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下收敛了指尖上的灵气。
“当然。”漆饮光毫不犹豫道,眼中含着期待的光芒。
他拉住沈丹熹俯下身来,另一手扬起被褥,将两

一蛋完全罩

被褥底下,掖住所有透光的被角,随后托住鸟蛋,掌心里迸出一道强光。
强光将蛋壳照透,显出里面孕育中的小生命,透过蛋壳能清晰地看到遍布在壳内的血管,卵心的位置处一颗小心脏正一下一下轻轻地搏动着。
漆饮光握住沈丹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附到蛋壳上,说道:“殿下,你摸一摸它,它会回应你的。”
沈丹熹听话地动了动指尖,摩挲了蛋壳片刻,卵心处的小心脏跳动的频率便

眼可见地加快了一些,透出一

欢欣之意。
这种感觉实在很妙。
沈丹熹就这么趴在被子里,和他一起盯着蛋中的小生命良久,当漆饮光低声呢喃“沈丹熹,你看,它知道,你是它的阿娘”时,她甚至并不如最初时那样,感觉别扭和排斥了。
她不由地被他的

绪感染,对这颗来历不明的蛋,真生出一些

护之

。
“殿下。”漆饮光在她耳畔轻轻喊了一声。
沈丹熹从鼻子里应一声,偏过

去,漆饮光的脸挨得她极近,近得呼吸相闻,但他却又不再继续靠近了,只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离地盯着她,从眼中透出一些令

心悸的渴望。
沈丹熹就像是被他眼中的渴望勾住,在她意识过来之前,已不由自主往前,打

了他们之间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贴在唇瓣上,沈丹熹一下反应过来,想要往后退开,但漆饮光已经更快地追了上来,不论她退开多远,他都能追上来。
比起在上一个魇梦中一触即退的吻,这个吻要霸道许多,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

上,迫使她张开嘴,舌尖如蛇一样滑

她

中。
沈丹熹的一点点回应,都能换来他更多的热

。
她被吻得有些晕眩,也可能是被褥掖得太紧,让

有些窒息,她无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摸到腕上微凸的骨,脑海里忽然闪过他手臂上一条条刀

的样子。
沈丹熹蓦地清醒过来,一脚踢翻他,掀开被子从榻上坐起来,大

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
——天杀的孔雀,她差点就被他蛊惑住,一起沉溺在这个魇梦里了。
沈丹熹心有余悸地擦了一把唇,在身后之

再次贴上来之前,闪身从榻上起身,甚至用上了瞬移的手段,远离开那一张柔软舒适的床,取过木桁上垂挂的衣衫往身上套。
漆饮光亲吻得正是投

,忽然被她踹开,想要伸手捞她的腰都没能捞住,他茫然地坐在床上,宛如一个被始

终弃的可怜虫,意犹未尽地问道:“殿下,你要去哪里?”
好熟悉的问题。
沈丹熹

也不回,随

应道:“随便走走。”
她系好下裙的带子,准备披上外衫,刚穿进去一个袖

,下裙的系带便被解了,沈丹熹匆忙拽住滑落的裙子,还没把系带重新理顺,上衫又被扒拉下来。
她手忙脚

穿了好半天,险些将自己打结。
沈丹熹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在身周作

的尾羽,威胁道:“你再捣

,我就把你的尾羽全拔光!”
漆饮光想跟她一起起身,但又顾及着怀里的鸟蛋,表

颇为纠结,说道:“明明是你亲

答应,要与我一起孵化这枚蛋的,殿下怎能出尔反尔?”
什么亲

?她

梦之前,都是他臆想的“殿下”答应的,反正她没有答应。
沈丹熹甩开他的尾羽,飞出枚玉简威胁地悬在他

顶上。
漆饮光仰

一看就知道这枚玉简里装着那张捕鸟的大网,顿时不甘不愿地消停下来。
他抱着蛋,幽幽地盯着她,嘴

里不停地说着话,试图唤起她的良知,“殿下要出去走多久呢?一刻钟够吗?或者一盏茶?殿下,在孵蛋的过程中,母亲是不能离开蛋的,你要是离开太久它会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沈丹熹检查完整个屋子,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阿琢,你不是说这颗蛋是你生的吗?你才是它的母亲,好好孵蛋,等我回来。”
漆饮光:“……”什么叫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沈丹熹从主殿出来,守在殿外的曲雾看到她,顿时一愣,惊讶道:“殿下,您不是在孵蛋么?怎么出来了?”
沈丹熹沉默了下,无视了这个问题,她猜测着魇虫会躲在这个魇梦里的什么地方,吩咐曲雾将熹微宫里的所有

都集中到一起,用灵力探测他们每一个

。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抛夫弃子”不认真孵蛋的事,一下就传遍了昆仑上下。
沈丹熹都还未反应过来,熹微宫里便接二连三地有

来访。
最先来的是她的母,姒瑛拉着她的手,蹙着眉,难得端出一副严厉的面孔,教训道:“微微,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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