “啊，对了小飞，我跟你韩叔有点事要办，出去一会儿，小冰在屋里呢，你自己过去吧…你们在家慢慢聊啊…”

    －

    韩冰坐在床边，指着写字台前的椅子说：“坐。

    ”

    周飞走过去，坐在床上，孩身边。

    孩微张着嘴看着他，小嘴给男含住。

    良久。

    孩猛然挣脱，喘息着说：“你什么！”

    男怔怔的看着孩，又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右手正贴衣搭在孩的房上。

    “习惯了…”男不好意思笑笑。

    “…”孩仍是盯着自己胸。

    “…”男终于不舍的把手松开，喃喃说：“好大…”

    “…”

    “你原来还是有感觉的。

    ”男指指孩胸前大物。

    “你错了…你给我的那些片子我都看了…没有感觉，只是恶心。

    ”

    “…，也许…你自己做一次，感觉可能就不一样了。

    ”男小心的建议。

    “…”半天不语，说：“你说，没有的，是么？”

    “…，应该是吧，你看书里那杨过跟小龙什么的，不也是没有么…那些个专家，不也这么说么――没有的才是最纯粹的…”

    “你相信么？”

    “…”男不语，半晌，点点。

    “你竟相信？”

    “…”男苦笑：“为什么我就该不信，只因为我有很多？”

    “…”孩默认。

    “韩冰，”男扭过看着对面的墙，淡淡说：“其实，我经常会拿现在跟上一辈子这个时候比，我问自己，到底是哪个自己更快乐一些呢？”

    “…”孩盯着他的侧脸。

    “不得不承认…还是上辈子…”

    “…”

    “我只认识小静一个，那时，她是我生命的全部。

    后面，我认识了我大学的友，在上，她也是我第一个，也是我上辈子唯一的…”

    “…”

    “听起来很单调吧？”男看着墙笑。

    “…”孩轻轻摇摇。

    “可我还是要承认――在感上，还是那些时候更快乐一些。

    ”

    “你可以…”

    “不去了…”男仍是看着墙：“也许，上辈子，在我死的那个瞬间，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

    ”

    “…”孩不说话。

    －

    房里静静的。

    “你终于不再装了。

    ”孩打沉默。

    “…”男看孩。

    “几乎每天都要缺课…这学期的几次小测试，你都是第一。

    ”

    “…”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次考试，我都是全校的第一的。

    ”孩苦笑着说：“现在，我却给你压在下面，只…”

    男看着孩古怪的笑，孩一愣，住了嘴，半天领悟过来，却不恼，只是淡淡的说：“那种事真的那么有意思么？”

    “…”男点点。

    “你想要我么？”

    “…”男愣了一下，又点点，说：“可以么？”

    “…”孩沉默了一会儿，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我自己看过，我还是有你说的那道膜的，它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任何意义…那天我试着把它戳，只是太疼…”

    这样的话男一时觉得好象哪天在哪听过，皱了皱眉，想起是孙馨跟他说过。

    “最近，你跟孙馨走的很近？”他问。

    “我喜欢她。

    ”

    “…”男扭去看孩，脑袋像是给打了一闷棍。

    “…”孩疑惑的看着男，半天，仿佛明白过来，噗的笑了一声，捂着嘴说：“是那种喜欢！你怎么老想那种事！”

    “…”男老脸一红，扭又去看墙。

    “孙馨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

    ”

    “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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