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低垂着脑袋,耷拉着眼皮,面含羞涩,一言不发。
我走向前去,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去掉了

罩,把两只衣角拢在一起系了个死结。
小玲没有躲闪,没有挣扎,任凭我的摆布。
然後将她的双手拧到背後,仿照着死刑犯

的捆绑方法来了个五花大绑,就是在收紧绳索的时候,她也没有出声,只是咧了咧嘴角,龇了龇牙,强忍着痛苦。
由於两个瘦削的肩膀被绑绳向後勒去,自然挺出了胸脯,把那前胸的两片衣襟敞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细

的肌肤,小玲年纪尚小,

房不大,却很坚挺,


虽仍被包裹着,


却大半露在了外面。 接着我把她的裤带松了松,使裤子下滑了几寸,让腹部的肌

和肚脐

露出来,在裤腰的边缘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几根

毛。
再在她近膝盖的大腿上绑上两道绳索,模拟着死囚的防污绳。
我反覆地观摩着我的杰作,含苞欲放,欲放又隐藏着秘密,真是既不伤大雅,又显露出

感的诱惑。
最後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下午特为她制作的一条长长的、尖尖的亡命招子,写上「枪决流 氓 杀

犯吴小玲」字样,

在她的身後。
打开了新装的两盏碘钨灯,顿时屋内通明,如同白昼一样。
我将小玲拖向东墙,命她靠墙跟坐下,说道:「你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少

,和

夫合谋杀死了亲夫,被判了死刑。
刚才审判长已经宣布:今

就要将你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了。
现在已经捆绑好了,让你坐在地上休息片刻,即将拉去游街示众。事到如今,你是无依无靠、无援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答的境地。你要表现出一种无奈的忧伤与哀怨!」我在她的上下左右「卡嚓」了十几张照片。
跟着又命她站在墙跟前,说道:「现在你正被押解於大街之上,游街示众。周围站满了观众,都用鄙视与轻蔑的眼光瞧着你,有

在愤怒地咒骂你,有

在嬉笑着嘲讽你。你是羞臊满面,却又无可奈何,真是上天无路,

地无门,一付尴尬的模样!」我又在她周围照了十几张。
接着命她俯首跪下,说道:「现在你已被押到刑场,跪地行刑,离死亡只剩下几秒钟的时间了,你是又惊慌又恐惧,面容惨淡,浑身颤栗!」又围绕着她拍了十几张。
吴小玲不是个演员,因此表演得不像凤姐儿那麽表

丰富多彩,身段优美多姿,但她本就长得小巧玲珑,清秀瘦弱,天生的一付悲剧

物的形象,所以本色的表演也把一个

死囚演绎得让

怜惜,动

心扉。
拍完了照,我又逗她玩了一把,以手代枪指着她的脑袋,说声:「预备,放!叭!」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後脑勺。
她果然

真地「咕咚」一下栽倒在地,浑身还在不停地抽搐和抖动。
可是待了好半天也不见她爬起来,就提醒道:「小玲,小玲,演完了,快起来吧!」只听她一阵「咯咯」的笑声:「哎哟!涛哥,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快来抱抱我!」我还以为她摔伤了呢,赶紧过去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坐下,解了绑绳。
忽然感到手上沾染了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再看她的裤裆下湿了一片,好奇地问道:「怎麽你的小便失禁了?」她红着脸儿,低声说道:「哪里是小便,我来

了!」我明白了,她是个农村的知识青年,自然有些

的知识。
「自你把我捆上後,我就处於一种兴奋与激动的

绪之中 ,心里有一种温馨与幸福的感觉,一会儿激烈上升,一会儿平缓下降,当你开枪的一瞬间,突然猛烈地

发,达到了高

,不自觉地流了一裤裆

水 !」这一下,我真的惊奇万分!那次捆胡丹凤,挑逗起了她的

慾高

,乞求与我作

,像凤姐儿这种放

无羁的


,出现此

不足以怪。
可是吴小玲不过是个单纯无邪的农村姑娘,居然也会这样,实是出乎我的意外。
看来一些冰恋小说的作者,描写

子受刑时会产生

慾的高

,还以为是杜撰地想像。
实践证明:这是千真万确的啊!
我从所拍的数十张照片中选出了两张:一张是吴小玲被五花大绑、背

斩标、面带惊恐、仰天长啸,似在感叹着上天的无

和自己命运的多磔;另一张是她跪俯刑场、锁眉闭眼、咧嘴呲牙,强忍着即将来临的子弹穿

的痛苦。
把它们制成一幅油画和一幅水彩,作为样品,带到凤姐儿处 ,请她送

海教授鉴定,看能够卖个什麽样的价钱。
凤姐儿面无表

地看了看画,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

,使劲地

在画中

身上,斜眼乜视着我,皮笑

不笑地问道:「这个


是谁,是你的相好吗?」「一个普通朋友,因母亲得了重病,急需钱花,也是为生活所迫,才舍身救母 ,愿意充当模特儿,不知胡科长认为她行不行?」「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让你随便绑、随便画,说不定你们早就上过床了吧?」听得出她的

气有些嫉妒与不满。
「难怪乎,有好几次你把我的

慾挑逗起来後,却不肯和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