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道侣是仙门第一

“然后呢？”

    男子身上的魔息，全数被换叶沁竹体内。他再不用忍受痛苦，此时此刻满眼的心疼与害怕，全因叶沁竹而起。

    他迎上叶沁竹疑惑的目光：“你和它定下约定，我不会去问。但完成约定之后，会发生什么，我能否知晓。”

    叶沁竹看到男子眼底，藏在温柔缱绻中的恐惧。她探出五指，和苏长柒十指相扣：“阿柒，你信任我吗？”

    苏长柒微怔，眸光颤动，和叶沁竹四目相对。他没有犹豫，下颚上下一点。

    叶沁竹竖起手指，点在唇前：“相信我，我有办法搞定这一切。阿柒，你不要问，你要等我。”

    “相信我，我不会丢下你的。”

    苏长柒长眉紧紧皱起，他压住叶沁竹的食指，抵在她的唇瓣上，让她说不出话。

    “别说这种话。”苏长柒的语气有难得的严肃，“若是有不得已之处，比不说。若是要抛下我，抛下便是。”

    “切勿伤到自己。”

    他去除手上的药膏，抬手覆上少面颊，温和地轻抚。男子长眉舒展，露出温和的笑容。仔仔细细描摹叶沁竹的眉眼，仿佛要把她烙进自己眼底。像是下一秒，少便会消失不见。

    叶沁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

    脑海中蓦地响起冰冷的机械音：“客，准备得如何了？”

    自从定下约定，由天道动手，将苏长柒体内的魔息除去后，天道每隔几，就要来催促，问她何时前往那片海域。

    “碎片的恶之半身堕海，化作蜃灵，作为填补世界的一环，堵住连通外界的门扉。除去蜃灵后，天门可开，你即刻离去，切勿逗留。”

    “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叶沁竹安静地听完天道的规劝：“看不出来吗？我在和我心之难舍难分。”

    她弯起眉眼，在听完苏长柒的叮嘱后，笑盈盈地说了声：“好。”

    月光之下，紧贴在一起的两的影子拉得很长，落水中，映出佳的倒影。伴着月落升，反复许久，少终于拿稳了手中的骨剑。

    叶沁竹仔细看过修真界的地图，知道陆地之外的极北之处，是名为天尽的静海。她要找的蜃灵，就在那儿。

    她带上骨剑，一路向北，走过乾巽之壁，往大海处走去。临行前，叶沁竹回，看向围绕修真界的乾巽之壁。

    浮灵教被铲除时，那道光之白壁拔地而起，轰然往前进了数百里，把清河娘娘庙，与浮灵教先前所占的领域，都囊括在内。

    白壁绵延千万里，隔绝修士和魔族的接触，修真界的那位主母养好伤势，再度尽职尽责地守护自己所的生灵。

    自从初次锋后，叶沁竹就再没有见过她。她不知该如何评价主母，所幸二关系太浅，不用叶沁竹纠结相处的方式。

    她踏足海，将手覆上腰间的佩剑，开启灵视，在铺天盖地的巨中，看到了一只。

    大蚌。

    叶沁竹看到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她忍不住戳戳身边：“你看到了吗？它是只大蚌哎。”

    苏长柒在很远的时候，便看到黑紫色的魔息。蜃灵不断地开闭蚌壳，往外涂色的气流。不仅有黑紫色的魔息，还有白、赤红，五色光环融，编织在一起。

    就是这个东西，像是海市蜃楼，编织出一场令生厌的噩梦。

    苏长柒冷眼看着，旋即抽出手中长剑，举至半空，往下一挥而就。海往两侧奔涌，开出一条道。

    叶沁竹站在他身边，长睫上扬，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一幕。

    肩膀被轻轻推了一下，苏长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去吧。”

    他如自己先前所言那般，眉目温和，退开一步，安静地看着她。

    叶沁竹回过身去，和他四目相对。她像是想说些什么，又因为被阻止，捂住脑袋说不出话。

    她终于松手，勉强抬，张欲言数次。最终，从中缓缓吐出一句：“我走了。”

    叶沁竹扭，朝坚硬的蚌壳走去。身后的剑光如雪劈来，像是在为她护法。在她靠近时，吐息的蚌终于意识到什么，它伸出软，如同炮弹般，朝叶沁竹甩去。

    少拔剑出鞘，一道雪光霍然闪过，劈在蚌壳上。金石加声响起，在身后剑光中，在骨剑刮擦硬壳的吱嘎打磨声中，叶沁竹看清了藏于蚌壳、蚌内的那块碎片。

    一团散发温暖柔光的，无法让忽视的光球。

    天道：“看，客，那是恶之半身。只要将之抹去，通道就会开启，你便能回家了。”

    叶沁竹再度举剑，像最初与虎狼战斗时那般，颤抖着举起骨剑，再度劈下。

    没劈开。她当机立断，割开掌心，将血涂抹在剑脊，再度斩落。

    火烧生，油煎烹煮时的滋滋声响起。蜃灵像是从未想过由此遭遇，也像是未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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