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际。[GL|FUTA|3P]

会发微信，我不和离得很近的发生关系，你是我各种意义上的第一个。」

    「第一个？」

    「强你的那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你终于承认那是强了。」

    「我没有不承认过。」

    周是允也喝了一水，面具在裂，不断地碎出末，饰的「完美」摇摇欲坠，不容易垒起的十八层高楼，轰然倒地也是一瞬间的事。

    「我留了你的照，有用吗？」

    「没有用。」说，「发不出去。」

    保留的「照」和「录音」，从一开始失去效用，或者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没有自欺欺地投放，自欺欺地找警察。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决定你生死的问题。」

    「你说。」

    于元抛出了一个宏大的问题，整个宇宙中的迷题，无数问出来过，得到的都是虚伪的答案。

    「你我吗？」

    房间静了一会，窗帘外有鸟站在窗户的台面上，啄着上面的食，叽喳地叫，这栋小区也是豪华小区，在绿化和花鸟方面做得很好。

    片刻后，周是允说：「我不知道。」

    面对超出「应试教育」范畴的问题，她明显陷了迟滞，聪明的眉毛对着时钟，她还是把家装饰的温馨，但却解答不出最简单，也最奥的问题。

    「你说我你吗？」她问，「你觉得我你吗？」她问，「是什么呢？为什么我身边的都在说这个，而我却一无所知？」

    「是对一切都感到厌恶吗？」

    「是追求濒死感吗？」

    「还是说是……」

    时间定格在这一秒钟，一切于眼前静止，只有灵魂被抽离了，灵魂状态下的于元向下，能够看得到自己，看到自己在桌下已经拿起刀。

    刀已经被抽出了一大半，到最后全部拔出。

    灵魂回归。

    「不用说了。」于元放下刀，说，「我也原谅你了。」

    游戏进了「伪选择」，伪选择的定义是提供了多个答案，但最终通向的结局一致，不会为结局造成任何影响。

    「决定生死的问题」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选项，死路被堵上，生门永远开启，在她的刀下不会有尸体。

    「我们从来过吧。」于元说，「你跟彬彬说，我们从来过，我们叁个都从来过。」

    刀被封上了，盖上了水果刀的「鞘」，此时的出租车上，男挂在空调扇的电话又响了。

    「杰哥，真不打算接那个去了？」

    车上的男说：「不了，我打算金盆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