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命人

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偷偷观察，就见怂王的座驾到了门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停下。

    “见过掌卫使大。”

    怂王道：“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了。”

    “掌卫使大稍候。”春风居侍卫急忙进院子。

    楼玉山隐隐听到里面有对话，而后听到开门声。

    接着，那侍卫回来，向怂王一拱手，道：“启禀掌卫使大，我家侯爷接见贵客，请您稍候。”

    怂王微笑道：“不急，等一等无妨。”

    楼玉山心道怪，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多找李清闲，但他突然一愣，再偷偷看了一眼怂王。

    宛若笑面山。

    楼玉山眨了眨眼，突然觉得不对劲。

    怂王可是掌卫使，夜卫之主，怎么见下属李清闲，还要让通报，被拒绝还笑眯眯的？

    莫非……

    楼玉山心里咯噔一下，李清闲再如何，也不至于让怂王毫无脾气，莫非是因为屋里的客？

    楼玉山轻叹一声，心道今天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先是看到李清闲与南乡候勾肩搭背，又看到楚王府堂堂大管事被抓，现在见到掌卫使竟然笑着吃闭门羹，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怂王缓缓转，看了一眼楼玉山，微笑道：“清闲的朋友？”

    楼玉山忙道：“启禀掌卫使大，下官楼玉山，是李清闲在书院的同窗。”

    怂王脑海里浮现有关李清闲的信息，突然露出莫名的笑意，又上下打量一眼楼玉山，问：“在工部任职？”

    “楼氏一门皆在工部。”

    怂王点点，道：“好好修行，报效朝廷。”

    “大劝勉，下官铭记于心。”

    楼玉山激动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怂王的地位与实权，几乎接近工部尚书，工部左右侍郎加起来都比不上，能得这等物劝勉，足以回去吹一辈子。

    这一刻，楼玉山福至心灵，挤出笑容，微微躬身，道：“大您也来见清闲？”

    怂王余光扫了一眼楼玉山，不正眼看他，只望向前方。

    楼玉山鼓起勇气，正要再开，就见怂王身边的一个六品官员猛地瞪过来，在夜里，目光如电。

    楼玉山猛地一咽唾，将所有的话堵回嘴里。

    怂王静静坐着，那六品官转回。

    楼玉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利欲熏心，差点犯下大错。

    背后的衣服，再次被冷汗打湿。

    楼玉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换做以前的自己，必然懂规矩，可自从父亲赋闲，自己便了方寸。

    楼玉山低着，一动不动，轻轻咬着牙，避免再胡说话。

    春风居内。

    周玄山将魁首的奖励送给李清闲后，讲了事经过，便开始闲聊。

    周玄山毫无大命术师的架子，语气和善，气氛融洽。

    两坐在方桌两侧，桌子上放着茶盘和一些零食，花生瓜子，红枣桂圆，烤年糕片，还有一些西北特产。

    周玄山捏起一个花生，轻轻剥开外壳，捻开红皮，捏着白皙的花生送中。

    “那段天机虽然出身天命宗，但除了顺摘玉藻这件事，并无恶行。此次你虽得了他的魁首，却等于送他一份机缘，后见面，他当还你一场因果。”

    “我也要感谢他，稀里糊涂就得了这些好处。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的大势局，龙蛇起陆，我可不会炼制。他之所以失败，真如杠王所言？”

    “确实如此，”周玄山点道，“天命宗首重国运天命，在势局上远不如天势宗，年长久，一些传承便有了疏漏。其实，徐渊海大师的命术笔记中写的明明白白，我心向善，乃是命术的根本大律，当然，并非所有命术师都认同这一条。”

    李清闲疑惑道：“我看的渊海笔记中，并无这一条，倒是别的书里有提过几句。”

    周玄山微笑道：“渊海大师乃是命术师楷模，他自小就喜欢记笔记，常说好记不如烂笔。即便后来修为提高，过目不忘，也会习惯将脑海所思所想转化为文字笔记，他说，只有说得出、写得出，才叫会，说不出、说不好、写不出、写不好，就是不会，要说会，那就是自己骗自己。”

    李清闲轻轻点。

    周玄山继续道：“渊海大师的笔记实在太多，据说到了汗牛充栋的程度，加上后来流落各地，许多抄写换，最后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本渊海笔记。齐国建国前，渊海笔记极多，后来齐国建国，天命宗执掌钦天监，借编撰《命术全书》，搜罗天下藏书。之后又借有改命书，误子弟，开始禁止命书在市面流通。即便朝廷与天命宗双重封禁，也阻止不了命术师私下流，所以渊海笔记依旧不计其数，成千上万。”

    李清闲拿出王不苦因为叶寒赔罪赠送的渊海笔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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