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书【古言 h】

条通路，又帮她打开了门。

    “若是一守法的百姓，光天化走在街上，却被豪强掳去欺辱，那豪强事后说她有苦衷，敢问姑娘，你若是那被害的百姓，当拿这豪强如何。”

    萧婵不做声了，她手扶着桌角，不让他瞧见自己的眼。

    “恕在下唐突。只是这问题困扰在下许久，今遇见，也算缘分，故而拿这无无尾的话叨扰。隔壁热水已备好，并伤寒汤药，请便。”

    他施施然让出通路，把旖旎气氛搅得一二净。

    萧婵终于抬眼，手还紧揪着领，对他欲言又止，终是鼓起勇气，像个待字闺中的少那般艰难开。

    “萍水相逢，实在难以启齿。看公子像是略通医术的，敢问府上……可有避子汤？”

    寂静。

    他眼睫扇动得极慢，像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见他表僵硬，又解释道：

    “公子晓得近春禊……我便是与郎在白里私会，险些被家兄发现，斥责一顿，便偷跑出门。此时才想起……”

    “但这事，便是我一厢愿，也不能怪旁，公子说是么？”

    “更何况，我确是喜欢。”

    她凑近了他，黑瞳仁处是天真、残忍，又绝望的气。像濒死之花、开到美不胜收，只因无能挽救这摧枯拉朽的颓势。

    “喜欢和他做。”

    他只对视一眼，天灵盖就嗡的一声。

    是后悔。

    后悔踏进长安城，后悔接下复仇的嘱托，后悔十年前没死在那场萧梁将江左谢氏一门赶尽杀绝的惨祸中，今就不会这般被莫名其妙的绪所裹挟。

    怎么会有如此无耻、、残，却看起来无辜至极的。

    可他挪不开眼。【回家的路: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