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一色

朝房门处看了一眼，被洛意拉了回来。

    “哥……嗯，别管他。”

    但那敲门声不依不饶地响着，圆圆在门外边敲边说：“爸爸，爸爸，我睡不着。”

    郭建川停下来，咳了几声后问：“怎么了？”

    “这里的飞机太多了，都把我吵醒了。”

    郭建川的房子两公里外就是华军基地，夜夜都能听见战斗机起降时的巨响。郭建川早已习惯了这个声音，而洛意本就是这种噪音熟练的制造者，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做.时的背景音。

    郭建川刚想起身，就被洛意狠狠地瞪了一眼，洛意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你不管他，他在床上翻一会儿就困了，你去陪他，他就要兴奋到大半夜了，小孩子还是按时作息比较好。”

    郭建川觉得洛意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又做不到对圆圆很严厉，于是又隔着门哄他说：“你回去躺着，在心里数着飞机的个数，保证你在数到20之前就困了。”

    “爸爸，你跟我一起数可以吗？”

    郭建川看了看洛意，洛意什么都没说，只是小.娇滴滴地夹了他两下，郭建川无奈道：“洛长官，那你管教管教你儿子呗。”

    洛意说：“他叫他爸爸，又没有叫我。”

    门外的圆圆还在催，郭建川罐子摔地说：“你妈今天累了一天，现在身体不舒服，我要照顾你妈，你自己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躺着，很快就能睡着了。”

    圆圆意识到他父亲不会像他那样对他百依百顺，在门外哼唧了一会儿就噔噔噔地跑走了。小烦虽然走了，但两刚刚默契营造出来的氛围却没有了，只得地完事。郭建川又趴下去给洛意，终究是恢复了往的温柔，洛意觉得自己快被舔化了，双腿在郭建川的臂弯里不住地挣着，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苏尼拉的表姐是怎么回事……嗯啊。”

    郭建川低笑了一声，鼻息到花核上，又引来一次小小的颤栗。

    “就知道你要来算这笔账。”

    洛意用指尖推着郭建川的：“你不会……唔……心虚了吧？”

    郭建川说：“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怕你心慌。”

    他在洛意的花外狠狠地嘬了两下，带出了一大滩.水，接着又上去舔弄洛意的尖，待到洛意连话都说不出了，捏着他的下说：“也就是你每次提上裤子走得脆，这里的嫂子婶子只嫌我不够给他们家的儿分。”

    郭建川确实在吕宋间很有气。吕宋孩大部分都愿意嫁给华国，若是遇到个好，能跟着回华国，再把兄弟姐妹接过去上学或者做生意，一家子就算是在华国落了根。但是一些华国大兵部署期一到，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跟着军队回国，留下没名分的本地孩不知所措地看着腹中的孩子，这种事屡见不鲜，一些吕宋孩再和华国大兵来往时就谨慎很多。

    郭建川就不一样了，他已经退役了，在苏比克湾有固定的产业，不用担心他会突然消失，而且根据八卦消息，他在役时军衔很高，能接触到的脉是普通大兵不能比的，到了华国能为家里提供更多的助力。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去过某些特色街区。

    郭建川在苏比克湾呆了一年多，从来没有招惹过本地姑娘，每天不是在看店就是做些七八糟的事打发时间，周围的怎么看他怎么顺眼——老实能有礼貌，简直是理想的姑爷，有不少本地孩和家中亲属都在他身上暗戳戳地使劲。其中苏尼拉和郭建川走得近，她的表姐又生的美，因此总被提起来调侃，实际上那姑娘非常害羞，苏尼拉本来跟郭建川说好了让她也来旅馆帮忙，但她听了几句闲话之后便说什么都不肯来了，苏尼拉只好另外找了一个离异的姐姐，家里再让她给那位表姐和郭建川牵线她都拒绝了。

    洛意心里有些紧张，但嘴上还是不客气：“就只有你这种死处男会拿这种事炫耀。”

    郭建川见他还骂他处男，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松开他躺到一边笑个不停，洛意被他笑的心里没底，翻身趴在他胸前追问：“所以苏尼拉的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都没见过几面，她家里像挑肥一样挑中了我。”

    洛意凑上去亲他，咬了咬他的下唇说：“可是你这块肥已经被我吃到嘴里了。”

    郭建川叹了气，捧着洛意的脸说：“那你上点心，别让吃到嘴边的肥跑了。”

    郭建川偶尔会看着苏比克湾上空的飞机云发呆，想着他到底能等洛意多久。总有一天他会彻底习惯在苏比克湾的平淡生活，和一个温柔贤惠的本地姑娘结婚生子，从此拥有一个闹哄哄的大家庭，而洛意成为海员手册里一张他不会特意跟子提起的两寸照片。这样的子也不赖，但他总希望他认命接受的那一天能晚点来。

    还好洛意在那一天之前来了，来得有些慢，但并不晚，还带着一个黏的小东西。洛意一向听他的话，今晚他把话说到了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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