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命人

，就是晋升九品，佩上铜鱼袋，挂上环纽铁印，不像现在，只能挂个自制牛皮袋装样子！李大比我小五岁，却能晋升四品，佩挂银鱼鼻纽，羡慕啊。还有，你小子实在弱得不像话，都打不过我们家大官，等过几天……”

    郑辉滔滔不绝，李清闲目瞪呆。

    另外两相互看了看，抛给李清闲一个同的眼，悄无声息转身远离。

    李清闲左耳朵听右耳朵冒，默默剥开桔子，掰出一半桔子瓣，递给郑辉。

    郑辉说得采飞扬眉，根本不接，李清闲只好一瓣一瓣往自己嘴里送。

    汁水丰盈，酸甜可，唇齿清香。

    不多时，于平在不远处怪叫道：“韩副队，张记羊汤生意那么火，会不会让给赶走，再也吃不上了？”

    “有可能。”韩安博一本正经回答。

    郑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晦气转身。

    “走，吃羊汤！”

    郑辉一边走一边向李清闲伸出手。

    “吃完了。”李清闲两手一摊。

    “跟大官一样，也是个小没良心的……”郑辉小声嘟囔着，大步前行。

    李清闲边走边望向远处。

    这座城市的楼宇，比寻常古代高很多，三四层比比皆是，丛林掩映中，遮住远方的天际线。

    李清闲皱了一下眉，模糊记忆里总有一些巨大的影子，好似藏身楼宇之后。

    那些影子，让不安。

    郑辉革带锦衣在前，其余三一身布带青在后，向外走去。

    郑辉一边走，一边像往常一样代今天的巡街事项：“万平街最近不太平，招子放亮点，不该惹的别惹，至于那些小毛贼，一个也不能放过。对了，刘家商号换了，听说是魔门那边下的黑手。这世道，再会营生，没权没修为，倒来也是为别做嫁衣裳。老刘厚道，他家锦缎布匹卖的一直不错，可惜了……还有，听说邪派和魔门在争长乐酒楼，这一阵咱离远点，惹不起……哎，夜卫不比往了，想当年，我可是抄过亲王府的……”

    李清闲一言不发，静静观察，可心中越发怪异。

    这里可是都，整个大陆最大最强的齐国的国都，皇城脚下，首善之地，邪派魔门怎么能如此横行，身为朝廷的要害部门，夜卫为什么会怕邪派魔门？

    齐国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李清闲努力回忆，但关键记忆依旧模糊。

    一路上，不时有打招呼叫着“郑黑”，郑辉总是笑脸回应。

    偶尔也有跟韩安博或于平打招呼。

    直到走出夜卫侧门，沿着夜卫街前行，李清闲也没遇到跟自己打招呼。

    明明有几个在记忆里眼熟，但对方视而不见。

    李清闲回过味来，自从撞柱老爹死后，越来越多跟自己断了联系。

    仔细回忆一下，夜卫里就这三个和往常一样，一直很关照自己。一个月前有兵马司的对找茬，这三个站出来，退兵马司的。还有一个叫叶寒的，最近认识，关系还行。

    姨妈姨夫、表姐和小表弟还是没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个发小还是一如往常。

    至于当年书院的同窗，除了两个关系好的，基本没了来往。

    郑辉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也别嫌弃这些迎来送往麻烦，大家都是要面子的，别给我郑辉面子，我也得给别面子。但你们要记住，面子是自己挣的，也是自己丢的……”

    一旁的韩安博看了一眼低沉思的李清闲，趁郑辉说话的空档，道：“老郑，听说上面有要动周大，没成？”

    郑辉眼睛一亮，冷笑一声，道：“是有这事！他们也不想想周大是谁！先帝钦点的一甲探花，今上多次求字的书法大家，太后都亲夸赞‘真俊’的美男子，名满天下，别说那些蝇营狗苟的，就算阁老想动周大，也得掂量掂量。”

    “也有传言说，朝廷想给周大升一格，周大不想动。”韩安博道。

    “有这么个事，周大不喜钻营，也有说是他妻亡故后心灰意冷，不然以周大的实力和脉，必能更进一步。”郑辉道。

    韩安博转望向李清闲，道：“当年小李来的时候，还有说李大托周大的关系进来的。”

    李清闲一愣。

    印象里父亲李冈锋没提起过周春风，自己对周春风倒是有些印象，夜卫的都司司正，在诏狱司也有兼职，是大齐国极出名的美男子，全国各地流传他的艳事绯闻。

    郑辉微笑道：“清闲两次病倒，司里主动派了孙大夫来，格外关照。普通的夜卫，可不值得孙大夫亲来。”

    李清闲摇摇，道：“我真不记得有这层关系，家父从来没说过。”

    韩安博拍拍李清闲的右肩，道：“周大关照你的事，是真的。”

    “对。”郑辉看了一眼韩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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