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梦】背这五条，悟透

打了。他笑着说那就再吃紧点，你说完“谢谢您”便又被顶到险些折断脖子。胡叫了一会感觉唇正被捏在手里挤，无意中哭出了两声“请不要”，手指正把剖开刚掐住蒂。

    男又笑了两下，“‘绝对坦诚’？”话是朗声说的。

    打了个哆嗦你说对不起，想被您随便玩弄想整个都坏掉想被爸爸到尿。他说可以哦，便边挺着抽边勾着指抠挠。哭着喊着半张脸都落进水里眼睛都睁不开，下半身依然被钳紧拎着。

    没两下便失禁，淌出来的腥臊本该汩汩贴着腿根流，被拨撩外的大手挡了，溅起哩哩啦啦的水。这次绝对坦诚的央求“已经可以了”，但对方说“没听见”，所以膀胱刚排空道就被玩出一大滩稠，内里抽搐着收缩颤抖，整个都跟着同频抖，以至于很快也吃到。

    被捞起来冲花洒时已然站不住了，两腿青青紫紫软着哆嗦着，两眼都还没翻回来。

    “我说，真不是你搞出来的？”帮你捋了捋湿淋淋的发，顶着水他问你，“没道理吧，好端端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过去了，你这家伙才上京一年都不到，那边就大张旗鼓嚷嚷着要宣战自杀……”

    说不准就是掐准了水流冲脸睁不开眼。刚一张嘴边被灌了水，对面咯咯咯笑了两声拎着偏了偏，等再抬起手抹脸时花洒正对着肩臂烫伤的痛处。

    “术式指向您是知道的……姑且还没变过。”你小声回答。

    帮你囫囵冲了冲，翻翻眼睛叹了气，他说“真是可怕死了你这家伙”。

    你说谢谢夸奖。

    七

    偷偷碰了碰肩膀，体感近似被蜡烛外焰燎到了。水气氤氲温度颇高，满满脸的汗可能是热出来的也可能是疼出来的。抹了抹额，回答“什么都没想”，无意识哆嗦一下后立刻补上称谓。

    “五条先生，我最近什么都没想。”你小声说，“是实话。”

    稍抬了抬眼，大概是为辨伪。随即抿了抿嘴，对面又合上眼仰躺回去了。

    滴慢悠悠凝结并响亮的坠下。温度过高水气稠密，热的心慌喘不上气。要是不做点什么再这么煮一会绝对要同归于尽了。你缩紧身子握住蓝色标阀钮，盯着对面脸色试探。

    只能看清肢体廓。脚背小腿胫骨线条分明，一脚蹬墙一腿挂在缸外，斜靠窝着肩背，男小半个上身还露在水面以上。没浸着多少但也总归是热，胸肌锁骨肩、下颌喉结颈正挂着连串的汗。皮肤上正覆着一层又一层身体里冒出来的水，汗亮津津的凝在一起，反光的路径顺着肌走势滑，静默的融进浴缸里。

    “和你没关系？”倏的发问吓了一跳。对方两腿一收倾了倾身，厚厚一层热水便又溢出去，“今天宣战的事。”

    平素炸的发被顺帖的一致向后捋，无光暗处是张距离颇近的脸。前额鼻峰眼角，或是目光的缘故，整张脸带着点说不清的狠戾，却又被汗和红晕稀释净。

    呼吸两次，你问什么宣战。对面一歪脑袋，轻飘飘的说诅咒师宣战。

    “‘诅咒师’是指……哦，宣战了？”刚把嘴捂上又不小心溜出来半句，你小声确认，“宣战了竟然。”

    “宣战了呢。”他稍稍点，视线落点依然没变，“所以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嗯？是不是又想了些怪的事。”

    “没有。”你一咬定。话说的极坚决，拼命摇时烫伤的皮肤都愈发痛。

    审视了片刻，男瘪瘪嘴眼睛一翻，便又一矮身原样靠回去了。

    “渴了。”他说，“你，倒杯水去。”

    如临大赦，起身太快一时晕眼花差点摔倒，半个身子倚墙歇了会才站定。撞上门框踢到马桶磕磕绊绊，你软着腿重新摸索着去客厅。被冰凉的燥的空气抚慰，趴在餐桌上呼吸几次后，借着窗外的环境光拎起水壶倒水。

    壶和杯壁磕碰发出玻璃制品特有的清脆响动，隐约听见浴室里有水声，大概那个自己也早就嫌热了。手臂外侧火辣辣的疼，没忍住贴着水壶冰了冰缓解阵痛，这才端着杯子又摸黑往回走。

    两腿收回去了，坐直了点，仰着脑袋咕噜咕噜喉结上下起伏了一阵。他把杯子递回，视线也一并落给你，“这是刚刚想的？‘希望五条渴’？”

    把杯子贴边放在地上，你坐回浴缸里两腿间，老老实实回答，之前想的是“刚刚实在太热，所以希望能出现什么理由让您放我出去喘气”。

    听完大概是笑了。“说真的，我呢对近年出现的新术式从没有过任何偏见。不过你身上这个，实在是，”略一停顿，男“ハっ”了一声才继续，“毛骨悚然的令恶心。”

    八

    齿咬合的节点或许在于此。咒言不应滥用，因为一旦涉及术式，什么是出于本心自发想做的，什么是被许愿控制出来的，将永远无法断言。所以半是笑半是无奈的叹出长气时，想来对方应是极困扰。在浴缸里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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