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梦】背这五条，悟透

下颔首，视线越过镜边目光近似审视，

    “刚刚，想嘛。”

    咽了水你说什么都没想，“谢谢您解围。”

    “ハ”了一声对方站直起身，垂着眼帘笑眯眯的说帮谁解围呐这是，明明是你刚刚又在准备偷偷杀才对呀，“装出一副畜无害的样子犹犹豫豫的跟着那两个搭讪的家伙走掉，然后呢，高高兴兴的许愿他们这就死？家可不记得有把你养成诅咒师诶。”

    你说“我没有”。他问“小时候是故意咒死自己父母的嘛”。像只随一问似的。脸上还挂着笑眼睛也还眯着一点，语调也平和的不像样。

    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刚要开，听到一句慢悠悠的“说实话”，便俯趴着不再敢开。

    对方索耸耸肩调整了一下站位，姿态更闲适舒展了些，“所以才能和惠他们混在一起，了解了解……まぁあ、控制夜蛾，控制津美纪，控制我？还有呢，要我说还得加上去年的事，没错吧。”

    早点杀掉就好了，虽然现在杀掉也来得及。他这样说，歪着脑袋看着你。

    跪爬着凑过去，侧脸贴着裤脚鞋面，你仰起脸说那就请动手吧。

    但也没能真动手。像攀缘的藤像毒的荆，亲吻始于鞋边皮面踝骨，摸索沿小腿膝窝裤缝向上，你半直起身扯裤带解拉链，托着器往嘴里塞。舔弄吮吸茎，被放任跪着了一会。对方叹了气，随即一把拽扯住发，拎着你脑袋。顶着会厌压着喉出咽不下的涎和喘不上气流出的泪，最后进嗓子眼里。

    你摔在地上咳了好一会，男表恹恹边走边脱衣服一路去浴室。

    十一

    歪着脑袋，像在看你也像在想什么，随即男兀自活动两下手腕，伸着胳膊在地上摸。紧接着啪啦一声刺耳响，便捏了什么举在面前，

    “遇到危险的话，你的术式只会为保命而发动，对吧。”嘴角勾起来的很敷衍。对方眨眨眼，手腕抻着点了两下，“说服我？”

    手里是块玻璃碎渣。刚刚是把水杯击在墙上摔碎了，捡了片大的递给你。

    左手举着右手划，你比划了一下，他说静脉，死太快就不好了。接着是外翻的皮肤结缔组织油腻黄白的脂肪层，片刻滞涩后才有缓慢的猩红一脑的涌。血窜进水里扩散稀释，丝丝缕缕浅淡红，在指尖流在肢体上滑在动作轨迹上留下线踪迹。他说乖乖说实话会帮你缝伤的。现在泡进水里去，不然结痂很快的。

    十二

    又咳了会，你哑着嗓子道谢，扶着墙窝着腰站起身，挂着满身水又踩出行湿漉漉的脚印，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渍凝在一起。拉柜门取东西关柜门，柚木和五金件轻声磕碰响了一下。你侧身坐在浴缸边缘，开瓶盖揭锡箔纸密封膜挤压硬质瓶身，手里发出塑料容器变形空气吸回弹的特殊动静。

    差不多够了。你想着，把瓶子抛给对方。

    可能是对动作有所不满。接住后瞥了你一眼，男抬手拉栓阀，在打转的水声里边仰躺的更彻底了些，边兀自挤出一大滩鲜艳的胶。

    “换牌子了？”他问你。

    两腿分的更开了些，拢着两指，你把润滑油涂进下体。在水气中话音更含糊不清，“油的选项本来就不多，之前那种买不到了。”

    耸耸肩不置可否抽了气，对面仰着脑袋就着满手粘稠滑腻套弄了两下茎。没开灯的室内那根东西反着不知何处来的光，从到筋从茎身到囊，很快便直挺挺立起来。缸里水位越泄越低，马眼冠状沟砰砰充血的背动脉，活像海怪似的，正一寸一寸冒出水面。

    踢了一下漏塞盖上，他抬着眉角问“还没弄完啊你”。你摆摆手撑着FRP边转身滑进缸里骑跨，在无光墨色里扶着墙扭着腰用唇找，随即便极顺畅的滑进去了，如榫卯镶嵌类似锁扣咬合。

    咬着嘴唇没忍住小声叫了半句，对方喘出气说新的这个感觉还可以。

    “做了一些功课，被推荐这一支溶水最慢。”适应了片刻肿胀感，你问“您现在允许我动了么”。

    姿态稍作调整，半躺的更舒服了点，男眯起眼拍了拍你，示意现在可以了。

    吃进极处坐满前后小幅度扭了扭。没细看包装，大概新换的润滑有热感，随动作内里温温吞吞像慢悠悠燃起一小捧火。膝盖腿半个还浸在水里，温度降了些，或是因为身上刚刚的热乎劲过去了或是因为刺激，起了满身寒栗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俯身低贴近了点，抚摸借力，撅着吞吐几下，能明确感到道被撑开收缩的过程。便更吃力了。塌腰又动了动，应是正抵在微妙的位置滑挪，两臂打颤跪不太稳。

    对方又拍拍你，“不会动了？”

    “不太适应。”你说真对不起。

    翻翻眼睛吐了气。类似无奈类似妥协，这次拍在背上，顺势握着你后颈压低。另一手改掐腰侧，大抵是要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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